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庶子 第39章 魏瑾之不是江雪鬆的兒子
江雪鬆聽到熊遠這麼說,立馬朝他揮拳。
熊遠靈敏地躲開了,隨後兩人便打了起來。
打了一會兒,兩人這才停下來。
熊遠目光無奈地看著眼中滿是怒火的江雪鬆,語氣揶揄道:“我不過說笑,你有必要這麼動怒嗎?”
江雪鬆的語氣非常冷:“我警告過你,你下次如果再說這種無聊至極的玩笑,我一定會殺了你!”這句話裡充滿殺氣。
熊遠對江雪鬆這句充滿殺意的警告並不畏懼,依舊笑著說:“魏瑾之這麼優秀能乾,難道你真的不想他是你兒子?我倒是希望他是我的兒子,可惜我生不出這麼大年紀的兒子。”魏瑾之三十多歲,比他大幾歲的熊遠,可生不出這麼大的兒子。
“我說真的,如果他真是你兒子,我們會省去很多麻煩,還有一個得力乾將,我們的大業勢必會成功,可惜他不是。”如果魏瑾之真的是江雪鬆的兒子,他們的大業或許早就在幾年前成功了。
“老江,我跟你說這事,並不是為了故意羞辱你,或者惡心你,我沒這麼無聊。”
江雪鬆冷笑一聲道:“你就是這麼無聊。”
熊遠聽到江雪鬆這麼說,麵上露出“你怎麼能這麼想我”的神色。
“我不過是想和你說笑,沒想到你這麼敏感生氣。”
“我說過這一點也不好笑。”江雪鬆冷著臉說道。
“老江,我對你們當年的事情並不怎麼瞭解,我好奇不奇怪吧。”當年廢太子還在世就開始佈局謀劃,但那個時候熊遠還是個普通士兵。“我一直想問你,當年是誰讓你去勾引章氏的?”
聽到“勾引”這個詞,江雪鬆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老江,我問這些真的不是為了羞辱你,就是好奇。”熊遠的眼神十分真誠。
江雪鬆不想搭理熊遠,但他心裡清楚他要是不說,熊遠會一直糾纏他,然後每次看到他都會提章氏。
“是太子太傅的兒子,屈先生。”
“我知道屈太傅,很有名。”那個時候,熊遠雖是個普通士兵,但他一想要往上爬,喜歡打聽很多事情,他對廢太子的事情還是有些瞭解的。“三代太子太傅,可惜……”
當年老太子太傅還活著的時候,廢太子還沒有被廢,還是受萬人尊敬的儲君。他死後沒多久,他的兒子沒有被封為太子太傅,但卻跟在太子身邊做事。
屈家出了三代太子太傅,可以說是書香門第,一直以來都有很好的名聲,結果因為廢太子造反,屈家積累的好名聲全都沒有了,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逆賊。
“屈先生不如他的父親,如果當年殿下不聽他的話,或許不會淪落到滿門抄斬的地步。”屈先生這個人的確有幾分本事,但跟他父親相比真的差遠了,最重要的是屈先生心眼很小。
“魏國公府有那東西是屈先生告訴殿下的?”熊遠很好奇藏在魏國公府裡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你知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
江雪鬆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
“真的有那東西嗎?會不會是屈先生搞錯了?”為了那東西,他們費了多少心血,可至今為止,沒有半點線索。
“屈先生不會搞錯,因為這是老太傅告訴他的。”江雪鬆道,“當年,秦王風頭太盛,老太傅擔心太子殿下會被廢黜,於是臨終前告訴他兒子,魏國公府裡藏著一個能讓太子殿下登基的東西,隻要能拿到這個東西,即使皇上再看重秦王,也不會讓秦王繼位。”
“什麼東西能讓太子殿下順利登基?玉璽嗎?”熊遠一直懷疑是玉璽,但不是大齊用的玉璽,而是傳說中的傳國玉璽。
“我們一開始也以為是傳國玉璽,但想想覺得不可能,魏國公府私藏傳國玉璽是嫌九族的命多嗎?”給魏國公府的人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私藏傳國玉璽,這要是發現就是謀逆,是要滅九族的。
“也是,魏國公府的人沒有什麼膽子,也沒有什麼本事,不可能也不敢私藏傳國玉璽。”如果魏國公府真的有傳國玉璽,一定會獻給皇上,這樣能保魏國公府世世代代的榮華富貴。
“再說,傳國玉璽早在很多年前就失蹤了,魏國公府怎麼可能得到它。”
“不是傳國玉璽是什麼?到底是什麼東西能保證太子殿下順利登基?並且還藏在魏國公府裡。”熊遠滿是驚疑地問道,“還有,狗皇帝知不知道那東西的存在?”
江雪鬆又搖了搖頭,歎息一聲道:“不知道,因為當年老太傅什麼都沒有說。”
“有沒有可能老太傅也是聽說?”熊遠一直覺得他們這些年為了找那東西,投入太多的人和錢財,然而沒有一點收獲,太不值得了。
“我們也懷疑過,但趙楚兩家人也知道那東西的存在,並且背著我們暗中尋找。”江雪鬆又道,“我聽說那東西就是從前朝流傳下來的,楚家人也一直在尋找。”
“我一直認為是他們在糊弄我們,裝作暗中尋找那東西的模樣。”
“不是,他們是真的在找。”江雪鬆微微皺眉說道,“關於那東西,楚家人或許比我們知道多一些。”
“那東西為何會在魏國公府?”既然那東西那麼重要,魏國公府的人為何不交給皇室,反而留在自己的府裡,給府裡招禍。
“聽說是第一代魏國公偶爾得到的,但第一代魏國公不知道它的作用,就留在了魏國公府裡。”
“我們把魏國公府裡裡外外翻找了不知道多少遍,甚至掘地三尺都沒有找到。”熊遠皺著眉頭說道,“我看那東西早就不在魏國公府了。”
“現在看來的確不在魏國公府了。”
“當初讓你接近章氏就是為了那東西吧?”
“沒錯,但章氏並不知道。”江雪鬆一想到自己當年……心裡就犯惡心。
“上一代魏國公似乎知道那東西的存在,但他什麼都沒有說。”
“章氏沒有從上一代魏國公嘴裡套出來?”熊遠剛說完,忽然想到一種可能,眼裡劃過一抹冷芒,“章氏會不會已經從上一代魏國公那裡得知那東西的存在,並且還知道它藏在哪裡。她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因為她想要挾你。”
“不會,她是個蠢人,並且對我死心塌地。如果她真的知曉那東西藏在哪裡,早就告訴我,並且向我邀功。”江雪鬆討厭章氏,但也非常瞭解她。“她與上一代魏國公的感情並不好,上一代魏國公不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告訴她。”
“也是,換我攤上這麼一個吃裡扒外的婆娘,我也什麼都不會告訴她。”
“上一代魏國公也沒有告訴魏瑾之他們。”江雪鬆想到上一代魏國公,眼神陡然變得犀利,“我一直以為他是平庸無能的人,沒想到小看他了。”
“怎麼說?”
“或許第一代魏國公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但第二代或者第三代魏國公知曉了它的作用,於是把它藏了起來,並且隻告訴每一代魏國公。”大家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隻會告訴家主,不會告訴家裡其他人。“這一代魏國公明顯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這說明他爹沒有告訴他。看來,是殿下他們當換設計陷害上一代魏國公時,讓他察覺到殿下的意圖,於是他沒有告訴這一代魏國公,讓那東西永遠不會被他人知曉。”
“唉,找了這麼多年,什麼都沒有找到。”熊遠長歎一口氣道,“指望那東西,還不如直接起兵。”
“有了那東西,我們就是正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