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鴻漸看著何文傑的背影,心裡陷入了猶豫,幾秒後,愛情終究戰勝了理智。
「何兄,留步!」 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走上台階的何文傑轉身,疑惑地望著他。
崔鴻漸深吸一口氣,拱手道:
「何兄,不知可否......放了他,她是一個好鬼。」
「看來你認識她。」何文傑挑眉,「你怎麼知道她沒主動害過人,你有證據嗎?還是說她沒害你,你就認為她是好鬼了?」
「額,我會調查的,不如......」
何文傑繼續強勢反問:
「還是說你看人家長的漂亮,你就認為她是好鬼了?」
崔鴻漸的神情瞬間激動起來,嘴裡不斷說著一些何文傑與拾兒聽不懂的文言文。
聽了幾句,何文傑揮手打斷他的辯解,正色道:
「崔兄,解釋就是在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人鬼殊途,夜深了,早點睡吧。」
說完,他徑直回房關門。
拾兒看見崔鴻漸說不過,想追上去時,一把將他拉住。
「崔兄,你著急什麼?傑哥隻是收了她而已,又沒有要將她打的魂飛魄散。」
崔鴻漸這才稍稍安心,是他關心則亂了。
但他隻是一介書生,不懂這些鬼怪之事,如何調查?
「拾弟,你有沒有辦法,判斷鬼有沒有主動害過人?」
拾兒拍拍他的肩膀,將事撈到身上,信心十足:
「放心!雖然我不知道,但我師傅神通廣大,肯定知道。明天幫你問問,早點睡。」
翌日。
崔鴻漸早早出門賣豆花,傍晚回來時,特地買了不少熟食。他將熟食交給小環後,來到客廳,找到正在練習畫符的拾兒。
崔鴻漸看了下四周,待他畫完一道符後,壓低聲音問道:
「拾兒,怎麼樣,有辦法了嗎?」
拾兒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道:
「師傅,今天基本沒出門,沒機會問。等下,晚飯後我幫你問問。」
不多時,小環把宅在屋裡的兩人,喊出來吃飯。
燕赤霞看著桌上的的熟食,都是他愛吃的,他轉頭瞥了何文傑一眼。
何文傑看懂他的眼色,微微搖頭。
飯後,燕赤霞挑著牙,瞄了眼欲言又止的拾兒。
知子莫若父,他看向崔鴻漸,認真道:
「書生,這頓飯隻夠問一個問題,還不值得我出手。說吧,想知道什麼?」
崔鴻漸大喜,起身拱手:
「燕大俠,請問如何分辨鬼的好壞呢?」
燕赤霞剛欲開口講解,想起何文傑晚飯時,沒碰那些熟食,當即改口:
「你的目的不是這個吧。至於分辨好壞,你對麵不是有個現成的例子嗎?如果是惡鬼,他肯定當場就揚灰了。阿傑,與你有關吧?」
「嗯。」何文傑閉眼享受著小蝶的按摩,「昨晚收了一個迷路的女鬼,他以為我要揚了那個女鬼。這事兒也跟小環有關。」
何文傑聽到客廳有腳步聲路過,當即喚道:
「小環,來,坐!有一個好訊息與壞訊息,你想聽哪個?」
心裡有預感的小環忐忑道:
「壞訊息。」
「壞訊息是你小姐莫愁死了。」
「啊......」
「好訊息是她變成鬼後,來找你了。」
何文傑摸出黃符,放出莫愁。
「小姐!」
小環衝上去想抱住莫愁,結果撲了個空。
她疑惑地轉頭看見小蝶,同是鬼,為什麼她能碰到小蝶?
「你家小姐太弱了,所以你碰不到是正常的。」
「你家小姐太弱了。」小蝶笑了笑,抬手渡了些陰氣給莫愁。
莫愁的魂體凝實了些,終於能實體化了。
隨後,兩主僕旁若無人般抱頭痛哭。
崔鴻漸站在一旁,也知道她的心上鬼是小環的小姐——莫愁。
何文傑看不得這些場麵,讓小蝶去自行修煉,起身招呼拾兒到院子裡。
「拾弟,我看你的隱身符學的差不多了,今天教你兩道新符——五雷符、清心符。五雷符對符紙的要求很高,需要藍符。我現在沒有,就先教你畫法。」
畫了幾遍示範後,何文傑就讓拾兒自行練習,他則走到燕赤霞旁邊。
原來燕赤霞也受不了客廳裡的哭哭啼啼,選擇端起茶杯出來院子裡避避。
燕赤霞喝了口茶,八卦道:
「剛才裡麵的事是?」
「跟寧采臣一樣,書生見色起意。」
「嘖嘖,果然書生都是一類人,但人鬼殊途。」
「確實!」
滿足他的八卦欲後,何文傑說起正事:
「燕大俠,鬼王打傷容易,消滅難,她一心逃跑我們很難攔住她。所以我下午定了一個計劃,莫愁是她要找尋的女鬼,我們以她為誘餌,引九尾狐入陣,然後關門打狗。」
「這些你安排就可以了,我隻負責出手。你剛才說的藍符,貴不貴?」
「這個我那知道,我都沒買過,以前用都是師傅給的。現在我都用不上這些符籙了。後天晚上動手,你的內傷怎麼樣?」
「可以,我的內傷也恢復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