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燕赤霞站在院中考驗這段時間徒弟的武藝有沒有退步。
何文傑坐在另一旁的石桌,喝著茶,聽著隱隱約約的讀書聲,偶爾抬頭望天。他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屬於星力的白色氣旋,執行速度明顯比在蘭若寺快了許多。 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多時,燕赤霞讓徒弟自己練習,他來到何文傑處給自己倒了杯茶,休息一會。
何文傑見狀,右手用星力凝聚一把小劍:
「燕大俠,我所佈置的陣法,符籙時效有限,如果有法寶能蘊含這種能量,那就能維持較久。」
燕赤霞見到這柄星劍,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星辰之力!怪不得......」
幾息後,他見何文傑一臉不解,解釋道:
「我上一次遇到修煉星力的修行者,還是約莫三十年前,當時他正與邪修搏鬥,我路過出手相助。沒想到,今天又能遇到一個。你稍等一下。」
他徑直回房,十來分鐘後,捧著一個木盒出來,放在石桌上開啟。
盒中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石頭,雞蛋大小,表麵有精妙的雕刻紋路。
「事後我兩交談間,他當時說天地有變,此類修行者不受上天眷顧,會逐漸沒落。這顆寶石是他送我的法寶,本來是有一個守護法陣,但有次伏魔被魔頭打破了,法陣就沒了。不知道是壞了還是星力耗盡了,你看看還能不能用?」
何文傑點點頭,拿起這顆雞蛋大小的石頭,仔細端詳。他將一點星力直接輸入石頭裡,未感到法陣的啟動,但星力也沒有流出。
他繼續輸入靈力,刻痕裡出現白色的微光。
「星力耗盡了,法陣還能用,拿來布陣太浪費了,這段時間我把星力給它灌滿後,就是一件便捷的防身法寶。」
燕赤霞聽到法寶沒壞,臉上頓時露出笑容,從衣服內掏出一本書籍,放在石桌上,正色道:
「那陣法就不用佈置了,這個法寶就麻煩你了。我也不會讓你白乾的,這本是劍決,你拿去看看。」
何文傑收好石頭,拿起書籍,簡單翻閱一下,疑惑道:
「這是獨門秘籍了吧,為什麼不傳給拾弟?」
「他喜歡斧頭,我一身本領都是撿來了,這劍決可不容易學,你能學會是你的本事。」
「可我沒有趁手的兵器,可否......」
話未說完,燕赤霞直接擺手打斷他:
「不行,想都不要想,劍對劍客來說就是老婆。空有寶貝不自知,你的星劍,不亞於我的軒轅劍了。」
何文傑麵露詫異,沒想到星劍這麼厲害,正想凝聚一把星劍試驗時,小蝶帶著一名年輕的女子走了進來。
「公子,我遇到了一個迷路的女子。但她腦子好像有點問題,一直在唸叨『小姐不見了』。」
燕赤霞無語地望著小蝶,又撿一個。
他家何時這麼熱鬧了?
他看見何文傑轉頭看來,立馬先聲奪人:
「小蝶帶回來的,你自己處理,現在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說完,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悠悠地走回房間。
何文傑打量那陌生女子,印堂發黑,大概是被鬼驚嚇到了,好在他博覽群書,此情況有解法。
他左手摸出紙筆,畫了一道清心符,劍指夾住符籙,微微一抖,符籙無火自燃。
他將符灰放在一個空茶杯中,倒了溫茶,遞給小蝶:
「讓她喝下這杯符水,睡一覺就好了。」
小蝶哄著她喝下符水後,不多時,她便暈倒在地。
拾兒好奇地湊過來:「傑哥,她們是?」
「傑哥,她們是?」
何文傑看著拾兒,他明白燕赤霞的意圖了,這老小子是真把徒弟當親兒子養了。
「這女鬼喚小蝶,暫時跟著我,這人是小蝶撿回來的。拾弟,我們商量個事唄。」
最後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拾兒在陣法與符籙之間,選擇了符籙。
小蝶把暈倒的年輕女子抱回客廳的側房,他睡在拾兒的房間,拾兒去和好友崔漸鴻擠一屋。
至於崔漸鴻的意見——他當然沒意見,他又沒付房費。
簡單洗漱後,何文傑回房歇息,隻見小蝶已躺在床上,故作不解風情道:
「小蝶,你又上床幹什麼?天氣不熱,回傘裡去。」
小蝶幽怨地看了何文傑一眼,低聲嘀咕幾句後,便回到黑傘內。
翌日清晨。
何文傑睜眼,熟練地把壓在身上的手腳移開,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他洗漱後,來到客廳,隻見昨晚那年輕女子已安安靜靜地坐在椅上,隻不過僅坐了半邊屁股。
而燕赤霞師徒倆坐在對麵,低頭竊竊私語。
「阿傑,你來的剛好,坐!」
燕赤霞隨即看向那年輕女子,溫聲道:
「到齊了,你可以說了。」
年輕女子自述自己叫小環,是莫愁小姐的跟嫁丫鬟。在出嫁路上,路過一片樹林,忽然吹起一陣大風,她就與小姐走散了。
她乞求兩人幫她尋找小姐,願意做牛做馬報答。
燕赤霞眉頭緊鎖,她的莫愁小姐大概率凶多吉少,心裡也出現了一個兇手人選,但此時內傷未愈,不便出手。
燕赤霞輕咳兩聲,看向何文傑,語氣隨意:
「阿傑,她是小蝶帶回來的,就相當於是你帶回來的,你看著處理吧。」
何文傑挑眉,狐疑的看著他。
「不是吧,燕大俠。這裡是你的地頭,在你地頭鬧事就是不給你麵子,這你能忍?」
「我老了,而且已退隱江湖多年,不給麵子就算了。」
樂於助人的拾兒,略有意動,起身開口:
「師傅,我可以......」
未等他說完,燕赤霞一眼瞪過去:「閉嘴,練功去。」
何文傑手指敲著椅子的扶手,若有所思。
燕赤霞服老?他一萬個不信,有古怪。
「小環,你有你小姐的衣物嗎?」
「沒有,行李都不見了。」
「那生辰八字,你知道嗎?」
「不知道。」
就隻有一個名字,那相當於大海撈針了。
何文傑想了想,搖頭道:
「隻有一個名字,我實在無能為力。晚上我讓小蝶陪你去樹林再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哪些行李。」
有了一線希望的小環連忙點頭應下,然後自覺的做起丫鬟的工作。
斟茶倒水,清潔房屋。
燕赤霞阻止未果,便吩咐拾兒帶小環熟悉一下家裡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