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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庶子 第62章 魏雲舟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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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禦前侍衛和禁衛軍們一個個慘死在自己的麵前,魏雲舟的心裡很不好受,尤其是他們中有不少人與他相識。

好幾次,他差點控製不住自己動手去救他們,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那批藏在禁衛軍中的士兵沒有動手,他不能出手,不然他們的計劃功虧一簣。

除了那些士兵,藏在禦前侍衛與禁衛軍裡的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人都暴露了。

他們一個個無比凶狠地刺殺永元帝,但被禦前侍衛與禁衛軍們攔了下來。之後,他們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凡是阻礙他們行刺永元帝的人都被他們殺了。

果然最後跳出來的老鼠有兩分本事。

幸好永元帝的暗衛們也不是吃素的。

暗衛們與禦前侍衛,還有禁衛軍無懼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刺客與死士。雙方都拚命地想要置對方於死地。

雙方殺的不可開交。

這時,忠信侯想到魏雲舟之前的叮囑,連忙大聲地喊道:“你們這群逆賊也想遭受天罰?被天火焚燒而死嗎?”

正在與暗衛們廝殺的廢太子的刺客們聽到這話不覺地愣住。

“你們刺殺皇上就是謀逆,會與當年的廢太子一樣遭受天罰。”忠信侯怒吼道,“老天會降下雷火燒死你們,燒得你們魂飛魄散,永生永世無法投胎。”

在場的刺客們都知道那場天火。

雖然時隔幾個月,但當時那場天火焚燒廢太子的府邸時的場景卻曆曆在目。

那場天罰實在是太駭人了!

即使在場的廢太子的人大多數都沒有親眼看到過那場天火,但他們聽說過。這件事情在他們的心裡留下了陰影,並且還不少。

也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才會有今日的刺殺。

“你們就等著天罰吧!”忠信侯這句話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廢太子的人的耳中,讓他們心中不覺升起恐懼。

趁他們發愣遲疑的時候,暗衛們與禦前侍衛和禁衛軍們殺了他們。

岑熠舉著長槍嘶吼道:“殺了這群逆賊!”

禦前侍衛與禁衛軍們大聲地附和道:“殺逆賊!殺逆賊!殺逆賊!”

刺客們的氣勢瞬間弱了,並且他們心生怯意,他們不再是暗衛們與禁衛軍們的對手。

之前雙方還殺的不分上下,但此刻刺客們已漸漸不是暗衛他們的對手。

忠信侯一邊與岑熠配合殺刺客,一邊在心裡感歎道:長卿這個法子沒想到這麼有用!廢太子的人的軍心動搖了!

又過了一會兒,刺客們已完全不是禁衛軍他們的對手。

禦前侍衛們越殺越凶,一個個殺紅了眼。

雙方對戰,一旦有一方氣勢弱了,那就敗了。

與此同時,一股不安湧上熊遠的心頭。

坐在他對麵的江雪鬆的右眼皮狠狠地跳了下。

兩人看向對方,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一抹不安。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不由地怔住。

“老江,你先說。”熊遠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熊遠,我感覺圍場那邊出事了。”每次他的右眼跳,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雖然我很想說圍場那邊肯定不會出事,但我不瞞你,我心裡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熊遠緊皺起眉頭,神色十分凝肅,“定是出了什麼意外。”他的直覺一向準,為此救了他很多次命。

“剛才還來信說魏雲舟中毒未醒,他沒有跟在狗皇帝的身邊,怎麼可能會出意外?”江雪鬆的臉色也十分凝重,“到底能出了什麼意外?”他們佈置的那麼周全,怎麼可能還會有意外發生。

“我們的計劃怕是要失敗了。”熊遠雖不想承認,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失敗了,“但好在還有項東。”

“項東到底有什麼計劃?”江雪鬆問道,“他跟你說了嗎?”

熊遠搖了搖頭說:“沒有,他來信說他會幫我們兜底。”

“兜底?”江雪鬆不喜歡這個詞,“這話說的他早就料定我們的刺殺計劃會失敗一樣。”

“他的確說我們會失敗。”熊遠也氣,但如今事實他們好像真的失敗了。“他留了後手,定會取了狗皇帝的狗頭。”

“他這麼跟你說的?”

“沒錯。”

江雪鬆冷笑一聲道:“他還真是自信啊。”

“如果他真的能刺殺成功,被他看不起也沒有什麼。”這個時候,熊遠也懶得計較此事,“但如果他也沒有成功,那我們誰都不要笑話誰。”

熊遠說的對。

江雪鬆輕歎一口氣道:“希望他能成功!”

“我覺得有些懸!”熊遠的直覺一向都很準。即使項東留了後手,但直覺告訴熊遠,他們這次的行刺還是會失敗。

江雪鬆擰緊雙眉,陰沉著臉說沒有話。

“老江,為了安全起見,我們該撤了。”這次行刺失敗,說明狗皇帝早有準備,那他們很有可能也不安全。

“你說的對,我們現在得趕緊走,不然就來不及了。”江雪鬆站起身道,“走!”

“老江,日後再聯係。”

“好。”

兩人迅速帶人離開,並且往不同的方向離去。結果他們剛出楊家村就被層層包圍。

“熊遠,我看你往哪裡跑?!”鄭師父目光凶狠地瞪著熊遠他們一群人。他分辨不出哪個是熊遠,因為他戴了人皮麵具,偽裝成彆人。

熊遠沒想到會是鄭師父來抓他。

他心裡大驚,為何老鄭會在這裡?難道他早就知道他在這裡?

這麼一想,他心中大駭,狗皇帝早就知道他們今日的行刺計劃!並且早已知曉他們在楊家村!

他們什麼時候暴露的?

狗皇帝什麼時候發現他們的?

難道他們這次的行刺行動都在狗皇帝掌握中?!

他們被狗皇帝玩弄於掌中?!

這……怎麼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

“熊遠,看在我們曾是兄弟的份上,我好心地告訴你一個訊息。”鄭師父的語氣陰森,“你們派去圍場的刺客全都死了,一個不留!”

什麼?

熊遠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他麵上沒有顯露出一分。

果然被他們料中了,圍場的行刺失敗了!

狗皇帝果然早就知道他們的行刺行動!

一想到他們這次安排周密的行刺都在狗皇帝意料之中,熊遠心中大怒。

被耍了!

他們被狗皇帝耍的團團轉!

熊遠氣的吐血,但被他嚥了下去。

老鄭暫時沒有發現他,他不能自亂陣腳,不然今日難逃一劫!

鄭師父也懶得再廢話,直接下令:“殺了他們!”

“殺!”

另一邊的江雪鬆也被圍住了。

江雪鬆沒想到狗皇帝的人早就發現他的身份,並且知道他是張明陽,明明他戴了人皮麵具,這讓他心下駭然。

狗皇帝到底知道他們多少事情?!

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狗皇帝早就知道他們這次的刺殺,並且還故意配合他們。

完了,他們中計了!

可惜,他們發現的太晚。

今日要是逃不出去,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他必須殺出一條血路。

跟熊遠交好的雌雄莫辨的美人在前兩日離開時也被圍攻了,他帶的人全部被殺,他自己也深受了重傷。不過,還是被他幸運地逃走了。

因為分辨不出誰是熊遠,誰又是江雪鬆,所以鄭師父他們要殺了熊遠他們所有人,不留活口。

雖然抓住熊遠和江雪鬆的很有用,但鄭師父他們認不出來也沒有辦法,總不能每個都留活口吧。

楊家村這邊也陷入了死鬥。

圍場的西邊林子的深入,最後一波刺客與死士已被禦前侍衛與禁衛軍們殺死。

這場死鬥的結果,雙方死傷慘重。

刺客全部死了,禦前侍衛與禁衛軍,還有暗衛們也死了不少人,還有不少重傷。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藏在禁衛軍裡的那批士兵動手了。

他們不僅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也是死士,而且比之前三波死士更加狠戾。

就在他們動手的時候,一直裝慫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魏雲舟忽然朝他們飛了過去,趁他們不備,殺了他們幾人。

突然被襲擊,這批士兵有些懵了。

忠信侯與岑熠,還有幾個暗衛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魏雲舟甩了下手中的劍,甩掉了劍上的鮮血。

“終於等到你們出手了,還真是不容易啊。”說完,他陰惻惻地看著他們。他的耐性都快等沒了。

“長卿,還是你反應快!”忠信侯之前一直殺刺客,他的臉上和衣服上沾染了不少刺客的鮮血。

岑熠也是。

“想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魏雲舟笑眯眯地看著這批士兵,“可惜你們不是黃雀,我們纔是。”

“你是誰?”站在首位的人冷著臉問道,“你不是我們的人。”

“晦氣,誰是你們的人。”魏雲舟撕下江臨風的人皮麵具,露出自己的臉,“知道我是誰了嗎?”

“魏雲舟!”這人驚呼道,“你不是中毒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當然沒有中毒。”魏雲舟把手中的人皮麵具扔了,“你們能偽裝,我就不能戴人皮麵具嗎?”

這人目光陰沉地看著魏雲舟。在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他們的所有計劃都被狗皇帝知曉,並且他們還將計就計。

“你們不是忠長老和明長老的人,也不是楚家高長老的人,你們是誰?”

這人聽到這話,驚得瞳孔猛地一縮,心中駭然:他怎麼知道忠長老他們?

“你們應該是廢太子人中另一個掌握軍權的人的手下,對嗎?”

聽到魏雲舟這句話,這人心裡滿是震駭。

他怎麼知道項將軍的存在?

魏雲舟到底知道他們多少事情?

還有,他們偽裝的這麼好,魏雲舟是怎麼認出他們的?

“動手吧。”魏雲舟懶得再廢話,直接提劍去殺。

岑熠沒有上前跟魏雲舟他們一起殺項東的手下們,他守在永元帝的身邊。

剛交手幾招,魏雲舟就知道這批士兵的功夫不低,要比之前所有的刺客和死士都要高。他們的配合也天衣無縫。

這批士兵也知道魏雲舟難纏,所以有不少人一起圍攻他。

他們幾個人朝魏雲舟甩出銀絲。這銀絲十分纖細,細到很難發現,但卻逃不過魏雲舟的眼睛。

在他們甩出來的時候,魏雲舟便躲開了。

這銀絲不止十分纖細,還十分鋒利。

他們又甩出銀絲想要困住魏雲舟。

魏雲舟拿著劍揮開了這些銀絲。

銀絲觸碰到劍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如果不是魏雲舟的劍是前朝封將軍的劍,是一把特殊材質鍛造而成的劍。即使銀絲削鐵如泥,但也沒有傷到魏雲舟的劍。

如果是彆的劍,隻怕被銀絲碰到就會出現一個缺口,甚至有可能斷了。

魏雲舟絲毫不慌地躲過這幾個人的銀絲攻擊。

幾個人配合的的確默契,但沒用。他們的速度沒有魏雲舟快。

在他們甩出銀絲時,魏雲舟便揮劍砍斷銀絲,還殺了甩出銀絲的人。

幾個人很快就被魏雲舟殺了。

其他人見那幾個人死了,立馬朝魏雲舟攻過來。

這批人中,有兩個的武功非常高,並且動作非常默契,默契到像一個人。

魏雲舟一邊與他們二人纏鬥,一邊殺了其他幾個人。

沒一會兒,又來幾個刺殺魏雲舟。

魏雲舟有些吃力地應對他們幾人,但還是殺了那二人以外的人。不過,他受了傷。

沒有人再來協助那二人圍殺魏雲舟,魏雲舟應對他們倆不再吃力。

如果不是魏雲舟五感異常靈敏,他還真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這兩人的武功不僅高超,還十分古怪,最重要的是他們默契地跟一個人一樣,不好對付。

這兩人也沒有想到魏雲舟這麼難殺。以往他們二人出手,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不然項將軍也不會派他們來刺殺狗皇帝,可沒想到他們遇到了魏雲舟。

這魏雲舟不過十五歲,武功竟然這麼高。他們二人與其他人聯手也殺不了他。

好在他們傷了魏雲舟,他們的刀上有毒,魏雲舟過不了多久就會毒發而亡。

魏雲舟最後殺了他們二人,但代價也不小,手臂上、後背上、腹部上都有傷口。

見忠信侯與暗衛他們,還有岑熠與永元帝正吃力地對付項東手下,魏雲舟趕緊過去幫忙。

在魏雲舟的幫助下,他們最後終於殺了項東的全部手下,但付出的代價非常大。

一千個禦前侍衛和禁衛軍,撇去三分之一的老鼠不算,剩下的三分之二的人也就剩下一半,其他人全都死了。

暗衛也死傷一半。

這些暗衛可是最精銳的一批,死傷一半,可以說十分慘重,這讓永元帝的心在滴血。

和芳、忠信侯、岑熠與魏雲舟都受了傷。

永元帝在魏雲舟他們的保護下,隻受了點皮外傷。

“長卿,這次沒有你,隻怕我們都得死在這裡。”不說之前的刺客偷襲,就說剛才那批士兵,個個武功高強,手段陰險,如果不是魏雲舟最後來幫他們,他們都得死。

“盧二哥,言重了,我們都是為了保護皇上。”魏雲舟本來就白,如今受了傷,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這讓他多了一分楚楚可憐。如果讓晉陽公主她們看到,必會十分心疼。

“長卿,等我們的傷好了後,我們一定要好好地喝一場。”

“盧二哥,我跟你說實話,我不喜歡喝酒,平日裡也不喝酒。”魏雲舟實話實說道,“我可以跟你吃飯,但喝酒就算了。”

“你平日裡不喝酒?真的假的?”忠信侯驚呆了,“之前,那些人灌你酒,你可是千杯不醉,看起來不像是不會喝酒的人啊。”

“我不喜歡喝酒,並不代表我不會喝酒。”魏雲舟笑道,“也不代表我酒量不好。”他當然不會說提前喝解酒藥一事。

“你為何不喜歡喝酒?”男人都喜歡喝酒。

“喝酒容易誤事。”他上輩子有一次喝醉酒差點出事,從那以後,他再也不喝酒。

“你小小年紀竟然這麼謹慎!”忠信侯十分吃驚。

“盧二哥,我家的情況跟你家的情況差不多,你覺得我們不應該小心謹慎行嗎?”魏雲舟指了指地上那些屍體,苦笑道,“我們不小心,就會被他們殺了。”

“你說的對。”忠信侯長歎一口道,“這次的刺殺,讓我見識到他們真正的本事。”

“這不是他們全部的實力。”岑熠忽然道,“他們應該還有底牌。”

魏雲舟讚成岑熠的話,點點頭說:“他們最大的底牌應該是這些人的上峰。”

“你之前說他們是另一個掌握軍權的人?”

“對,這個人纔是廢太子幕後最大的b……的人。”這個人纔是幕後最大的boss。“但他今日派來的人並不是最厲害的。”

“還不是最厲害?”忠信侯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那最厲害的人豈不是……”

“這批人雖不是第一,但卻是第二。”魏雲舟道,“他們這次的目的是殺了皇上,不可能不派出最精銳的手下來刺殺,但他絕不會徹底暴露自己的底牌,肯定會藏一手。”

“長卿說的對。”岑熠讚同魏雲舟的猜想。

“這次行刺失敗,他們暫時不會行動,會蟄伏一段時日。”魏雲舟道,“我們可以趁機追殺他們的人。”

“趁他病要他命。”忠信侯剛說完,腹部傳來一陣劇痛,疼的倒抽一口冷氣。

“盧二哥,你身上有傷注意點。”魏雲舟說完,這纔想起來自己帶了藥,趕緊給忠信侯與岑熠各一顆,自己也吃了一顆。

這藥是外邦的神醫配的,既能解毒,還能療傷。

三人吃下去後,感覺身上的傷沒有那麼疼了。

“活著真好!”忠信侯感歎道。

魏雲舟在心裡說道:這一架打的非常爽,並且還知道了自己的缺陷,日後練武也有了目標。

另一邊的北邊林子,湯圓總覺得魏雲舟出事了。

就在此時,兩名禁衛軍騎著馬匆匆忙忙趕了過來,見到湯圓,下馬行禮,稟告道:“燕王殿下,皇上遇刺,請您去西……”

禁衛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燕王殿下騎馬從他身邊離開。

“駕!”

等燕王趕到西邊林子,太醫們正在為受傷的禦前侍衛和禁衛軍包紮傷口。

西邊林子的深處離營地有些距離,受了重傷的人是沒法騎馬趕回去的,不然傷勢會加重,甚至還有可能會喪命。所以,永元帝直接派沒有受傷的禁衛軍去營地把太醫叫來。

燕王急匆匆地趕到永元帝的麵前,滿臉擔憂地問道:“父皇,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嚴不嚴重?”

“朕受了些皮外傷,沒什麼大礙。”永元帝手臂上的傷口已被包紮好。

“父皇,刺客呢?有沒有漏網之魚?”

“全部殲滅,一個不少。”永元帝笑道,“這次的確驚險了些,但收獲卻不少。”

湯圓聽到這話,心裡便放心了。

“那就好。”

“父皇……”成王他們幾個急切的聲音傳來,接著就見他們跌跌撞撞地朝永元帝走來。

代王看到滿地的刺客屍體時,心下大駭。

怎麼這麼多刺客?

今日的刺殺計劃,張明陽並沒有告訴代王。告訴他,隻會壞事,暴露他們的刺殺計劃。

剛才一路走來,看到滿地的狼群屍體、老虎屍體和熊瞎子屍體時,已經夠嚇人了,沒想到後麵一路上全都是刺客和禦前侍衛與禁衛軍的屍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會死這麼多人?

成王與端王跪在永元帝的麵前,關切地詢問他的身子狀況。

燕王與慶王正在聽和芳稟告刺殺一事的來龍去脈。

魏雲舟和忠信侯他們受傷太重,太醫們正在幫他們清理傷口。

燕王與慶王來到忠信侯他們麵前時,發現身穿禦前侍衛的魏雲舟時,慶王殿下驚撥出聲:“魏六元,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中毒,留在營地嗎?”

魏雲舟準備起身行禮,被燕王殿下阻止了。

燕王殿下看到魏雲舟的身上有幾處白布條包紮的傷口,眉心狠狠地皺了下。

“太醫,魏六元的傷勢怎麼樣?”

“回燕王殿下的話,魏六元的傷勢有些嚴重,回去後需要好好休養。”

“不過是些皮肉傷。”魏雲舟雲淡風輕地說道。

“魏六元,您手臂上和後背上的傷不太嚴重,但您腹部的傷很嚴重,刺客差一點刺中您的要害。”太醫板著臉,嚴肅地說道,“您腹部的傷千萬要注意。”

這麼多人在場,湯圓也不好問魏雲舟什麼,隻能叮囑太醫好好地給魏雲舟包紮腹部的傷口,隨後關心他的小表哥岑熠。

岑熠跟湯圓說了很多,尤其說了魏雲舟對付最後一批藏在禁衛軍裡的刺客時的英勇。

慶王站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燕王聽完後,再次走到魏雲舟的麵前,神色非常鄭重地感謝他,保護了永元帝。

“燕王殿下客氣了,保護皇上是臣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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