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叔吧。
酒吧外麵環境安靜,裡麵一個吧檯6個座位,4張卡座,空間不大,但也是一個「小而全」的清吧。平時客人不多,來的多是玄學圈的邊緣人或修行者。
此刻還沒有開始營業,裡麵隻有求叔一個人在吧檯拿著白布,擦拭著酒杯。
何文傑輕車熟路地走進酒吧,在吧檯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下。
「喲,大忙人,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
聽著略帶調侃的話語,何文傑也能理解,畢竟他搬出去後,他就很少來酒吧了,不是上班,就是修煉,再多就是陪珍珍去城市漫步。
但理解歸理解,神情輕鬆的何文傑回嗆道:「求叔,知道我忙,那肯定是有事才來找你。」然後又語出驚人。
「求叔,我要借用一下,陰陽玉佩。」 書庫全,.任你選
陰陽玉佩,求叔這派的唯二傳承法器之一,由繼承道堂的傳人持有。
求叔頓時停止擦拭動作,放下手中的酒杯,皺著眉頭說:「事情很棘手?」
「有把握,隻是想再多張底牌。」
這是何文傑首次求助,即使知道何文傑做事穩重,求叔臉色猶豫了一下,還是多問道:
「還記得你搬出去時,我對你說過什麼嗎?」
「事不可為時,應保全自身。牢記於心」
求叔點了點頭,離開吧檯,走向二樓道堂。
求叔來到神台前,神情嚴肅的拿起三炷香,雙手持之,香頭向下,一個翻轉,將已點燃的香插在香爐裡。
神台之下,有一個極不顯眼的抽屜。它彷彿與神台本身是一體的,縫隙細得幾乎難以用肉眼察覺。若非刻意尋找,絕不會被發現。
求叔沉心運氣,單手豎起劍指,在眼前的虛空,先畫出一個小太極圖,再用劍指輕點太極圖。虛空中的太極圖緊貼在他的劍指上,然後隨著劍指移動觸碰至抽屜。
此時抽屜表麵亮出一縷金光迅速掃過整個抽屜,一陣無形的波動散出。
幾息後,求叔拉開抽屜,裡麵有一個木質盒子及一塊雕刻著陰陽魚的玉佩。
求叔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後,把抽屜輕輕地關上,又是一陣無形的波動散出。
回到吧檯,求叔把玉佩遞給何文傑後,開口道:「玉佩給你了,大膽用,無需有顧慮。」
「不是吧,求叔。你還年輕啊。」
「少廢話,我意已決,就這麼定了。」
「求叔,謝了。」何文傑衷心道
「臭小子,滾吧。我要開業了,沒空招待你。」
求叔聞言臉都黑了,冷哼一聲,繼續擦拭酒杯。一世人,兩叔侄,居然說謝。
何文傑不知觸了什麼黴頭,隻能訕訕一笑,迅速收起陰陽玉佩,隨手自助一瓶豆奶,離去。
求叔聽到關門聲後,神情複雜地放下酒杯,心裡還是有點擔憂。
他這侄子天賦高,懂變通,做事很穩重,按理說無需擔心,但他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有一種距離感。他曾私下問過小玲與珍珍,她們也有這個感覺。親情,友情,愛情都無法錨定他的存在,彷彿他是在遊戲人間。
他也委託過私家偵探去調查父母的死因,那事故確實是一個意外。如今,隻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