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庶子 第116章 又來一個禦史被KO
“宋禦史,我說什麼話讓你覺得有理?你是覺得我罵卓禦史插隊罵的有理?”魏雲舟說著,麵上露出一抹不解之色,“宋禦史,看來你是個有教養的人,知道插隊不好。”
“不是……”
魏雲舟打斷宋禦史的話,笑著說:“宋禦史,如今卓禦史沒有搶在你前麵參我,你可以繼續參我了。”
宋禦史哪裡還敢再參魏雲舟,除非他嫌命長。
“魏六元,是我誤會你了,我不參你了。”說著,便向永元帝請罪,“臣聽信謠言,冒然參魏六元,請皇上恕罪。”
聽宋禦史這麼說,其他禦史都難以置信望向他,隨後都用譴責的眼神瞪著他,似乎在怪他竟然慫了。
宋禦史無視其他禦史控訴責怪的眼神。開玩笑,他再參下去,魏六元不知道會說出什麼話來,屆時倒黴的是他。輕則丟官,重則喪命,他又不傻。
為了魏六元一句話,不識好歹地葬送自己的烏紗帽,或者性命。
再者,皇上明顯在給魏六元撐腰,他要是堅持參魏雲舟,隻怕會惹怒皇上,到時候也落不得好下場。
不管怎麼樣,他不參了。你們愛誰參誰參。
“皇上,是臣無知莽撞,求皇上恕罪。”
魏雲舟沒想到宋禦史竟然從心了。他以為宋禦史會跟卓禦史他們一樣頭鐵地繼續參他,現在看來宋禦史被卓禦史他們的下場嚇到了,不敢再參他了。嘖嘖嘖嘖,還真是識時務啊。
永元帝看向魏雲舟,語氣溫和地問道:“六元郎,宋禦史不參你了,你打算怎麼辦?”元宵這小子一張嘴真是能說,幾個禦史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耍的團團轉。
“這個……”
魏雲舟剛開口就被宋禦史打斷。宋禦史非常鄭重地向他賠禮:“魏六元,是下官無知,聽信了謠言參你,請你原諒。”
“宋禦史,你……”某個禦史看到宋禦史這副模樣,一臉氣憤地準備大罵他,沒想到剛開口,就被魏雲舟打斷。
“既然宋禦史這麼說了,那就算了。”魏雲舟說著,朝永元帝行禮,“皇上,臣不跟宋禦史計較了。”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宋禦史在心裡長鬆一口氣,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回到原處。
頭頂上的烏紗帽暫時保住了,他的小命暫時也不會丟了。
“既然你不計較了,那就算了。”永元帝望向宋禦史,語含警告道,“下不為例。”
這四個字,讓宋禦史的心一怵,他麵露驚慌地說道:“是,皇上。”
永元帝揮了揮手,宋禦史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其他大臣看到這一幕,心中十分震驚。
宋禦史這個刺頭竟然怕了?
他以往參彆人的時,可沒有怕過,今日竟怕了魏六元。
難道魏六元手中真的有他的把柄?
魏六元怎麼會有禦史們的把柄?難道是魏瑾之告訴他的?
定是魏瑾之告訴他侄子的。
真沒想到平日裡不聲不響的魏瑾之竟然這麼陰險,居然暗地裡蒐集禦史們的錯事。等等,魏瑾之不會還搜羅到其他的人弱點吧?
這麼一想,不少大臣的心裡開始變得不安。不過,後來他們仔細一想,魏瑾之不可能有那麼大的本事,收集到每個大臣的錯處。皇上都沒有這個本事。
宋禦史他們被魏瑾之抓到把柄,是因為他們平日裡太張揚了,還有他們做事太不謹慎了。
不過,話說回來,魏雲舟竟然就這麼放過了宋禦史,以他方纔對付卓禦史他們的態度,不是應該也揭露宋禦史做的事情嗎?
魏六元這麼做是不想對禦史們趕儘殺絕?還是說想向禦史們釋放善意?
如果魏雲舟這麼想,那他就太天真了。
都察院這幫禦史可不會搭理他這個六元郎,也不懼怕他,因為他們中大多數都有人撐腰。
看來,魏雲舟是不敢把禦史得罪死了,不然他日後會被禦史們緊盯著。不管他做什麼事情,禦史們都會參他。
“還有禦史要參我嗎?”魏雲舟笑問道,“如果有,請繼續。”
第一次聽到有人主動問禦書要不要參他,該說這魏六元膽子大,還是該說他有恃無恐。
魏雲舟這麼大膽地問,想來他手中還有彆的禦史的把柄。
其他禦史聽到魏雲舟這麼說,也跟其他大臣一樣不覺多想起來,懷疑他手中有他們中某些人的要害。
一時間,原本打算參魏雲舟的其他禦史變得躊躇起來。他們不確定魏雲舟是不是有他們的把柄。如果有,那他們就會撞到他的槍口上,到時候他們會跟卓禦史他們一樣。
不能因為一句話,反而害得自己的處境變得危險。
原本安排好參魏雲舟的禦史們都不敢出列參他。
“你們不參我了嗎?”魏雲舟有些失落地問道。
“魏六元,你這是希望我們參你?”開口的是一個年長的禦史。
“我是覺得你們要參我,今日索性就全部參了,不要今天幾個人參,明天幾個人再參,這樣天天參我,我招架不住啊。”魏雲舟苦著臉說。
“魏六元,你這是把朝堂當做什麼了?”葉禦史冷著臉喝問道,“把我們都察院的禦史當做什麼了?”
“葉禦史,你覺得我把朝堂當做什麼了?把你們當做什麼了?”魏雲舟反問道。
“你在朝堂上毫無規矩,你這是把朝堂當做自己家了吧。”葉禦史說著,出列向永元帝行禮,“皇上,魏六元無禮,藐視朝堂,請嚴懲。”
魏雲舟也跟著行禮,嘴裡大喊:“皇上,臣冤枉,臣可不敢把朝堂當做自己家。”
“你在朝堂上沒有規矩,沒有體統,這就是藐視朝堂。”葉禦史振振有聲地說道。
“葉禦史,請問我哪裡沒規矩了?哪裡沒體統了?”說到這裡,魏雲舟麵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難道就因為我剛才問你們禦史要不要參我,然後你就跳出來說我藐視朝堂,我真沒想到你們禦史這麼厲害,竟然能代表朝堂……”
魏雲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禦史沉聲打斷:“魏六元還真是伶牙俐齒,這麼能顛倒黑白。”
“我顛倒什麼黑白了?是你說我沒有規矩,藐視朝堂,我就順著你的話推理,推出你們禦史代表整個朝堂。”魏雲舟神色無辜地說道,“再說,皇上都沒有說我沒規矩,也沒有怪我藐視朝堂,而你卻這麼說,這不就說明你們禦史代表整個朝堂麼,我第一次知道你們禦史這麼厲害。”
“皇上,魏六元含血噴人,求皇上明鑒。”葉禦史的臉色可不像剛才那般鎮定。
“皇上,臣沒有冤枉葉禦史,而是根據他的話,這麼推斷出來的。”
永元帝看了看葉禦史,語氣聽不出喜怒地問道:“魏六元開口問你們還有沒有人要參他,這就沒了規矩,藐視了朝堂?這是哪個規定的?你告訴朕。”
葉禦史嚇得臉色蒼白,眼底滿是驚惶。
“皇上,臣……”
“還是像魏六元所說的那樣,你們禦史能代表朝堂?”
永元帝這句話立馬嚇得葉禦史和其他禦史連忙跪在地上請罪:“皇上恕罪,臣等絕無此意。”
其他大臣見狀,驚得目瞪口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一瞬間就讓整個都察院禦史們都跪在地上請罪?又怎麼變成禦史能代替整個朝堂了?
慶王看到這一幕,隻覺得解氣。他往日裡沒少被禦史參,現在見這些禦史被嚇得瑟瑟發抖,隻覺得十分痛快。
“六弟,我覺得我剛才還是小看了魏六元,你看看魏六元三兩句話就給這幫禦史冠上代替整個朝堂的罪名,嚇得這群人瑟瑟發抖,真是厲害!”慶王心服口服。
這也是燕王沒有想到的。
“這幫禦史踢到了魏六元這個鐵板了。”慶王滿臉幸災樂禍地笑道,“他們本想今日好好參魏六元一番,打壓他的氣焰,順便再給魏尚書難堪,沒想到現在最難堪的就是他們,嘖嘖嘖嘖,我還是第一次見人把這群禦史嚇成這副模樣,真是有意思。”
燕王的嘴角上翹:“這幫禦史見魏六元年紀小,以為他好欺負,可他們怎麼不想想魏六元為何能連中六元。”一幫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