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紗女子也緊隨而出,何文傑在背後叫住她:「身穿白紗的小姐。」
女人聞言頓足回首,何文傑上前兩步,提醒:「光跟人道歉有什麼用,沒本事就搖人!」 藏書多,.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見女人迷茫的神情,他心裡暗嘆:又是一位自己摸索出點滴門道的散人。
他拿出筆與便簽寫下一個地址,遞給她。
「本事不夠,就少摻和這些事,如果你有心想改變卻無力為之,就去這個地址找叫求叔的人,他會熱心告知你一些常識。不過切記,不要透露我的長相。」
白紗女人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接過便簽,道謝後轉身離去。
馬小玲待白紗女子走遠,帶著壞笑,威脅道:「怪不得求叔近段時間這麼忙,原來源頭是你。你完了,我要告發你。」
何文傑一臉無辜,叫屈:
「別冤枉好人,他們找求叔討教時,難道不會點酒點菜嗎?我這是在照顧他老人家的酒吧生意,這是一片好意。」
返程路上,馬小玲坐在副駕駛,指尖無意識地點著車窗邊緣,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電梯裡的那一幕——那隻15樓的女鬼。
「剛才15樓的鬼,有點奇怪。我留意過她的眼神,充滿渴望,絕不像善類,但渾身沒有一絲怨氣,乾淨得反常。」
何文傑握著方向盤,目光仍注視著前方的路。
「嗯,很特別。和活人互動的這麼自然,應該是盤踞在大廈的老鬼了,得注意一下她。」
馬小玲轉過頭,盯著他的側臉:
「說說吧,為什麼突然要接這單?」
何文傑沉默了幾秒,語氣嚴肅:
「今早霍氏大廈有人跳樓了,我的部門重新啟動對該大廈的調查,我主導。反正都要查,也不差霍英虹的委託。」
馬小玲眉頭微微一緊:
「幾年了,對於霍氏大廈的異常,各路高人都沒有找到蛛絲馬跡。你有把握?」
何文傑揚起嘴角,反問道:
「認識我這麼久,我會做沒把握的事?我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分析總結歷年死者的資訊,總算找到一點線索,不然今晚我也不會遲到的。」
馬小玲得知已有線索再加上何文傑的行事作風,剛才的擔憂瞬間消散,隨即眉開眼笑:「找到線索了?不錯嘛。這單生意是以靈靈堂名義接的,我的規矩是三七分帳。」
「我七你三,合理。」何文傑點頭。
「想得美!」馬小玲挑眉,「是我七,你三。」
「哇,馬小玲你的心是黑色的嗎?線索是我找到的,不改分成,我......我不告訴你線索。」
麵對威脅的話語,馬小玲卻笑眯眯地靠著頭枕,她瞭解何文傑——為人膽小,平時沒個正經,但涉及人命關天的事時,他就變得十分靠譜,這次吃定他了。
片刻,馬小玲慢悠悠地說:
「不管,反正到時錢打我帳上,再嘰嘰歪歪,三成都沒有啦。好好專心開車,任務結束,封你大紅包。」
何文傑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任務還是要完成的,先在心裡重點給她記上一筆。
小娘皮,暫時忍你,到時定讓你求饒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