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空色一邊開車,一邊問旁邊的閉目養神的何文傑:「傑哥,要不要通知風叔?」
「你怎麼看呢?」
「我認為暫時不用,畢竟還沒有確定兇手,這個地點也不一定是老巢。換我佈局,這裡頂多是一個中轉站。」
「英雄所見略同。我們先過去放個魚餌。」
駛行至目的地,門口已經停了一輛紅色汽車,風水方麵,兩人雖不精通,但看門口及屋簷造型,好人肯定不會選擇住在這裡。
何文傑開啟行李箱,拿起一件防彈衣扔給空色,自己也套上一件,順便把符籙和一些小玩意塞滿衣兜、褲兜,最後取出壓箱底的半米高盾牌遞給空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空色接過後掂了掂,驚訝道:「哇,高sir,連這些都準備了。看來這次重點在對付人。」
「吱——」
一輛汽車停在兩人後麵,下來的是風叔與卓凱。卓凱一臉震驚,風叔眼裡則掠過讚許——現在的年輕人真了不得。
「傑哥,你是怎麼查到這的?」
何文傑拿起一件防彈衣遞給風叔。
「機密。風叔,這是你的。」
風叔先看了眼防彈衣,再滿臉疑惑看向他。
何文傑解釋道:「凱子,沒告訴你嗎?死者被煉屍是用來販毒的,足足十公斤貨。對方有槍的概率很大。」
風叔聽完,一把接過防彈衣套上,順帶瞪了一眼一旁尬笑的卓凱。
「凱子,你沒防彈衣就守著大門,看好我們的後路。」
何文傑從門縫觀察,發現花園裡沒人,正欲推門時,風叔已一馬當先推門而進。
入眼整個花園鋪滿黑泥,寸草不生。眾人謹慎的走在花園裡,風叔用腳掃開黑泥,發現低下是白石灰後,臉色更加慎重。
而空色上前觀察燈柱時,發現標誌性圖案。
「快過來,這裡有九菊一派的標誌。」
「九菊一派,由古代奇門遁甲傳去日本演變而成,他們......」
「風叔,不用猜了,必是邪道,那家正常人會用玻璃碎加白石灰養屍,快速煉屍才用上到。」
「邪門歪道!」
風叔一把搶過盾牌,一發盾擊就撞破大門,翻滾入戶,何文傑與空色無奈的對視一眼後,緊隨其後。
闖入客廳後,隻見一女一男,身著和服的女子姿態嫵媚地坐著,一名高大精壯男子肅立其側。
噢,地上還躺著一成年男子,看樣子剛死不久。
「在下西智子,他是藤田剛。三位客人,此間衝突是否可通過交易避免呢?」日服女子語氣嫵媚道。
「哼,正邪不兩立,男的交給你們,女的我解決。」風叔當即拒絕,說完並沖了上去。
戰鬥頃刻爆發,拳來腳往。
風叔試探幾招後,便火力全開,打的妖女節節敗退。而另一邊的藤田剛見狀,也全力以赴,打的空色與何文傑隻能疲於招架。
「啊——」
隻聽一聲痛呼,風叔手持玉佩,一掌打飛西智子,藤田剛聞聲臉露急色,奮力一人一拳將兩人打飛出去,二人撞倒屏風,一時再起不能。
他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關心愛人心切,火速前去阻止風叔,年富力強的他憑數值暫時逼退風叔。
西智子趁機甩出三顆煙霧彈後,通過密道逃出大門,架車揚長而去。
風叔揮散煙霧,見兩人拍著灰塵起身,生氣道:「為什麼放水,你們在打什麼算盤?」
何文傑上前安撫道:「風叔莫急。我們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光憑兩人可無法完成整個販毒流程。剛纔打鬥時,我已經放了追蹤符,斬草須除根。」
風叔望著眼前兩張年輕陽光的臉,心裡嘀咕:年齡不大,心眼真多。
眾人上車,何文傑兩指夾起黃符,閉起雙眼,豎起劍指立於胸前,低喝一聲:「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噗」地一聲符紙無火自燃,何文傑鬆手後,符紙在空中燃燒完畢,灰燼化作一縷細長的青煙。青煙不會散去,而是在空中蜿蜒扭動指引著司機空色。
一路急趕慢走,最後來到一個郊外的工廠時,青煙轉圈數息後漸漸淡去。
何文傑睜開雙眼,肯定道:「就是這裡。」眾人下車,透過大門,看到裡麪人來人往,
這時,對麵一個穿著保安服流裡流氣的青年,高聲吆喝:「這裡不能停車,不想捱打的話,趕緊滾。」
何文傑製止想掏證件的卓凱:「先去吃飯,邊吃邊說。」
街邊大排檔,飯桌上,何文傑對卓凱笑道:
「凱子,你有福了,大功勞餵到嘴裡了。下午回去走手續,申請飛虎隊支援,晚上就把這個工廠端了。」
「啊,不是我們殺進去嗎?」
「我們就4個人,沒注意到剛才的保安腰間鼓鼓的,疑似插著槍嗎?連看門口的保安都能佩槍,你猜猜看裡麵會多少支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