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庶子 第67章 廢太子的人想逼成王或者端王謀逆
湯圓還沒有離開,魏知書悄悄地過來了。
如今,見到湯圓,魏知書也不會特意避開。
看到魏知書,湯圓還會客氣地叫一聲“堂姐”,可魏知書可不敢叫他一聲“堂弟”。她沒有資格,也不配。
她覺得自己是罪人,而不是皇家人。
見到魏知書,魏雲舟便迫不及待地問道:“三姐,你來看我是熊遠和張明陽他們有訊息了嗎?”
魏知書朝魏雲舟他們輕搖了下頭說:“沒有,刺殺當天,他們就沒有再給我任何訊息,如今也沒有。”
“也是,他們現在自身難保,怎麼可能有空給你傳送訊息。”沒給魏知書傳遞訊息,就說明熊遠和張明遠處境很不好。
以他們謹慎小心的性子,他們很有可能換了一張人皮麵具,然後藏在楊家村的附近。
現如今四處都在抓捕他們,並且要求凡是沒見過的陌生人必須上報,這就讓張明陽他們沒法去楊家村附近的幾個村子裡,他們隻能躲藏在周圍的山裡。
“我來看你是想告訴你,我過兩日便要回金陵。”魏知書畢竟已是曹家的兒媳婦,不可能一直待在鹹京城。再者,曹家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回去處理。如果她回去晚了,曹家的一些生意有可能會被搶走。
“熊遠他們之前也叮囑過我,讓我在秋獵結束後就回到曹家,不要在鹹京城久待。”
“三姐,於你而言,鹹京城是個危險的地方,還不如回到曹家。”曹家雖然情況複雜,但相對而言,要比鹹京城安全。“等你回到曹家,廢太子的人也會聯係你。”
魏知書問道:“熊遠和張明陽他們找到了嗎?”
湯圓朝魏知書輕搖了下頭說:“沒有,他們可以隨時更換人皮麵具不好找。”至今為止,沒有人見過張明陽真正的麵容。至於熊遠的真麵目,鄭師父見過,但熊遠一直戴著人皮麵具,鄭師父也認不出來。
魏知書聽後,緊皺眉頭說道:“我也從未見過他們的真麵目,想要找到他們的確很難。”
魏雲舟笑著說:“隻能靠我了。”過兩日,秋獵便會結束,屆時他和他娘直接去莊子,沒必要先回鹹京城,不然會耽誤一兩天的工夫,說不定就這一兩天的時間,熊遠和張明陽就跑了。
“八弟,不管是熊遠,還是張明陽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你麵對他們時,一定要小心。”魏知書最不放心的就是魏雲舟。“他們身邊定還有武藝高強的人,你千萬小心。”
“三姐,我武功高,他們想要殺我沒有那麼容易。”如果他們在他麵前耍心眼,他也不怕。“你放心,我會謹慎的。”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魏知書心裡放心多了。
“那就好,等我回到曹家收到訊息,立馬給你們送來。”
“三姐,你知道項東嗎?”魏雲舟忽然問道。
“項東?”魏知書麵露疑惑地問道,“他是誰?”
“一個將軍,現在應該是廢太子的人幕後主使……”魏雲舟把有關項東的情況詳細地告訴魏知書,也把他的猜測告訴了她。
魏知書聽完後,滿臉震驚。過了半晌,她纔回過神來說:“我竟然一點也不知道,也不曾聽聞過。”
“三姐,這次你回到曹家後,項東有可能派人與你聯係。”
“為何?”魏知書一臉不解地問道,“這麼多年來,他從未聯係過我,為何現在會聯係我?”
“因為熊遠他們的刺殺失敗了。”魏雲舟道,“當然,這是我的猜測。如果他能與你聯係,自然是好事。如果他與你聯係,也沒有什麼。”
魏知書輕輕點頭說:“我知道了,我會留意的。”
“三姐,有兩位堂哥的訊息了,他們目前還在宣州府的敬亭山,你回到金陵後,暗中留意兩位堂哥的行蹤。”
“他們在宣州府?”魏知書麵露驚喜地問道,“當真?”
“謝家人送來的訊息錯不了,不過不知道他們會在宣州府敬亭山待多久。”每次有兩位堂哥的訊息後,他們派人去尋找兩位堂哥,結果總是慢一步。
“你們放心,等我回到金陵,一定會想儘辦法查到他們的下落。”魏知書心裡也高興,時隔三年多,終於有了忠哥兒他們的確切下落的訊息。“對了,廢太子的人給成王提供了不少錢財。”把自己的生身父親叫“廢太子”,魏知書心裡一點負擔都沒有。“他們讓成王給他們的人安排一些官職,但都是一些五品官或者六品官,不起眼,成王也答應了。”
魏雲舟和湯圓聽後,兩人看了彼此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瞭然。
他們早就猜到了。
見魏雲舟他們聽後,神色平靜,沒有半點驚訝,魏知書就知道他們早已得知。
“你們早就知曉了?”
“沒有,但我們猜到了。”這點不出意外。
“你們竟然猜到了。”魏知書驚詫道。
“廢太子的人還有沒有讓成王做彆的事情?”湯圓問道。
“除了這件事情,倒沒有彆的大事,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就是安排一些親事,讓他們的女兒或者侄女嫁給成王身邊的人。”
湯圓聽後,擰起雙眉,臉色有些沉冷。
“其他人,端王他們的身邊呢?”魏雲舟又問道。
“端王他們身邊亦是如此。”
魏知書說完,見魏雲舟和湯圓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心裡不由地咯噔了下。
“有什麼不對嗎?”
湯圓猶豫了下說:“廢太子的人應該是慫恿成王或者端王他們造反,到時候他們渾水摸魚。”
魏雲舟也想到了這一點,“這次行刺失敗,對廢太子的人打擊很大,廢太子的人會變得沒有耐心,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再謀劃二十幾年,所以他們日後肯定會起兵謀反,那麼慫恿成王或者端王謀逆是最好的法子,這樣他們也能趁虛而入。”
雖然魏雲舟他們說的簡單,但魏知書明白他們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魏知書一臉恍然道,“難怪他們在成王他們身邊安排人,卻表現的很規矩,沒有要這要那,原來是在打這個主意。”
“等成王或者端王謀逆失敗,也不會怪罪他們的頭上。”這麼看來,過不了幾年,成王或者端王會謀逆。“他們還可以趁成王他們謀反的時候,把這天下攪得更亂,這樣他們就能趁機起兵。”這應該是他們起兵造反的第一步。
魏知書冷聲道:“他們還真是好算計,但成王和端王不會這麼輕易造反吧。”
“說不定。”湯圓微微皺眉道,“他們要是搞事,逼得成王或者端王不得不造反也不是不可能。”
“絕不能讓他們成功。”魏知書沉著臉說,“絕不能讓天下大亂。”不然,到時候苦的就是百姓。
“三姐,我們現在知道了他們的這個計劃,就不會讓他們如願。”
魏知書聞言,心裡便安心了。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們儘管說。”她又道,“等回到金陵,我會想辦法聯係勇叔他們。”
“這個勇長老和義長老還挺神秘的,至今沒有出現。”魏雲舟對這兩人很好奇,“他們一直沒有聯係過你嗎?”
“沒有,一直跟我聯係的是忠伯,也就是熊遠。”魏知書又道,“他還有一個名字是傅高遠。”
“勇長老他們為何沒有與你聯係過?熊遠有跟你說過嗎?”
“熊遠從未在我麵前提起過他們。”魏知書對勇長老和義長老完全不瞭解,“等我回去,問問我哥,看看他知不知道些什麼。”
魏雲舟想到魏逸寧是重生的,很有可能還真的知道一些關於勇長老和義長老的事情。
“那你問問六哥。”
“八弟,你不要抱太大期望。如果我哥知曉的多,早就告訴我了。”魏知書也是剛纔想到。
“六哥知道一點是一點,總比我們一點都不瞭解強。”不過,等他抓到熊遠或者張明陽,就能知道不少事情。
“我再問問曹家人,看看他們知不知道。”魏知書覺得不可能隻有熊遠接觸曹家人,勇長老和義長老也會勾結曹家,畢竟曹家錢多。
“為了曹家的錢財,他們也有可能與曹家狼狽為奸。”曹家是江南首富,打曹家主意的人很多,勇長老和義長老不可能放著曹家這塊肥肉不咬一口。
魏知書又說了些這兩日發生的事情,才離開魏雲舟的帳篷。
等魏知書離開後,湯圓也急忙去王帳,向永元帝彙報廢太子的人在成王和端王安排的事情。
永元帝聽了後,神色沒有半點波瀾。
湯圓見狀,麵露驚愕道:“父皇,您早就知道了?”
“你反應倒是快。”永元帝沒有回答湯圓這個問題,而是誇讚他。
湯圓聽魏知書說廢太子的人要求成王給他們的人安排五品或者六品官時,並沒有多想,但聽到安排親事後,他心裡一驚,立馬就想到這方麵來。
這反應速度極快,這讓永元帝很滿意。
“廢太子那些人的陰謀果然瞞不了父皇。”隻怕查到廢太子安排人在成王和端王他們時,父皇就想到這方麵。跟父皇比,他還是嫩了點。
“當年廢太子也是這麼逼迫其他人跟他一起造反。“永元帝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他們不過是照葫蘆畫瓢。”
湯圓聽到永元帝如此說,驀地想到了老魏國公。
“父皇,您知道廢太子的兩位長老的情況嗎?”
“你是說杜馮和黃弘文?”永元帝問道。
“對,就是他們兩個。”湯圓說,“魏知書說這兩人從未聯係過她,也很少露麵,十分神秘。”
“他們說起來不算是廢太子的人,而是廢太子的太傅的兒子的門客。”
“屈什麼的門客?”湯圓一時間不想起來廢太子的太傅的兒子叫什麼。
“對,他們的真正的主子並不是廢太子。”永元帝沉聲道,“他們並不是為廢太子報仇,而是為了他們真正的主子複仇。”
“難怪。”難怪這兩人一直很少露麵。
“朕知道就這麼多。”當年身為秦王,他不可能去關注廢太子的太傅的兒子的一些名不見傳的門客。“不過,屈太傅那個兒子沒有什麼腦子,他的門客也聰明不到哪去,這兩人也不是什麼聰明人。”
屈太傅的兒子自作聰明,還心眼小,嫉妒心強,他不可能讓他身邊有比他還要聰慧的人存在。
“最難對付的還是項東,這人有勇有謀。”當初,廢太子要是把項東留在身邊,說不定……不過,廢太子的身邊的人容不下項東,不然當年也不會趕他去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