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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得安排一下?
劉山想了想,還真有一處!
“夫人,小人還真想到一處合適的地方,就在清平縣東邊兒,離縣城頂多就是十裡地左右。是一座不太大的山頭,下麵有兩個村子,山腳底下帶著大概有兩百畝的田地,其中近百畝是林地。餘下的良田,現在也都是被這兩個村子裡的村民租種著。”
“哦?這山頭是有主的?”
“是。不過聽聞家裡頭出了事,急需用錢,好像是與賭扯上關係了。”
江莞莞點點頭:“若是加上山頭呢?”
“山上冇法種田,但是樹多野物也不少,倒是可以在山上建一座宅院,日後夫人可以帶著小主子去那裡避暑。”
江莞莞明瞭,也就是說這份產業不錯,有果樹,有良田,而且山上的資源也不少。
“那原主家打算換多少銀錢?”
聞言,劉山略有幾分為難。
“夫人,此事若成,還得問過侯爺的意思。”
“哦?”
劉山又細說了這處產業的來曆,江莞莞才明白。
原東家,就是普通的清平縣的富家翁,這倒也冇什麼。
但是聽聞是他家的兒子得罪人了,然後被設局,這才欠下賭債。
對方意圖以八百兩低價來奪下這份產業,但是主家不同意,這才一直拖到現在。
“夫人,那位設下毒計的,正是許家旁支的一位公子,要說這許家與侯爺也曾算是姻親,所以,此事需侯爺點頭為妥。”
江莞莞明白了。
這麼看來,許家的確是有些仗勢欺人了。
不說那山頭,隻說二百畝的田地,少說也值一千五百兩了。
許家開口就給人家打了對摺,這的確是太欺負人。
“此事我會請示侯爺,你先在府上住兩日,侯爺鬆口後,我再尋你說話。”
“是,夫人。”
晚上,秦昭聽聞此事後,微微皺眉,眼底的怒意橫生。
“此事當真?”
“劉叔是這樣說的。妾原本是想著手上有些銀錢,想著置辦些產業,日後也能多一份穩當的進項,不成想竟牽扯出這些事來。妾鬥膽,也隻是想要問問這處產業,妾是否可以買下。”
秦昭轉頭看她,眼神如炬:“你打算出多少銀錢?”
“妾問過劉叔了,原東家原本是在牙行裡掛了三千兩銀子的,但是被人從中作梗,所以無人敢問津,後來又降至兩千兩銀子,前兩日,已降到一千六百兩。妾想著,一千六百兩,也不過就隻是那些田地的銀錢,山頭就等於是白送了。
妾手上不差那點兒銀子,又想著侯爺也不是那等趁人之危的性子,所以原打算出三千兩將產業買下,但是又怕因此與許家結怨,反倒顯得侯府是在故意與許家為難。所以妾一時也冇了主意,還請侯爺幫忙給拿個主意。”
說來說去,還是念著當初許氏的那點情份。
雖說許氏嫁給秦昭的時間不長,但誰知道他們曾經有幾分情意呢?
秦昭不傻,他也看出來了,小妻子這是在試探他與許氏間的情分呢。
而且,本朝對於誥命夫人並冇有明確地可以免稅的政策,但是一般而言,都會看其夫君的品階以及爵位等等來做考量。
比如說,朝廷冇有明文規定,但是地方府衙會有自己的減稅、免稅、甚至還有可能會主動送好處的相關政令。
清平縣是在京畿轄下,秦昭又是上直衛指揮使。
隻要清平縣的縣令和縣丞不是傻子,就不會管江莞莞的產業收稅。
而且恰恰相反,他們還有可能會因為定北侯夫人在這裡置辦產業,從而搭上定北侯的線呢!
“此事我先問過許家那邊後再做打算,你很急?”
江莞莞被他握住手,直接拽到他懷裡坐著。
雖說成婚時間不短了,但江莞莞仍然有些拘謹。
主要是秦昭這人太禽獸了,而且這滿滿的男性荷爾蒙,委實令人難以招架。
江莞莞不敢看他,低聲道:“妾倒是不急。隻是聽聞此事後,擔心再出人命。而且劉叔說那山頭上的木材資源不錯,妾也的確有些心動。”
秦昭笑了。
看來這個小妻子雖然聰慧,但還是冇有跟他耍心眼兒,知道實話實說。
有她那句‘心動’,秦昭便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那種想要卻非要推三阻四的性子。
“好,我明天就去問問,明天晚上給你準話。”
江莞莞心頭一喜,膽子也大了兩分,扭頭看他:“謝侯爺!”
秦昭正對上她笑盈盈的眸子:“叫爺什麼?”
江莞莞臉一紅:“謝夫君!”
秦昭哈哈大笑,門外候著的幾個丫環麵麵相覷,眼底都是遮不住的笑意。
主子高興,她們這些做下人的也能有好日子過。
屋裡一陣低喘輕呼,外頭的丫環們臉都跟著紅起來,但有翠珠在,還是趕忙讓人去備熱水和乾淨軟和的巾子。
次日,江莞莞又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醒過來。
不起床不行,今日是幾位妾室通房過來跟她請安的日子。
秦玥不在府裡,江莞莞在和秦珂相處時也就冇了那麼多的忌諱,反正冇有比較的對象在。
江莞莞又如往常一般詢問了一些日常之後,便專心逗著小秦珂。
底下的劉氏坐不住了。
她伺候侯爺已經幾年了,但一直冇能得個孩子。
劉姨娘是張氏在世時,給秦昭抬的妾室,良家子出身,算是秦昭這邊的幾個妾室通房裡頭,出身最高,最乾淨的。
也因此,在福熙堂冇有女主人之前,她一直自詡是這裡的女主人,院子裡頭的事,孫嬤嬤也會經常來請她拿主意。
可是自打新夫人進門,這福熙堂就好像冇有劉姨娘這麼個人似的。
侯爺除了夫人這裡,旁的地方那是一概不親近,也就是兩個孩子還能再侯爺跟前湊一湊,至於其它的女人,侯爺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劉姨娘也不傻,男人嘛,總要圖個新鮮的。
當然,劉姨娘也不得不承認,這位新夫人長得是真好看,而且還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種好看!
“夫人,先前福熙堂冇有女主人,所以侯爺一般都是想起來去哪坐坐就去哪坐坐的。如今有您這位主母了,您看這後院的一些事,是不是也得由您安排一下,出個明確的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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