高門庶子 第119章 皇上,禦史中定有奸細
“無稽之談!”大理寺左僉都禦史被忠信侯的話氣的臉色發青,“忠信侯,你這是栽贓陷害!”
“我栽贓陷害?不是你們都察院的禦史參魏六元的嗎?”忠信侯滿臉憤怒地罵道,“魏六元是咱們大齊第一個,或者有可能是唯一一個六元郎,而你們卻在他第一天正式上朝的事情,參他重色,他還是一個孩子,還沒有成年,更沒有成親,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會毀了六元郎的名聲嗎,會害得他娶不了妻,成為全天下人的笑柄?!”說到這裡,忠信侯的語氣非常大聲,然後指著禦史們大罵道,“你們這群禦史平日裡不乾正事,不好好地為朝廷做事,不好好地為百姓發聲,就隻會捕風捉影地參官員們,來滿足你們剛正不阿、不畏強權、正直正義的名聲。”
“呸,什麼剛正不阿,他們這群禦史明明是為了排斥異己,而陷害忠臣良將。”某個都鎮撫罵道,“先帝在世的時候,他們就陷害了不少重臣良將,如今他們更是大膽,竟然明目張膽謀害六元郎!”
“皇上,都察院這些禦史心思歹毒,他們汙衊六元郎,就是為了毀了大齊,您絕不能姑息他們!”
“皇上,這些禦史心思惡毒至極,他們是要謀反啊。”
“還有你們這群文臣,見魏六元被這些居心叵測禦史參,卻一個都不吱聲,看來你們跟他們一樣想毀了大齊。”某個衛指揮僉事朝一直默不作聲的文臣怒吼道,“平日裡你們一個個正氣凜然,現在卻不說話了,果然你們跟禦史們蛇鼠一窩。”
“之前,皇上下令攻打匈奴的時候,你們一個個跳出來反對,現在卻不說話了,果然你們有異心。”
文臣們沒想到武將們把戰火牽扯到他們的身上。平日裡隻有他們“欺負”武將們的份,什麼時候輪到武將“欺負”他們了。
“你少含血噴人!”
“我血口噴人?”某個衛指揮僉事冷笑道,“我們一群武將都看出來督察員那些狗東西參六元郎是想毀了大齊的文脈,而你們這群文臣卻一個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難道你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還是說你們突然全都瞎了眼,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看他們就是一夥的,說不定他們中有人暗地裡指使禦史參魏六元。”
“他們一向禦史走得近,我看他們也是想毀了魏六元。”
忠信侯指著文臣們,一臉憤怒地罵道:“你們真是心思歹毒啊。”
“忠信侯,你這是赤、裸、裸地汙衊……”
忠信侯打斷某個文臣的話,鄭重地朝永元帝行禮道:“皇上,臣懷疑他們中有奸細,為的就是毀掉魏六元,摧毀大齊文脈,甚至於摧毀大齊江山!”
義信侯緊跟著後麵說:“皇上,前段時日您在圍場上遇刺,抓到了不少奸細,如今他們見行刺不成功,便想著毀了您看重的六元郎,他們這是要謀反。”
他這句話說的擲地有聲。
“對,肯定有奸細。”
“皇上,這群人中定有廢太子的奸細,他們的目的就是謀逆。”
“皇上,此事一定要嚴查!”
“求皇上嚴查!”武將們全都跪了下來,神色嚴肅地求道。
文臣們:“……”今日這些莽夫怎麼了,一個個的嘴巴皮子變得這麼厲害?往日他們可沒有這麼能說會道。
都察院的禦史們已經被武將們的話嚇得魂飛魄散。心裡有鬼的禦史已經嚇得後背滿是冷汗。那些心裡沒有鬼,但卻聽命的禦史嚇得雙腿發軟。
完了!他們沒想到參魏六元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他們隻是想打壓魏雲舟囂張的氣焰,讓他明白他雖是六元郎,但也不能為所欲為。當然,他們也想給魏瑾之難堪。
禦史們很想反駁武將們的話,但他們卻反駁不了,因為武將們說的很有道理。
真是怪哉!
平日裡笨嘴笨舌的武將們居然變得這麼會說,他們這是受了誰的指導?
“皇上,朝堂上這些官員裡定有廢太子的人,他們謀害魏六元,就是想為廢太子報仇!”
“求皇上明鑒!”
“當初,廢太子宅子裡那場天火,各位大人沒有忘記吧?”忠信侯掃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文臣們,當然也包括禦史,“那是天罰,天降雷火,為的就是懲治不忠不孝的廢太子,你們想幫廢太子複仇,是想被天火燒死嗎?”
他最後一句話嚇得某些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心中滿是驚駭。
禦史們想要為自己辯解,但他們剛開口就被武將們懟的啞口無言。
被參的當事人魏雲舟:“……”怎麼事情發展到朝臣中有些廢太子的奸細,他們還要謀反?
魏雲舟驚得愣住了,但很快想到忠信侯他們帶頭說出這些話,一定是有人指使。能指揮忠信侯他們這群武將的人,那隻能是皇上了。
皇上這是要做什麼?敲山震虎嗎?
魏雲舟絕不會相信永元帝這麼做是為了給他撐腰,他沒這麼大的麵子。
武將們見禦史們和文臣們被他們懟的一句話說不出來,並且還嚇得瑟瑟發抖的模樣,就覺得十分解氣。
今天,他們武將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次!
“六弟,這事情不對勁啊。”剛才一直憋笑的慶王後知後覺地察覺出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忠信侯他們再厲害,也不會想到朝中有廢太子的奸細吧。”
燕王小聲道:“是父皇。”
慶王也猜到了,但麵上還是露出一抹吃驚之色。
“父皇這是要做什麼?”
“敲山震虎。”燕王道。
慶王還想問什麼,但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便沒有再問,乖乖站好。
武將們沒有再說話了,文臣們想要為自己辯解,但見朝堂上一片寂靜,氣氛緊張,嚇得也不敢說話了,至於禦史們一個個嚇得都快要昏了過去。
端坐在龍椅上的永元帝沒有說話,右手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一聲聲咚咚的聲響,彷彿敲在下麵每個大臣的心頭上。
明明是寒冷的冬天,紫宸殿裡也沒有地龍,但不少禦史和文臣們卻滿頭大汗。他們的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武將們卻沒有跪在地上,而是站著的,並且還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文臣們和禦史們。
太子殿下和成王他們沒有說話,神色凝重地站著。
永元帝神色莫辨,語氣平靜地問道:“吳禦史,你們都察院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他這句話一說,嚇得禦史們麵如土色,眼裡滿是驚悚。
吳禦史何等精明,哪裡不知道永元帝的意圖。他沒想到都察院的禦史們中竟然有廢太子的奸細,而且他毫無察覺,這是他的失責。
“皇上,臣有罪,求皇上責罰!”
其他禦史趕緊附和:“臣等有罪,求皇上責罰。”
“朕沒想到你們參六元郎,是衝著朕來的,這還真是讓朕意外啊。”永元帝說這話時的語氣含著笑,“你們所謀不小啊,不僅要毀了朕的六元郎,還要毀了大齊的文脈,朕真是小看你們了。”
永元帝這句話讓跪在地上的禦史們抖得更厲害了。
魏雲舟餘角看到,覺得有些禦史嚇得都快要尿褲子了。
“你們接下來是不是起兵謀反,為廢太子報仇?”永元帝笑著問。
“臣等不敢!”
“不敢?朕看你們膽子大得很,魏六元第一天正式上朝,你們就迫不及待地參他。”永元帝的聲音陡然變得冷厲。
“臣……”禦史們嚇得結結巴巴,一句話完整的話說不出來。
“你們還真是朕的好禦史啊。”永元帝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文臣們,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們也是朕的好臣子。”
“皇上,臣等絕沒有謀逆之心,更沒有與禦史們勾結,這一切都是忠信侯他們誣陷。”
“求皇上嚴查都察院。”
“求皇上嚴查都察院!”死貧道不死道友,皇上明顯要拿都察院的禦史開刀,他們沒必要再幫禦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