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庶子 第290章 為什麼魏雲舟會匈奴話?!
在比試前,魏雲舟簡單地說幾句話,大概意思就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等他說完話,太子殿下也說了幾句客氣的話,讓雙方選手拚儘全力比賽,為在場所有人帶來一場精彩的比試。
等太子殿下說完話,成王殿下也說了幾句話。他先是讓匈奴人不要因為打仗輸了就失了信心,讓他們拿出全部實力比試。接著鼓勵禁衛軍們,讓他們展現大齊禁衛軍的威嚴,讓遠來的客人們見識下大齊禁衛軍的厲害,最後叮囑他們不要給永元帝丟臉。
聽到這句話,禁衛軍們心頭一凜,一個個神色變得十分肅穆,全身上下散發著凜然的氣息。
赫連勃也對蒲奴他們說了一番話,當然是用匈奴語說的。意思是就把大齊人踩在腳下,給戰場上死去的勇士報仇。
蒲奴他們舉手高喊“報仇”。
魏雲舟裝作聽不懂赫連勃他們的話,臉上依舊保持客氣禮貌的笑容。
前來看比試的四方館的官員們有懂匈奴語的,聽到赫連勃他們說的話,臉色都變得難看。但馬上就要比試了,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赫連勃走到魏雲舟的麵前,笑著說:“魏六元,比試開始吧。”
“好。”魏雲舟剛說完,忽然嘴角揚起似笑非笑地笑容,用匈奴語對赫連勃說,“我原以為這是一場大齊和匈奴友好交流的比試,沒想到你們卻想要報仇!”
魏雲舟這句匈奴話嚇得赫連勃和蒲奴他們臉色大變,他們紛紛瞪大雙眼,用看鬼的眼神望著魏雲舟。
赫連勃不敢相信魏雲舟竟然會匈奴話,而且說的非常標準。如果不看魏雲舟,隻是聽他剛才的話,還以為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匈奴人。
魏雲舟竟然會匈奴話,而且還說的這麼好,這怎麼可能?!
彆說匈奴人吃驚,就連朝臣們也非常震驚。
慶王被赫連勃他們一副見鬼的模樣逗笑了。他趴在燕王的肩膀,笑的非常幸災樂禍。
湯圓知道魏雲舟會匈奴語,不過也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
鴻臚寺的官員們也沒想到魏雲舟會匈奴語,而且還說的那麼好。
“你……你……”赫連勃被嚇得不輕,滿眼驚慌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魏雲舟挑眉朝嚇得臉色蒼白的赫連勃笑了笑,繼續說匈奴話:“皇上讓我負責招待你們,我要是不會匈奴話,怎麼招待你們,又怎麼跟你們和談呢?”
赫連勃:“!!!!!”
“我才學匈奴話沒多久,還不知道自己說的好不好。”魏雲舟嘴上說的非常謙虛,“但看你們的反應,我的匈奴話應該說的不錯。”
赫連勃:“……”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魏雲舟會說匈奴話。
蒲奴滿臉驚悚地問道:“你怎麼會說匈奴話?”說的跟他們一樣好,沒有一點口音。
“我這個人比較聰明,語言天賦還不錯,稍微學一下匈奴話就學會了。”魏雲舟笑的有些得意,“你們其他部落的話,我也會些,說幾句給你們聽聽。”
接下來,魏雲舟簡單地說幾句匈奴八個部落的話。
大齊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方言,匈奴各個部落自然也有。
蒲奴聽到他老家的話時,驚得目瞪口呆。
他並不是匈奴王庭的人,是彆的部落的勇士。
之前的匈奴王庭被天火燒了,王庭的勇士大多數被燒死,也有不少死在戰場上。新的單於重組了王庭,並從各個部落調來勇士。
其他匈奴人也聽到他們部落的話,先是吃驚,接著覺得親切。因為他們好久沒有聽到家鄉話了。
“你……”赫連勃驚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看你們吃驚的表情,那我說的應該不錯。”魏雲舟善意地提醒赫連勃他們,“赫連使臣,你們不要以為這裡不是草原,就沒有人聽懂你們的話。”說著,他朝鴻臚寺官員們那邊看了看,“我們鴻臚寺官員中有不少會匈奴話,你們剛才那番比試前的宣言,他們也聽得懂。”
赫連勃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是他疏忽了。
魏雲舟貼心地沒有再說戳赫連勃他們心窩子的話,“比試要開始了,赫連使臣你們好好準備吧。”說完,便去禁衛軍那邊。
赫連勃和蒲奴他們怔怔地望著魏雲舟的背影。
“他竟然會匈奴話!”蒲奴還是不敢相信。
“是我疏忽了。”赫連勃心裡很是後悔,但方纔那番報仇的話已經說了出去,想收回來已經來不及了。“就算他會說又如何,你們好好比試,不要輸給大齊的禁衛軍。”
“你放心,我們不會輸的!”
雙方十個人,分兩批比試。
在比試前,魏雲舟又說了一遍比試規則,射中靶子紅心的箭矢越多,那麼獲勝的幾率就越大。當然,還要算脫靶的箭矢,脫靶的越多,輸的可能性就越大。
射靶的距離,從五丈開始,接著是十丈,最後是二十丈。
匈奴這邊第一批上台比試的是蒲奴、屠各、當戶等五人。
禁衛軍這邊第一批上台比試的五個人是羅雲鬆、孟源、高淮遠等五人。
赫連勃之前還擔心,大齊會派忠信侯手下的將士比試。忠信侯手下的將士一個個凶猛異常,就跟他們草原上的狼一樣。如果跟他們比賽,說實話他沒有什麼獲勝的把握。但沒想到大齊竟然安排禁衛軍跟他們比賽。
他瞭解過大齊的禁衛軍,這是一群從未上過戰場的將士,一直守在大齊的都城。他們沒見過血,也沒有殺過人,不是他們草原上勇士的對手。
蒲奴他們雖是從各個部落調來的勇士,但是他們曾在自己的部落殺過人,也殺過狼,是他們部落最凶悍的勇士。
大齊的禁衛軍不是蒲奴他們的對手。
魏雲舟是裁判,先詢問雙方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了就可以射箭了。
雙方參賽者都準備好了。
“哦對了,蒲奴使臣,忘了問你們,你們挑選的弓矢合你們的手嗎?”魏雲舟道,“要是覺得不好,你們現在換還來得及。”
蒲奴舉了舉手中的弓,麵露嫌棄地說道:“你們大齊的弓矢沒有我們匈奴的好,但我們也隻能勉強地用你們大齊的弓箭。”說完,他見魏雲舟麵色古怪地看著他,不悅挑眉地望著他問,“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又沒有說錯。”
魏雲舟好笑地望著蒲奴,指了指他手中的弓矢,說:“蒲奴使臣,你難道不覺得你手中的弓矢眼熟嗎?”
“你什麼意思?”蒲奴不悅地問道。
“這是你們匈奴的弓矢,你們難道沒看出來嗎?”魏雲舟沒想到蒲奴他們真的沒看出來,“考慮到你們用不慣大齊的弓矢,我特意把從戰場上收繳回來的匈奴的弓矢拿出來給你們用,沒想到你們嫌棄自己的弓矢不好,要不我讓人拿大齊的弓矢給你們用?”
蒲奴聽到這話,連忙低下頭看手裡的弓,發現還真的是草原上的。
赫連勃聽到魏雲舟的話,急忙走到蒲奴的身邊,低頭認真地看了看他手中的弓矢,發現真的是他們的,隻不過重新刷了漆。
“你們匈奴的弓矢很不錯,我們從戰場上收繳回來不少,但很多弓沾染了鮮血,所以重新刷了漆,沒想到你們竟然沒有認出來。”魏雲舟說著,麵上露出一抹疑惑,“難道你們現在已經不用這種弓了?所以你們才沒有認出來。”
赫連勃和蒲奴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看台上的朝臣們聽到魏雲舟這番話,心裡都有些同情蒲奴他們了。
“這一招真的太狠了。”慶王憐憫地看著赫連勃他們,感歎道,“魏六元這招殺人誅心真狠啊。”讓赫連勃他們用同胞曾經使用過的弓矢參加比試,結果赫連勃他們沒有認出來,現在聽魏雲舟這麼說,他們的心肯定不好受。
“這是下馬威。”燕王道。
“這兩個下馬威,一個比一個狠,我真怕這群匈奴人被嚇壞了,嚇得都不敢比試了,那豈不是沒好戲看了?”魏六元先是用會匈奴話一事嚇到了匈奴人,接著又用他們的同胞曾經在戰場上用過的弓矢挖匈奴人的心,這兩個下馬威真的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