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庶子 第183章 玉佩來曆不凡
一早起來,天地間變成了白色,並無二色,清風院的青鬆翠竹變成了唯一亮色。
魏雲舟站在廊下,一麵喝著熱茶,一麵欣賞院子裡雪景。
武鬆與淩風在雪地裡撒歡。
元寶在滾雪球,滾了一個大雪球和一個小雪球,然後把一大一小地壘在一起,又找了幾顆石子,做成了眼睛和鼻子。
每年下雪天,元寶都喜歡堆雪人。
桑楊和桑桃也在一旁堆雪人玩。
魏雲舟喝完茶,轉身去了後院找李夫人,陪她一起用早膳。
今日臘八節,早膳吃的是臘八粥。
除了正統臘八粥,魏雲舟還讓廚房做了海鮮臘八粥。
臘八粥煮的非常軟糯,入口即化。
“心肝兒,你今日打算做什麼?”臘八節,朝廷休沐兩日。
“我待會想去雲青觀走走。”魏雲舟笑道,“去吃一吃雲青觀的臘八粥。”
“那我跟你一起去。”
“娘,您還是不要去了,省得凍到了。”魏雲舟看了看窗外搓綿扯絮一般的大雪,這去雲青觀的路不好走。
“那你還去?你就不怕凍到。再說,這麼大的雪,路也不好走啊。”李夫人微微皺眉,麵露擔心道,“你還是不要去了。”
“沒事,我騎馬去。”
“這麼大的雪,這麼冷的天,你要騎馬出門,你這是不要命了嗎?”李夫人一臉不讚成地說道,“不行,你會凍病的。”
“娘,我的身子沒有您想象的那麼嬌弱。”
“非去不可嗎?”李夫人也知道兒子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魏雲舟點點頭說:“嗯,想出去散散心。”他有事必須去雲青觀。
李夫人聽到這話,張了張嘴沒有再說反對的話。
“你還是坐馬車過去吧,我待會讓人給你準備一碗薑湯,你帶在馬車上,然後溫著,等到了雲青觀喝。”
“大雪天的路不好走,馬車很容易陷入泥濘,我還是騎馬過去,我會穿的暖和些,等到了雲青觀,讓道長給我煮一碗薑湯。”
李夫人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那你待會多穿一些。”
“好,我明日下午回來。”他去雲青觀的確是為了散心,並不是有什麼要事。這段時日,一直待在鹹京城裡,待的他都有些悶了。
“那你路上小心。”
用完早膳,魏雲舟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李貴清送來一封信。魏雲舟一看是金州府的來信,不由地詫異了下。
他沒有急著拆開,而是先仔細地聞了聞,沒有聞到毒藥味。他這才拆開,發現真的是林嘉木寫的信,不由地驚訝了下。
林嘉木在信裡,先是向魏雲舟問好,接著他回到林家村後的一些事情,最後說他之前寫了信給魏雲舟,問他有沒有收到。
魏雲舟看完信,麵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看來,林嘉木懷疑之前寫給他的信沒有收到,所以特意又寫了這一封信。
他早就猜到林嘉木給他寫了信,但被他身邊的十七爺攔截了下來。現在,看來林嘉木察覺到寫給他的信出了意外。
林嘉木在信的最後,讓魏雲舟日後寫信直接寄到他的嶽家,並且寫給他的大舅哥,而不是要寫他的名字。
魏雲舟心裡暗忖道:看來,林嘉木開始懷疑十七爺了。
這還真是一個好訊息。
“元寶,磨墨。”他先寫回信給林嘉木。等寫完信,再出發去雲青觀。
“是,少爺。”
魏雲舟在信裡告訴林嘉木,他的確沒有收到他的信,並且一直在等他的信。他之前也寫了信給他,看樣子並沒有送到他的手中。
在信的結尾,魏雲舟懷疑是不是有人拿走了他的信,故意沒有送給他。
既然林嘉木開始懷疑十七爺,那他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自然要心機地挑撥下他們的關係,讓林嘉木越發懷疑十七爺。
寫完信,把信交給元寶,讓元寶拿去李家的商鋪,讓李家的夥計利用李家的渠道,直接寄到金州府的李家的店鋪,然後再讓李家的夥計送去林嘉木的嶽丈家,這樣他的信就不會被十七爺截胡。
在李夫人的強烈要求下,魏雲舟披著熊皮大氅,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這才騎馬出門。
“你說這麼大的雪,為何非要去雲青觀散心?”李夫人還是擔心兒子會被凍到。
“或許少爺心裡煩悶。”周嬤嬤猜測道。
“唉……希望心肝兒不要被凍到。”李夫人也不好問魏雲舟是不是朝中出了什麼事情,又或者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就算她問了,心肝兒也不會告訴她。
“少爺身子強壯,不會被凍到的。”
魏雲舟一個人騎馬去了雲青觀,沒有帶元寶。
元寶倒是想跟著去,但魏雲舟怕他會被凍病,沒有讓他跟著。
魏雲舟也沒有讓雷五他們跟著。雷五他們倒是想偷偷跟著,但魏雲舟的耳朵太靈了,根本瞞不過他。
燕王府裡,燕王正在寫什麼東西,福寶悄悄地走了進來,並恭敬地向他稟告道:“殿下,元宵少爺已經出門了。”
聽到這話,湯圓停下筆,旋即繼續寫。
“殿下,元宵少爺一個人去雲青觀會不會有事?”福寶心裡擔憂魏雲舟的安危。
“不會,這世上能傷到他的人沒幾個。”湯圓停下筆,端起福寶剛剛端來的茶盞,慢慢喝了起來。
“如果那些人勾結起來對付元宵少爺呢?”
“雲青觀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湯圓倒是想跟魏雲舟一起去,但不行。
“奴纔是怕元宵少爺被那個舞姬擄走。”畢竟那個舞姬對元宵少爺虎視眈眈,得知元宵少爺一個人去雲青觀,肯定會不擇手段地擄走元宵少爺。
“他等的就是這個,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去雲青觀。”
那日,秋長老在六元及第狀元府門口,大膽地向魏雲舟示愛被拒絕後,他就消失了,沒有再出現在魏雲舟的麵前,也離開了昭毅將軍府,下落暫時不明。
魏雲舟覺得秋長老在玩欲擒故縱,所以直接成全他。
“希望元宵少爺沒事。”福寶舉起雙手朝空中拜了拜。
“他不會有事的!”這話說給福寶聽,也是說給他自己聽。
魏雲舟一個人騎馬,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雲青觀。
雲青觀的觀主似乎算到魏雲舟今日會來,提前給他準備了薑湯、炭火,以及乾淨的道袍。
魏雲舟喝了一碗薑湯後,又換上厚實的道袍,便去見雲青子。
雲青子正在烤栗子,見魏雲舟來了,把剛剛烤好的幾個栗子送給了他。
魏雲舟也不客氣,接過栗子吃了起來。
“六元郎,伸手讓老道給你把把脈。”
魏雲舟把右手伸到雲青子的麵前,雲青子伸手搭上他的脈搏,仔細地給他把了把脈。
“身子很康健,沒有受風寒。”魏雲舟頂著大雪,一路騎馬來到雲青觀,雲青子擔心他受了風寒。
“我還以為您擔心我中毒。”
“你的鼻子異於常人,想要對你下毒很難。”雲青子捋了捋鬍子,笑的一臉和藹說,“再說,有老道送你的玉佩,你不會中毒。”
雲青子這句話讓魏雲舟麵露驚愕。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栗子,輕輕地拍了拍,然後伸手拿出一直貼身攜帶的仙鶴玉佩。
“這塊玉佩難道有百毒不侵之效?”
雲青子捋著鬍子,笑眯眯地沒有說話。
魏雲舟驚了,麵上一片難以置信:“這……我一直以為這塊玉佩是找出那東西的關鍵,沒想到它能百毒不侵。”
“你猜的也對,也不對。”雲青子看了看掛在魏雲舟胸前的玉佩,一臉深意地笑道,“這塊玉佩,隻能你佩戴。”
“什麼意思?”魏雲舟滿臉困惑地問道。
“也隻有你能讓這塊玉佩發揮作用。”
“觀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其實,這塊玉佩是來自楚家皇室。”雲青子沒有為魏雲舟解惑,而是說起這塊玉佩的來曆,“據說這塊玉佩是玉璽的角落製作而成。”
“什麼?”魏雲舟被這話驚到了,他低下頭震愕地看著掛在胸前的玉佩,不敢置通道,“它是和氏璧?不對啊,它是上等的羊脂玉,並不是和氏璧。”
“老道說的並不是傳國玉璽,而是楚家的玉璽。”雲青子笑著說,“它並不是羊脂玉,是一種特殊的玉石。”
“特殊的玉石?”魏雲舟越聽越迷惑,“為何這塊玉佩會是用玉璽的角料做的?”
“楚朝建國時,先祖奉命雕刻玉璽,用剩下的料子刻出你胸前的這塊玉佩。”
魏雲舟:“……”他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
“先祖駕鶴前,曾算到幾百年後的事情,便把這塊玉佩一代一代地傳了下來。”雲青子又道,“師父臨終前把它交給了老道,讓老道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
魏雲舟越聽越玄乎:“那這塊玉佩到底有什麼用?”
“天機不可泄露。”雲青子神秘莫測地說道,“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觀主,楚家不會有什麼寶藏,我胸前的這塊玉佩能開啟楚家的寶藏?”這個劇情太常見了,讓魏雲舟不得不這麼想。
雲青子沒有回答魏雲舟這個問題。
“觀主,皇上他們知道這塊玉佩嗎?”魏雲舟忽然問道。
“不知,隻有你我二人知曉。”
魏雲舟聽了後,心裡便放心了,把玉佩放進衣服裡。
“貼身戴好,千萬不要弄丟了。”雲青子又一次地鄭重地囑咐魏雲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