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庶子 第57章 魏雲舟中毒
等到半夜,有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出現魏雲舟的帳篷外麵。
隻是他剛靠近,帳篷裡的淩風立馬警醒了,它一雙眼豆子大小的雙眼冰冷銳利地盯著帳篷外的人影,並慢慢站起身。
人影偷偷摸摸地走進帳篷裡,他好像不受帳篷裡的黑暗影響,快速地走到魏雲舟的床邊。
他先看了看魏雲舟的麵容,確定是他後,他迅速地在他身上點了幾下,接著伸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黑暗中,淩風兩隻眼一直陰森森地盯著那個人影。
人影仔細地給魏雲舟把了脈,確定他真的中毒後,這才放心。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淩風突然朝他飛了過去。
後脖處傳來一陣劇痛,疼的人影差點叫了進來。就在這時睡在一旁的元寶翻了個身子,嚇得人影僵住。
淩風抬起鋒利的爪子在他的後背抓了下,接著又用喙狠狠地叨他的臉。
男人再也忍受不住劇痛,發出一聲痛苦地叫聲。
睡夢中的元寶聽到叫聲,瞬間驚醒,並猛地坐起身,然後看到一個人影,嚇得他立馬大叫:“有刺客!有刺客!有刺客!”
元寶下了床,沒有任何遲疑朝刺客撲了過去。
刺客一腳踢開元寶,並拔出刀用力砍向一直趴在後背的淩風。
淩風畢竟受了傷,不是刺客的對手,但動作還是很敏捷地,躲開了刺客手中的刀。刺客趁機逃走了。
巡邏禁軍晚來一步,刺客已經逃走了。
元寶捂著肚子站起身,踉踉蹌蹌地走到魏雲舟的床邊,大聲地喊道::“少爺?少爺?少爺?”
趕來的禁衛軍是忠信侯的部下,他趕緊點亮帳篷裡的燈,正準備朝元寶他們走過去,就聽到元寶驚恐地大叫:“不好了,少爺出事了!少爺出事了!”
剛才刺客在的時候,元寶就覺得奇怪,以他家少爺的功夫,不可能察覺不到刺客的存在。還有,他剛剛喊的那麼大聲,少爺一點都反應都沒有,他懷疑少爺出事了。
等刺客走了,元寶急急忙忙走到魏雲舟的床邊,喊了幾聲魏雲舟都沒有反應,嚇得元寶臉色霎那間變得慘白,全身不由地抖了起來。他抖著手伸到魏雲舟的鼻前,感受到他家少爺的鼻息,在心裡長鬆一口氣,還好少爺沒死。
“少爺?少爺?少爺?”無論元寶怎麼叫魏雲舟,魏雲舟都不醒來,“少爺,您不要嚇小的。”少爺,元寶膽子小,不經嚇的。
忠信侯的手下見狀,沒有任何猶豫地去叫太醫。
置辦太醫聽說魏六元出事了,急急忙忙披了一件披風,提著醫藥箱趕去魏雲舟的帳篷,而忠信侯的手下則去通知忠信侯。
等忠信侯跟和小六趕來時,太醫正在為魏雲舟把脈。
元寶見到忠信侯來了,忙走上前行禮。
忠信侯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元寶就把他被刺客的叫聲驚醒一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忠信侯,“侯爺,刺客被淩風抓傷了,他的臉上和後背一定有傷。”當時太黑,元寶並沒有看清楚淩風抓傷到刺客哪裡,但淩風在刺客背後,它一定從背後抓傷他,那他的後背肯定有傷。還有,淩風的嘴上有血,它定叨傷了那個刺客。
忠信侯聽完,叫進來一個禁衛軍,把元寶的話告訴他,讓他立馬派人追查刺客。
他的手下領了命後,便退了下去。
忠信侯注意到元寶跟他說話一直弓著腰,雙手也一直捂著肚子,便關心地問道:“你被刺客傷了腹部?”
“侯爺,小的沒事。”
“我看看。”忠信侯走上前,掀開元寶的衣服,見元寶的腹部一片淤青,就知道他被刺客踢傷了。“待會讓太醫給你看看。”
“侯爺,小的真的沒事。”
“要是長卿醒著也會讓太醫給你看看。”忠信侯又道,“你要是不快點好起來,怎麼照顧長卿。”
元寶聽到這話,不再拒絕讓太醫給他看傷了。
“謝侯爺。”說完,元寶回到床邊,滿眼擔憂地看著一直昏迷不醒的魏雲舟。
忠信侯沒有打擾太醫診脈,而是走到淩風的麵前,見它的嘴上和爪子都是血,就知道它方纔對刺客非常凶狠。
“沒想到你還是護主的。”這隼被長卿一箭射中,沒想到卻收服了它,它還忠心耿耿護主,真不錯。等過兩天,請長卿也給他射中一隻隼。
淩風冷冷地看了一眼忠信侯,隨即閉上眼,懶得再搭理他。
忠信侯也不惱,然後回到魏雲舟的床邊,擺出一副擔憂不已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太醫收起診脈的手,元寶急忙問他:“太醫,我家少爺怎麼了?”
“太醫,魏六元怎麼了?為何昏迷不醒?”
“侯爺,魏雲舟中毒了,但具體中的是什麼毒,臣暫時不敢確定。”
一聽魏雲舟中毒,元寶一張曬得有些黑的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一雙眼裡滿是驚駭。
忠信侯緊皺著眉頭,神色凝重地問道:“太醫,魏六元可有性命之憂?”
“魏六元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聽到太醫這麼說,忠信侯與元寶都鬆了一口氣。
和小六滿臉擔憂地問道:“王太醫,魏六元暫時沒有性命之憂,那他什麼時候能醒?”
“等毒解了,魏六元才能醒。”王太醫擰著眉頭說道,“魏六元中的毒有些古怪,臣醫術有限,拿不準魏六元到底中的是什麼毒,隻能讓許院判診脈。”
“我現在就派人把許院判請來。”今晚值班的太醫是王太醫,所以忠信侯的手下就把他叫來了。
忠信侯走出帳篷,叫來一個手下,讓他把許院判請來。
“王太醫,你給元寶看看他腹部的傷勢。”
王太醫朝元寶走了過去,掀開他的衣服,仔細檢視了下他腹部的淤青,又給他把了把脈。
“沒有傷到內臟,塗抹一瓶化瘀的藥就好。”說完,就從醫藥箱裡拿出一瓶藥給元寶。
元寶雙手接過藥瓶,一臉感激道:“謝謝太醫。”忠信侯在這裡,他沒法去找燕王殿下。
過了一會兒,許院判過來,認真地給魏雲舟把了把脈。
“許院判,魏六元中的是什麼毒?”
“脈相有些像落日紅。”許院判也不能十分確定,“落日紅能讓人陷入昏迷,如果三天之內解不了毒,便會七竅流血而死。”
元寶被這話嚇得滿臉駭然。他連忙問道:“那能解嗎?”
“能。”許院判道,“我現在就開藥方。”
“麻煩許院判了。”聽到許院判這麼說,元寶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落回一半。
忠信侯也忙道:“勞煩許院判了。”
“侯爺、這位小哥,你們客氣。”許院判可不敢小看魏雲舟身邊的小廝,所以對元寶很是客氣。
許院判去一旁開藥方,元寶跪在魏雲舟的床邊,紅著眼說:“少爺,您一定快要好起來。”
“元寶,魏六元臨睡前是不是吃了什麼?”還是和小六反應快,“我們得弄清楚魏六元為何會中毒?”
“小和公公說的對,元寶,長卿臨睡前有沒有吃什麼東西,或者喝了什麼?”
元寶記性好,魏雲舟臨睡前吃了什麼、喝了什麼,做了什麼,拿過什麼東西,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和小六聽完元寶的話,就請王太醫仔細檢查魏雲舟帳篷裡的東西。
他們找了好幾遍,都沒有在帳篷裡找到有毒的東西。
“那就是少爺回來用膳時中了毒。”元寶剛說完,就覺得不對勁。不對啊,少爺的鼻子非常靈,如果有人在飯菜裡下毒,少爺一定能聞出來,不可能中毒。
皇上當年中毒還是被少爺聞出來的,不然皇上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
元寶剛準備想說魏雲舟回來除了吃飯,還喝了魏知書送來的湯,但他想到魏知書不可能給魏雲舟下毒就沒說。而今,又發現魏雲舟不可能輕易中毒,就察覺到這事有古怪。
少爺是故意中毒的?
為何?
元寶想不明白,但他覺得魏雲舟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少爺不會無緣無故讓自己中毒,他不能壞了少爺的事。
元寶的腦子裡閃過很多想法,但麵上沒有顯露出來,還是一副擔憂不安的模樣。
他得配合少爺!
和小六親自去禦膳房調查。
許院判開好了藥方,並親自回去抓藥。
俄頃後,許院判親自把藥送了過來。他正準備親自幫魏雲舟煎藥,被元寶搶了去。
“許院判,還是讓小的給少爺煎藥吧。”
許院判點了下頭,然後詳細都告訴元寶怎麼煎藥。
一名禁衛軍走進帳篷向忠信侯稟告道:“將軍,刺客抓到了,但我們晚了一步,他已死了。”
“死了?”忠信侯的眉頭狠狠地皺了下,隨即冷著臉說道,“帶我去看看。”臨走前,他叮囑許院判他們好好照看魏雲舟。
不用忠信侯吩咐,許院判和王太醫也會照顧好魏雲舟。
元寶煎完藥,見兩位太醫在,客氣地說道:“兩位太醫,少爺有小的守著就行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可侯爺……”他們沒忘記忠信侯之前的叮囑。
“兩位太醫,如果少爺有什麼不對,小的立馬去找你們。”
許院判和王太醫看了看彼此,又看了看元寶,然後點點頭。
“小哥,如果魏六元出現發熱或者吐血的情況,你一定要來通知我們。”
“小的會的。”
許院判和王太醫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
落日紅雖然是劇毒,但中毒第一天不會有事。再說,魏雲舟喝瞭解藥,不會出現異常的情況。
等所有人都走完了,元寶小聲地叫道:“雷五!雷五!雷五!”
雷五沒有出現。
“雷五,我知道你在,你快出來。”
雷五聽到這話,出現在元寶的麵前,“你怎麼知道我在?”
“少爺在,你肯定也在。”元寶走到雷五麵前,小聲地問道,“雷五,少爺是不是故意裝中毒?”
雷五聞言,有些詫異地挑眉看向元寶:“你為何會覺得少爺是故意裝中毒?”
“少爺的鼻子那麼靈,要是有人給他下毒,他不可能聞不出來。”元寶篤定地說道,“所以,少爺一定是故意中毒的。”
雷五驚愕地看向元寶,他沒想到元寶這小子這麼機靈。
“嗯,你猜對了。”
元寶心想果然如此,“那我要怎麼配合?”他可不能拖少爺的後腿。
“少爺中毒了,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明白嗎?”
“明白。”元寶神色認真地說道,“我會演的很好,不會讓彆人看出來。”
“那就好。”
“解藥有些涼了,我去喂少爺喝藥。”元寶又道,“你幫我扶起少爺。”
雷五扶起昏迷不醒的“魏雲舟”,讓他靠在他的身上。
元寶舀起藥,一勺接著一勺,喂的非常小心。等喂完藥,他忽然覺得不對勁,神色變得古怪。
雷五注意到他的表情,問道:“怎麼了?”
“他不是少爺。”
雷五:“!!!!!”元寶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竟然能認出這人不是少爺?!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們暗衛的偽裝技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連元寶這小子都能看出來。
“他不是少爺!”元寶眼神變得非常犀利,“我是少爺貼身小廝,我還認不出少爺麼。”眼前這個長得跟少爺一模一樣的人給他的感覺很陌生,沒有一點熟悉感。
“你有什麼證據?”少爺之前親自檢查電十六的偽裝,確定他偽裝的非常像,這才離開的。
“我沒有……”直覺告訴元寶,眼前這人不是他家少爺,“你等著。”說完,他先把藥碗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淩風的麵前。
“淩風,你一定能聞出躺在床上的人是不是少爺,我想抱你去聞聞那個人。”元寶一邊用商量的語氣跟淩風說話,一邊指了指躺在床上的人。
淩風睜開眼看了一眼元寶。
“淩風,你能認出少爺是不是?”少爺說過淩風是猛禽,認了他為主,就不會認彆人為主。
淩風眨了下眼睛。
“那個人不是少爺,對不對?”元寶繼續問道。
淩風輕點了下頭。
元寶見淩風真的點頭了,滿臉歡喜地看向雷五:“淩風說了他不是少爺。”
雷五:“……”這淩風到少爺身邊沒多久,就能認出少爺了?
“我知道你不能說,我也不問。”元寶很是善解人意地說道,“我會把他當做少爺的。”
雷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快放下少爺,讓少爺躺好。”元寶提醒雷五道,“你彆忘了少爺中毒了。”
雷五木著臉,把電十六放平在床上。
元寶仔細地替“魏雲舟”蓋好被子,“雷五,少爺不會有事吧?”少爺定是去做什麼大事了。
“沒事。”真沒看出來元寶這麼機靈,以前是小看他了。少爺也小瞧元寶了。
元寶長舒一口氣,笑著說:“少爺沒事就好。”少爺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侯爺他們馬上要回來,你趕緊藏起來啊,不對,你快去守著少爺。”
雷五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從元寶的麵前消失。
元寶滿臉擔心地守在“魏雲舟”的床邊,嘴裡還是一直說:“少爺,您快醒來。”元寶心裡沒有埋怨魏雲舟為何不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少爺不告訴他,是怕嚇到他。
藏在黑暗處的雷五看到這一幕,在心裡驚歎道:沒想到元寶這小子的演技也這麼厲害!
果然被元寶說中了,過了一會兒,忠信侯回來了,見元寶紅著雙眼守在魏雲舟的床邊,安慰他道:“長卿不會有事的!”
“侯爺說得對,少爺不會有事的!”元寶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
“我會安排兩個人守在門口,如果長卿有什麼異樣,你告訴他們,讓他們去叫太醫和我。”
“謝侯爺。”元寶看了看忠信侯問道,“侯爺,給少爺下毒的刺客真的死了嗎?”
“死了,服毒自殺。”意料之中的事情。這刺客臨死前,應該把長卿中毒一事傳了出去。
“太便宜他了!”元寶一臉憤怒地說道,“他肯定還有同夥。”
“我們已經在找了。”
“謝侯爺。”
“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侯爺,有刺客的事情有沒有驚到夫人?”
“沒有傳到女眷那邊去,李夫人應該不知道……”
“心肝兒……”
忠信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傳來李夫人急切擔憂的聲音。
接著,李夫人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
忠信侯和元寶看著突然闖進來的李夫人,兩人都傻了。
李夫人走進帳篷,見除了元寶,還有彆人,不由地愣了下。
跟在李夫人身後的周嬤嬤小聲地提醒她道:“夫人,這位是忠信侯。”
忠信侯?
李夫人心裡驚了下,隨即滿是疑惑,這大半夜的,忠信侯為何會在她兒子的帳篷裡?
“臣婦見過侯爺。”
“安人有禮了,我就不打擾了。”忠信侯看了一眼元寶,旋即退出帳篷。
等忠信侯退出去後,李夫人把目光看向睡在床上的兒子,見兒子緊閉著雙眼,沒有醒來,急忙走到床邊:“心肝兒,你怎麼了?你不要嚇娘啊?”
元寶朝周嬤嬤使了使眼神。
周嬤嬤瞬間會意。
“心肝兒?心肝兒?心肝兒?”李夫人發現自己叫了這麼多聲,兒子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時,她還聞到一股藥味。
她急忙抬頭看向元寶,神色嚴厲地問道:“元寶,少爺怎麼了?”
元寶嚇得連忙跪在地上,不敢隱瞞,如實地向李夫人稟告道:“夫人,少爺中毒了!”
李夫人聽後,眼前一陣暈眩,整個人差點摔倒,幸好被周嬤嬤及時扶住。
“夫人,您沒事吧?”
李夫人直起身子,急忙問道:“中的是什麼毒?可能解毒?太醫怎麼說?有沒有威脅……”此刻,李夫人嚇得驚慌無措。
“夫人放心,少爺中的毒不是什麼劇毒,太醫已經給少爺看過了,並且小的喂少爺喝瞭解藥,沒有性命之憂了。”元寶這麼說也不算是騙李夫人。
聽到元寶這麼說,李夫人嚇得癱軟身子,再次倒在周嬤嬤的身上。
周嬤嬤感受到李夫人的身子在發抖,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並且安慰道:“夫人,少爺喝瞭解藥,一定會沒事的,您不用擔心。”
“夫人,是許院判給少爺把的脈,他老人家親自開的解藥藥方。”元寶又道,“您放心,少爺一定會沒事的。”
聽到周嬤嬤和元寶這番話後,李夫人心裡稍微放心了些。
“那就好,那就好。”方纔,她做了一個夢,夢到兒子出事,渾身是血,嚇得她立馬驚醒,隨後便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沒想到兒子真的出事了,雖不像夢裡那般全身是血。
“夫人,少爺絕不會有事的。”元寶說的斬釘截鐵。
“心肝兒為何會中毒?是誰下的毒?”李夫人沉著臉問道,“是誰要害死我兒子?”
“夫人,皇上身邊的小和公公已經去調查了,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
“是不是?”李夫人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
元寶搖了搖頭說:“小的不知道。”
李夫人看向周嬤嬤,周嬤嬤也朝她搖了搖頭。
“隻要心肝兒沒事就好。”李夫人不敢再多問,“元寶,你們下去休息吧,我來守著心肝兒。”
“夫人,還是小的守著吧,如果少爺有什麼異常,小的也能立馬去找許院判。”
“那你留下來吧。”
“夫人,老奴留下來陪您吧。”
李夫人輕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麼。坐在魏雲舟的床邊,伸手握住兒子的右手,眼裡滿是焦急與擔憂。
心肝兒,你不要嚇娘,娘心裡承受不住的。你要是真的出事了,娘怎麼活啊。
元寶和周嬤嬤退到一旁,沒有再說話。
李夫人握著兒子的手,很快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手是不是太粗糙了些?
她低頭仔細地看了看兒子的手,越看越覺得古怪。這個人大拇指、食指、中指和無名指沒有常年握筆的老繭。
這人不是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