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二十分鐘後,兩區聯手,周星星的阿達已經帶人控製大門的保安室,卓凱的重案組成員,分批潛入醫院,陳查禮的上司也派附近巡邏的警員,封鎖醫院四周的交通。
「咦,星仔,你受傷還去?」何文傑看著起身的周星星。
「好的,差不多了。這是大好的表現機會,負傷作戰,這次總督察的位子,我坐定了。哈哈哈」
三人默契地把何文傑按回了椅子上,用警察的事就讓警察來做為理由,將他留在房間裡。
看著三人信心滿滿的離去,何文傑聳聳肩,坐在椅子上,剝開了一個橘子,靜候佳音。
半個小時後,外麵傳來三人有說有笑的聲音,周星星一馬當先撞開病房大門,那姿態彷彿剛領了勳章回來。
「哈哈哈,傑哥,搞定了!都是一幫土雞瓦狗,『飛虎隊第一殺手』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擒獲了尊尼汪。」
隨後進門的卓凱沒好氣地吐槽:「沒我們吸引注意力,你能有機會偷襲成功?下次再敢搶我人頭,小心我摘你了你的『春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陳查禮則是一臉興奮:「多虧了傑哥的情報!你們有沒有發現,袁浩雲出來後,看到我們將尊尼汪一鍋端了,臉都黑成鍋底了。」
「別提他了,莽夫一個。」卓凱搖搖頭,「雲來茶樓的事,還不吸取教訓,居然想單槍匹馬來醫院搞事,就不怕在醫院發生槍戰殃及無辜。」
何文傑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見事情已經解決。將手中的橘子一口吃光,他知道三人的收尾工作肯定沒那些快結束,便起身告辭:「行了,功勞是你們的。我就先撤退了,你們三記得事後請我吃大餐,我要燕窩漱口、鮑魚當零食的那種級別!」
三人聞言連連點頭答應,一起「護送」何文傑直至一樓大門。
出了醫院大門後,何文傑想起自己是搭車來的,隨即在附近找了間,人比較多的茶餐廳。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那份乾炒牛河確實夠火候。
飯後,他挑著牙,隨便找了個方向進行飯後消食。他已經很久沒有獨自一人漫步在這些大街小巷,車聲,人聲,GG聲紛紛擾擾,但越往前走,路人就越少。
隨著夜色漸濃,喧囂的車聲與霓虹逐漸遠去。
約莫半小時後,何文傑走到了一處海邊,附近隻有寥寥幾人,看了眼手機時間才八點多了。
左手伸進外套內側,摸出一根【百鍊大合丹】,這是係統剛才給的獎勵,應該是明心醫院案結束了。
想起上次強力的藥效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家再吃,意念一動,將丹藥又放回戒指裡。
他雙手撐在欄杆上,注視著前方的海景,任由鹹濕的海風吹亂劉海,眼神開始放空,俗稱:發呆。
隨著況天佑的出現,讓他不得不思考一個學術性極強的命題:他們這些以「愛」為力量源泉的殭屍,到底是什麼?
在上一個副本遇到的殭屍,畏懼陽光,尖牙利爪均附帶屍毒,中毒者全身僵硬,神智全失,淪為隻知吸血的生物,屬於純粹的生物本能驅動。
而況天佑這一脈,他們有愛有恨,可以曬太陽,具備普通人般的思維,甚至咬人時若不注入殭屍血,被咬者也不會變成殭屍。
思考片刻,還是沒有答案,如果有機會,還是問一下將臣本人吧。
何文傑站直身體,轉身欲走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在這兒裝什麼憂鬱文青呢?」
一道清脆且帶著調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聞聲轉頭,隻見一輛標誌性的紅色敞篷跑車穩穩停在路邊,馬小玲雙手交叉下巴墊著手臂趴在車窗上。
何文傑莞爾一笑,走過去坐在她的車頭上:
「巧了,你怎麼在這裡?今晚沒帶珍珍去掃貨?」
馬小玲避而不答:「是我先問的你。你先說!」
「在發呆。你呢?」
「跟你一樣。」馬小玲推開車門,示意他坐進來,「上車,心情不錯,帶你遊車河。」
馬小玲握著方向盤,解釋道:
「傍晚臨時來了一對父子看房。珍珍忙工作了,所以就我一個人出來咯。有趣的是,那父親長得跟遊武好像,但他是警察。你說會不會是雙胞胎呢?」
經過英叔風叔一事,何文傑知道存在即是合理,半真半假地回應:
「我覺得不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隻是長相相似而已。上次在夜總會還看見個陪酒小姐長得跟你三分像呢,難不成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
「去死啦你!」馬小玲瞪了他一眼。
坐在副駕駛的何文傑,心道:果然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才調過來幾天,就已經到搬入嘉嘉大廈了。那最近得注意一下平媽才行,不然嘉嘉大廈死人了,就得低價出租房子。珍珍的收入就少了,那相當於我的錢也少了。
何文傑通過車窗,看到熟悉的路,質疑道:「這路不對吧?」
「對的,我是司機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