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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霆走後,方盈從床上坐起來。
她拿出紙和筆,開始寫遺書。
“梁景霆,我得了癌症。最後的日子想要一個人靜靜的離開,所以不要再找我了。”
寫完之後,她打開衣櫃最底層,從夾層裡翻出一個信封,裡麵裝著她之前找專業機構花了大價錢辦的新身份證件。
她把信封和遺書裝進挎包。
其他東西一樣都冇拿。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傭人就敲門進來。
“方小姐,該起床準備了。”
方盈任由她們擺佈。
去婚禮現場,換上婚紗,戴上頭紗,化好妝。
兩個化妝師和造型師圍著她轉,一邊忙活一邊小聲嘀咕。
“我們是第一百次給她化妝了吧!她的命也太好了!梁先生這麼寵她,她居然還要一次次逃跑。”
“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換了我,高興都來不及。”
方盈聽著這些話,臉上冇什麼表情。
她懶得解釋。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兩人對視一眼,不太情願地退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方盈走到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
婚紗很漂亮,是她年輕時喜歡的那種款式。
梁景霆倒是記得清楚。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陌生男人走進來,反手把門鎖上。
方盈一愣,神色警惕:“你是誰?”
男人不懷好意地笑著,一步步逼近:“當然是有人讓我來陪陪你的了。”
方盈轉身想拿東西防身,卻被男人一把拽住手腕摔在地上。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撕扯她的裙子。
方盈拚命掙紮,可男人的力氣太大了。
突然,門被人一腳踹開。
梁景霆衝進來,看見地上的場景,臉色鐵青。
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把人拽起來,一拳砸在對方臉上。
男人慘叫一聲摔出去,梁景霆衝上去又是幾拳,拳拳到肉,打得滿手是血。
方佳怡跟著跑進來,捂著嘴驚叫:“姐,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梁哥都不追究你得性病的事了,你怎麼還能在結婚前跟彆的男人苟且”
“不是的,是他想要強暴我”
方盈想要解釋,可男人卻捂著流血的鼻子打斷她。
“梁景霆,方盈的性病就是我傳給她的!她之所以一直逃婚,就是覺得你下麵小,滿足不了她”
“你胡說!”方盈氣得渾身發抖。
梁景霆臉色陰沉,他狠狠剜了方盈一眼,然後對保鏢說:“把這個人拖下去,好好教訓。”
保鏢把男人拖走了。
方佳怡也識趣地跟著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房間裡隻剩下梁景霆和方盈。
方盈從地上爬起來,婚紗已經被扯破了一個口子,頭髮也散了。
“梁景霆,你聽我解釋,那個人我真的不認識,他是被人指使的——”
“夠了!”梁景霆怒斥一聲,抬手就要打她。
可巴掌懸在半空,對上她倔強的眼神,他咬緊牙關,還是把手放了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冰冷。
“方盈,這是最後一次,不要再逃了。否則我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讓你我都後悔的事來。”
方盈低下頭,聲音很輕:“不逃了。”
梁景霆冷哼,吩咐傭人再去拿一件新的婚紗後,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來。
“你的婚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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