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聲音傳出的同時,何文傑已出現在霓虹武士身前,星劍直刺心口!霓虹武士血瞳驟縮,何文傑的速度超乎他的預計,來不及躲避,隻能臨時提劍格擋了。
「鐺——!」
霓虹武士被巨力震得向後滑退。
何文傑看到被擋住的一劍,暗道可惜了,再快一分,就能刺中了。
隨即得勢不饒人,繼續發起攻勢,星劍或點或撩或掃。
「砰砰砰——」
每次刀劍相碰,劍鋒上的星輝與武士刀上纏繞的紅氣不斷碰撞、湮滅。
「噗嗤!」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又一劍劃傷他的手臂,傷口冒出絲絲黑煙,霓虹武士雖奮力抵擋反擊,身上仍不斷新增傷口。
反觀何文傑,僅有衣物稍有淩亂。
霓虹武士赤紅雙目血光大盛,心中的尊嚴與戰鬥經驗,不容許他一直處於防守。纏繞在他身上的鎧甲,迅速化解成血紅色怨氣融進他的體內。
「吼!」
霓虹武士放棄了防守,將速度與力量壓縮到極致,每次隻出一刀,但這一刀的速度、力量程度,陡然提升了一個層級!
「砰砰砰——」
在霓虹軍官的視角,就是一個白影與一個紅影,在高速互撞。速度旗鼓相當後,何文傑壓力陡增,雙方高頻率對攻足足三分鐘後,仍不分勝負,
何文傑的呼吸已明顯粗重,雷法加持對身體的負擔極大,星力也在飛速消耗,他心知不能久拖!
算準霓虹武士一次勢在必得的突刺後,他眼中厲色一閃,不閃不避,僅僅運用八卦掌身法,微微側身!
「噗嗤!」
武士刀擦著他的左臂劃過,帶起一溜血花,傷口處傳來刺骨的陰寒與侵蝕感。
但也正在這一瞬,惡鬼中門微開!
「這次你還不死!」何文傑咬牙低吼,無視左臂傷勢,右手星劍光芒暴漲,劍身伸長一寸,剩餘星力盡數凝聚於一記樸實無華的——「誅邪!」
星劍脫手,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璀璨銀芒,精準地從惡鬼持刀手臂的肩胛處貫入,透背而出,將其牢牢釘在牆上。
劍身蘊含的星輝,瘋狂湧入霓虹武士的體內,隨後他發出無聲的慘嚎,魂體表麵出現無數道裂縫,裂縫中透射出耀眼的星光,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是如同風乾的沙雕,身軀寸寸瓦解,化作裊裊黑煙,最終徹底消散。
何文傑踉蹌一步,散去周身電弧,臉色蒼白。他轉頭看向左臂的傷,傷口不深,隻是沾上了刀上的煞氣。從戒指裡取出一張化煞符,貼在傷口上,幾息後,揭下,傷口已經止血了,隻是傷口兩側皮肉微微發黑,這是煞氣侵蝕的結果,待結疤蛻皮後就能恢復正常顏色。
「丫的,還是太菜了,居然被打血條了。」何文傑心裡暗嘆。
「哇,阿傑,你好勁呀!來血池看看。」裡昂蹲在浴池邊對何文傑喊道。
殘餘的雜兵已全被裡昂清光,何文傑一邊調整呼吸,一邊走向浴池,那道與紫光對抗的血色光柱,相比之前已經細了三分之一。
血池底遍佈人骨,一顆拳頭大小的石頭嵌在血池底正中央的,不斷散發著邪異紅光,正是血紅色怨氣的根源。
因為不知道血池的水,是否有古怪,所以何文傑不建議下水去撈。
「裡昂,有沒有不下水的辦法,把石頭撈起來。」何文傑體內靈力星力均見底,隻能讓裡昂想辦法了,不然就隻能等了。
「我剛纔拿木頭捅過了,石頭被固定住了。不過沒關係,我們直接炸了它!」說完,裡昂跑回房間,從保險箱裡摸出兩根雷管。
何文傑想起外麵還有惡鬼,連忙阻止:
「等下,陣眼被破壞後,外麵那八隻惡鬼就跑了,能不能先出去幹掉他們,再回來炸了它。」
裡昂擺擺手,得意洋洋:「不用,在你來之前,我已經幹掉他們了。我點燃了,要丟了。」
「轟!」
血池直接被炸的四分五裂,池水迅速往底處流去,露出池底,結果紅色石頭完好無損地躺在池底。
「哎呀,豈有此理。」
裡昂不信邪,再次跑回房間,從手提箱摸出一把尖嘴錘,直接從房間就開始助跑,起跳,掄錘!。
「哢嚓——!!!」
脆的碎裂聲響徹空間,這次紅色石頭碎成三塊,露出一個孔洞,裡麵瞬間飄出無數道或清晰或模糊的魂影。
大部分是迷茫的遊魂,也有十幾道眼神凶戾,帶有怨氣的惡鬼,逃出生天的惡鬼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想外遁,但失去了血色怨氣的對抗,紫光瞬間收縮、籠罩而下,凡被紫光掃中的惡鬼,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魂飛魄散,隻留下氣息純淨、未曾害人的遊魂。
何文傑沒想到霓虹人如此陰毒,居然用港島人的鬼魂當陣眼的肥料,打心底記住霓虹武士特殊的頭帶了。
這筆帳,他記下了。
陣眼被破,異空間缺少支點,這會已經開始晃動,牆壁出現裂痕,頂部簌簌落下灰土,異空間開始崩塌!。
感受到晃動後,裡昂率先反應過來,回房間拎起手提箱後,大聲道:「這裡快塌了,大家跟我來了」說完,一個箭步沖向客廳的大門,推開後就跳了出去。
何文傑對遊魂們招呼一聲後,也有樣學樣。
兩人落地後,何文傑迅速環顧,發現這裡不是停車場的女衛生間,而是一個裝修奢華、瀰漫著淡淡香氣的私人衛生間,見越來越多的遊魂出來,剩餘可站的空間不多。
何文傑率先推門而出,走過一條鋪著厚地毯的安靜走廊,順道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早上八點出頭了。盡頭是一間極其寬敞、視野開闊的頂層辦公室裡,而辦公桌後正坐著一身幹練套裝霍英虹,她正單手抓著咖啡杯,查閱檔案。
霍英虹聞聲抬頭,一臉詫異地看向從總裁休息室走出來的何文傑,隨後看到虛空中隱隱約約浮現出部分魂影,饒是霍英虹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禁臉色一白,額頭冒出冷汗,慢慢用雙手放下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