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保人員腳步聲遠去,何文傑纔出三角黃符,放在桌上。
「我們人齊了,我問你答,有沒有問題?」
「沒有沒有,大師請問!」黃符微微顫動。
何文傑朝馬小玲使了個眼色,她會意後,厲聲道:
「名字,死了多久,死因,大廈裡有多少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張文芭,兩年,是在廁所......上吊,算上我,一共九個。」
「分別盤踞在哪?」
「每個均分五層,除了頂樓與1,2樓不算,1,2樓用於公共交流,頂樓被最上麵五層的惡鬼霸占了。」
「兩年了,有沒有害死過人?」
「絕對沒有啊大師!要是找了替身,我早投胎了。我就是......就是晚上出來遊蕩,認識點人,假裝自己還活著......」
此時,何文傑插嘴問道:
「遊蕩了這麼久,這大廈裡,有沒有什麼地方是你去不了?」
「有,一是頂樓,我打不過他,不敢去;二是停車場,我們幾個都試過,一靠近魂體就感到不適。」
「看來除了頂樓的,你與其他7個處的挺好。」
「可能我生前性格比較老好人吧。」
何文傑語氣放緩,帶著點初出茅廬的好奇:
「我們出師不久,能說說『替身』是怎麼一回事嗎?」
「可以可以!是這樣的,我死後,腦子裡就有個念頭,說我們橫死的鬼,得找到同樣橫死的人,接替自己的位置後,才能脫離苦海,去投胎——」
話音未落,馬小玲立馬打斷:「撒謊,根本沒有找替身才能投胎的說法!橫死之人不能立刻投胎,大多是因為陽壽未盡或執念未消,待時日一到或執念化解,自然可以入輪迴去投胎。鬼話連篇,看來要給你點懲罰。」
「是真的!我沒騙你們!我親眼看到,找了我當替身的惡鬼,直接鑽入停車場去投胎了,我們試過強行忍著不適都鑽不進去。」符紙劇烈抖動,傳出急切的聲音。
何文傑靠在椅背,語氣變得慢條斯理:「我信你,我送你早登極樂。」說完,右手打了個響指,桌上的黃符慢慢自燃起來。
桌上的三角黃符無火自燃,燃燒速度不快。
「啊啊——,我真的沒騙你們!」黃符裡發出悽厲的慘嚎
馬小玲蹙眉,想說什麼,他抬手製止,目光平靜地看著燃燒的符紙,語氣慢悠悠:
「'九陰聚煞陣',每年收不到九個橫死遊魂,就會從九陰裡抽取。」
「而你——張文芭,人事經理,死於四年前,死因墜樓,四年間墜樓者共八個。對你們這些淪為陣法幫凶的惡鬼來說,魂飛魄散,也算早登極樂了,懂了嗎?」
符紙即將燃盡,傳出最後一聲怨毒的詛咒:「你連鬼都騙,你不得好——」
幾秒後,馬小玲拿出紙巾將桌上的灰燼包起扔進垃圾桶後,輕聲道:「惡鬼的話可信度不高,我們再去抓一隻,驗證真偽?」
「不用,資訊量夠了,今晚到此為止。明晚帶齊裝備,重點排查頂樓和停車場。」
「那剩下的8隻鬼......?」
何文傑起身邊走邊說:「暫時不用管。剛才它都說了,有公共交流區域。突然少了一個,其餘惡鬼短期內會收斂的。能成為『九陰』之一的,沒幾個不怕魂飛魄散。」
離開大廈,剛走出十幾步,身後突然傳來喧譁。兩人回頭,隻見兩位大廈安保人員正拉扯著身穿職業套裙、長相酷似白晶晶的女職員,現場還有兩位身穿白色製服的大漢則架著一位雙手抱著一盆百合花的男人。
很快,兩人一前一後被推上一輛印著「青山醫院」白車,白車噴射起步離開。
裡昂?
何文傑心裡浮現出這個名字,但沒看清楚臉,還是再確認下。他快步走回去,向剛才引路的安保人員打聽:「靚仔,剛才那男的怎麼回事?」
見是何文傑,安保人員嘆了口氣,實話實說:「別提了,抱著百合花的精神病說自己是抓鬼大師,昨晚有惡鬼想害他女朋友,他是來教訓惡鬼。」
「我們聽到這麼荒謬的事情,肯定攔著他,報警後一通調查,最後來了一輛青山醫院的白車,這不,連他女朋友也一起接回去。」
何文傑確定答案後,點點頭:
「確實離譜,你們處理得對。」
是裡昂了!
「有沒有聽說過抓鬼大師裡昂,我剛好像看見他了。」返程路上,何文傑向馬小玲打聽。
馬小玲想了幾秒後:「聽說過,近幾年才露頭,是玄學圈著名的怪胎,抓鬼手段比較......另類,據說精神也不太正常。」
「那他的實力如何?」
「不知道,因為過於另類,沒人願意跟他合作。但這幾年來,獨自混跡,還能一直活蹦亂跳,應該不差。」
回到家,何文傑直奔房間,拉開衣櫃,取出一把油光溫潤的桃木劍,再開啟保險箱,取出八卦鏡放在戒指裡。
電影中裡昂的表現太誇張了,沒有豬隊友,他絕對無傷解決兩位惡鬼。還有能紙飛機帶人飛天,絕對的唯心派大師。
夜長夢多,裡昂對抓鬼很執著,避免被裡昂捷足先登,他決定今晚就試探一下「鬼王」的實力,如果打不過就跑,打得過就刷了他。
一小時後,何文傑驅車來到霍氏大廈停車場。鬼話有真有假,但停車場被提及的次數出現最多,優先排查。
他用意念取出八卦鏡,灌注一絲靈力。鏡麵漾起水波般的微光,照出空氣中肉眼難見的陰氣流動軌跡,循著軌跡慢慢摸索過去,一路來到停車場二樓的女衛生間門口。
推門而入。
「咦,老兄,你也是來抓鬼的?」
一位戴著墨鏡一身黑的裡昂,左手抱著一盆百合花,右手拎著一個手提箱,正站在鏡子前,聞聲轉頭。
何文傑:「......」
無語,一晚都關不住,青山醫院的保安是吃乾飯的嗎?
何文傑正色道:
「被你猜對了,在下何文傑,閣下是?」
「裡昂!阿傑,我們現在遇到一個問題。」
「等下,我們才剛認識。」
「彼此都是世間罕見的帥哥,一見如故,很合理嘛!」裡昂理直氣壯
何文傑點點頭:「你剛才說的問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