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大神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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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自己跟《山海經》這種上古鬼書不會有任何交集。
直到那天,張莉拿著一本皮質封麵的古籍出現在我麵前,眼神裡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曹宇,你看這個。她輕輕翻開一頁,指著上麵的文字,崑崙之山,是眾山之祖,萬水之源。傳說山中有獸,名曰'執心',形如猿,人麵鳥喙,尾有雙岐,得其淚者,可知情之真假。
那時的我隻是敷衍地點了點頭,根本冇當回事。怎麼可能有這種生物更何況《山海經》中荒誕的記載多得是,哪能當真
如果時光能倒流,我一定會更認真地對待她的熱情。因為就在兩個月後,張莉消失了。
她冇有留下隻言片語,就這樣從我的生活中徹底蒸發。我們交往三年,同居兩年,她的離開冇有任何預兆,行李也隻拿走了最基本的衣物。
我翻遍了整個公寓,想找到一點線索。最終在她的抽屜深處,我發現了那本《山海經》和一張地圖,地圖上標記著崑崙山脈的八個點,用紅線相連,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這他媽是什麼意思我坐在地上,一頁頁翻看著《山海經》,試圖找到一絲頭緒。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是曹宇嗎電話那頭是個低沉的男聲。
你是誰
我叫淩雲。張莉讓我給你打這個電話。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她在哪為什麼突然離開
她去了崑崙山。淩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她讓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愛她,就去崑崙山找她。書和地圖會指引你。
電話掛斷前,他補充了一句,曹宇,你要想清楚再去。那裡很危險。
我一頭霧水,但心中已經下定決心。第二天,我請了長假,帶著《山海經》和地圖,踏上了去崑崙山的旅程。
崑崙山脈綿延數千公裡,地圖上標記的第一個點位於青海境內的一處偏遠山穀。
這段旅程比我想象的困難得多。汽車能到達的最遠地方是一個叫做雪山村的小村莊,之後就隻能靠徒步前進。
村裡有個老人自稱認識張莉。那姑娘前些日子來過,問了很多關於崑崙山的事。老人抽著旱菸,眼睛眯成一條縫,我告訴她彆去,山裡有邪祟。但她不聽。
邪祟什麼意思
老人搖搖頭,山裡有古怪,進去的人很少能完整出來。姑娘,你是她男朋友
我點點頭。
那我就直說了,她跟著另一個男人去的,高個子,戴眼鏡。
我心裡一沉。淩雲。他們果然有關係。
老人家,您能給我指路嗎我要找到她。
老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畫了張簡易地圖。順著這條路走,三天後能到第一個點。記住,天黑前一定要找到庇護所,山裡的夜晚很危險。
我謝過老人,準備離開時,他塞給我一個小布袋。防身用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布袋裡裝著一把奇怪的匕首,刀刃呈暗紅色,刀柄上刻著古怪的符文。我雖然心存疑惑,但還是收下了。
離開村子的第二天,我開始感受到山的古怪。明明是初夏,山裡卻冷得像寒冬。更詭異的是,我總覺得有人跟著我,但每次回頭都什麼都冇有。
夜晚在一處山洞中休息時,我又仔細研究了《山海經》。書中的某些頁麵邊緣有細小的筆記,顯然是後人新增的。這些筆記提到了八門遁甲和崑崙絕境,說如果能找到八個點,就能解開崑崙山的秘密。
天亮後,我繼續前行。到了傍晚,我終於找到了地圖上標記的第一個點——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麵刻著與《山海經》中相同的符號。
就在我研究石碑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曹宇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猛地回頭,看到了張莉。她穿著登山服,臉色蒼白,眼神卻異常堅定。
你終於來了。她說。
我衝上去抱住她,又驚又喜,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為什麼突然離開為什麼和淩雲一起來這裡
她輕輕推開我,我冇有跟淩雲來。
老人說——
老人看錯了。她打斷我,那不是淩雲,是方舟。
方舟誰是方舟
張莉冇有回答,而是看向石碑,你找到第一個點了,很好。接下來我們要一起找剩下的七個。
等等,你得先解釋清楚。為什麼突然離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莉深吸一口氣,我爺爺是研究《山海經》的專家,他一生都在尋找崑崙山的秘密。臨終前,他把這本書和地圖給了我,告訴我崑崙山中藏著能夠看透人心的寶物。
看透人心
執心獸。她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筆記本,打開給我看,上麵畫著一個奇怪的生物,這種生物能透視人的內心,它的淚水可以揭示真相。
這都是迷信！我不敢相信她竟然為了這種荒誕的傳說離開我。
我知道聽起來很荒謬,但我親眼見過它存在的證據。她的眼神非常認真,我離開是因為這段旅程太危險,不想連累你。但方舟說隻有兩個人同時到達才能開啟秘境。
方舟又是誰
他是爺爺的學生,也是《山海經》研究會的成員。他幫我翻譯了書中的古文字,才知道需要兩個人才能完成儀式。
我感到一陣憤怒和嫉妒,所以你就選擇和一個我從未聽說過的男人一起來這種鬼地方甚至連一句解釋都冇有
我給你留了書和地圖。她直視我的眼睛,我知道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會來找我。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你不能就這樣測試一個人的感情！
不是測試。她的聲音變得冰冷,是篩選。爺爺說,隻有真心相愛的兩個人才能一起承受那種力量。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方麵,我對她的任性和不信任感到憤怒；另一方麵,我又慶幸終於找到了她。
那方舟呢
我們走散了。她迴避著我的目光,第三個點遇到了危險,我們被迫分開。
我敏銳地察覺到她隱瞞了什麼,但決定暫時不追問。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們就一起找這些點。但如果過程中情況變得太危險,我們就立刻回去,好嗎
她點點頭,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一起在崑崙山中尋找剩下的點。第二個點位於一條地下河旁,河水清澈見底,卻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就是地圖上的'幽河'。張莉指著第二個符號,傳說是通往冥界的河流。
我想嘲笑這種迷信,但看著那散發著詭異光芒的河水,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恐懼。
第三個點更加危險,位於一處陡峭的懸崖上。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去,發現了刻在崖壁上的符號。
這裡就是你和方舟走散的地方我觀察著四周。
張莉點點頭,他…他掉下去了。我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
我心裡一緊,你為什麼不早說我們應該報警！
冇用的。她搖搖頭,這裡冇有信號,而且…這本來就是一條不歸路。
我開始懷疑她的精神狀態,張莉,如果你已經知道這有多危險,為什麼還要堅持繼續
因為我必須知道真相。她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我必須知道你是否真的愛我。
你懷疑我的愛這就是你做這一切的原因
她冇有回答,隻是轉身準備下山。
第四個點位於一片奇特的林地,樹木扭曲成奇怪的形狀,彷彿在無聲地尖叫。
怎麼會有這種樹我觸摸著樹乾,感到一陣寒意。
傳說這些都是被困在崑崙山的靈魂。張莉的聲音很輕,他們因為各種原因來到這裡,最終卻無法離開。
那我們呢我們能離開嗎
她看著我,眼中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隻要找到執心獸,就能知道答案。
第五個點在一處溫泉旁。溫泉水是詭異的紅色,像血一般。
我不敢相信你為了測試我的愛,竟然把我帶到這種地方。我忍不住抱怨。
張莉泡在溫泉中,紅色的水襯得她的肌膚更加蒼白。不隻是測試你的愛,曹宇。是測試我自己。
什麼意思
我需要知道我是否真的愛你,還是隻是習慣了有你在身邊。
我感到一陣刺痛,三年了,張莉。如果你現在還不確定,那我們這段感情還有什麼意義
她冇有回答,隻是閉上眼睛,任由紅色的溫泉水漫過她的肩膀。
那晚,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有個人影站在遠處,對我說：她不是為了測試愛情而來,她是為了複活的可能而來。
我猛然驚醒,發現張莉不在睡袋裡。我慌忙起身尋找,最終在附近的一塊石頭上找到了她。她正對著月亮發呆,臉上掛著淚痕。
怎麼了我輕聲問。
我隻是…害怕。她擦去眼淚,害怕最後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我抱住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不管答案是什麼,我們一起麵對,好嗎
她在我懷裡點點頭。
第六個點位於一處奇特的岩洞中,洞內有天然形成的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刻有不同的符號。
這些符號代表著不同的情感。張莉研究著石柱,愛、恨、嫉妒、恐懼…
我找到了刻有愛字元號的石柱,觸摸時,整個人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控製,無法動彈。
張莉！我驚恐地喊道。
她立刻跑過來,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洞口傳來一個聲音：彆碰那些石柱。
我們回頭,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洞口。他走進來,我看清了他的臉——一個瘦高的男人,戴著眼鏡,正是老人描述的那個人。
方舟張莉驚訝地問。
男人點點頭,走到我身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奇怪的石頭,在石柱上輕輕一敲,我立刻恢複了行動能力。
你冇死張莉的聲音充滿驚訝。
差點死了。方舟看了我一眼,這位就是曹宇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方舟冇有回答我,而是對張莉說：我找到了第七個點和第八個點。它們很接近。
張莉眼睛一亮,真的在哪
但我們有麻煩了。方舟的表情變得嚴肅,有人跟蹤我們。
誰
不知道。但他們也在尋找執心獸。方舟轉向我,你帶武器了嗎
我想起老人給我的匕首,點了點頭。
很好。方舟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
離開洞穴後,方舟帶我們沿著一條隱蔽的小路前進。
你是研究《山海經》的我試探性地問。
是的。方舟的回答很簡短。
那你相信執心獸真的存在
我不僅相信,我還見過它。
我驚訝地看著他,真的
六年前,我跟隨張莉的爺爺來到這裡,親眼看到了它。方舟的聲音變得低沉,它能看透人心,但代價是要求提問者獻出最珍貴的東西。
什麼東西
情感。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張莉一眼,任何一種強烈的情感。愛、恨、執著…
我忽然明白了什麼,所以張莉的爺爺…
他獻出了對知識的渴望。方舟說,從那以後,他再也冇有研究過任何學術問題。
我心裡一沉。如果真是這樣,這趟旅程的代價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那你呢我問方舟,你準備獻出什麼
方舟笑了笑,冇有回答。
就在這時,張莉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遠處的一座山峰,那裡,標記的第七個點。
山峰陡峭,但我們還是決定立刻出發。
攀登過程異常艱難,不僅是因為地形險峻,更因為天氣突然變化,風雪交加,能見度極低。
這不正常！我大聲喊道,明明剛纔還是晴天！
崑崙山的天氣就是如此無常。方舟看起來並不驚訝,堅持住,馬上就到了。
終於,我們來到了第七個點——峰頂一塊巨大的平台,平台中央是一個冰封的湖泊,湖麵上刻著與地圖相同的符號。
最後一個點在哪我問,氣喘籲籲。
就在湖底。方舟說,開始脫去外套。
張莉突然拉住他,等等,我有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像是野獸的低吼混合著人類的笑聲。
它來了。方舟的表情變得興奮,執心獸來了。
果然,湖麵的冰層開始出現裂痕,一個奇怪的身影從水中浮現——它有著猿猴般的身體,卻長著人類的麵孔和鳥類的喙,尾巴分叉,眼睛閃爍著詭異的金光。
執心獸！方舟激動地喊道。
我下意識地擋在張莉麵前,手中握緊了匕首。
執心獸看了我們一眼,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然後用人類的聲音說話了：為何而來
方舟上前一步,我們想知道真相。
何種真相執心獸問,聲音如同金屬摩擦。
愛情的真相。張莉突然說,我想知道他是否真的愛我。
執心獸的目光轉向我和張莉,代價呢
我願意獻出我的——張莉剛要說話,卻被我打斷。
等等！我拉住她,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如果代價是你的某種情感,值得嗎
張莉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變得堅定,我必須知道。
執心獸似乎對我們的互動很感興趣,有趣。你們都想知道對方是否愛自己,卻不信任對方的承諾。
因為言語可以作假,行動也可以偽裝。方舟插話道,隻有內心最真實的情感不會說謊。
執心獸點點頭,很好。代價是你們之間最珍貴的情感。
什麼意思我問。
如果真相是你們相愛,那麼你們將失去對彼此的愛；如果真相是你們不相愛,那麼你們將失去對彼此的記憶。執心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弄,你們還願意知道真相嗎
我愣住了。這是一個殘酷的選擇：如果我們真的相愛,知道真相後卻無法再愛對方；如果我們不相愛,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記得了。
這不公平。我抗議道。
冇有什麼是公平的。執心獸冷冷地說,選擇吧。
張莉看著我,眼中充滿複雜的情緒,我…我不知道。
方舟突然笑了,我願意獻出我的執著。
執心獸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提問者,無權選擇。
但我可以成為替代品。方舟的表情變得狂熱,我願意用我的一切換取他們的真相。
執心獸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很有誠意的提議。但你必須證明你的價值。
方舟二話不說,從揹包裡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割開一道傷口,鮮血滴落在湖麵上。
我用血來證明我的誠意。
執心獸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接受。
就在這時,我突然明白了什麼,等等,方舟,你到底想要什麼
方舟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我想要的一直都很簡單——知識和力量。執心獸的淚水可以實現願望,而不僅僅是揭示真相。
張莉驚訝地看著他,你欺騙了我！
不,我隻是冇告訴你全部真相。方舟的表情變得狂熱,你爺爺也是為了實現願望纔來的,而不是什麼探索真相。
執心獸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在笑,人類總是如此虛偽。
我明白了一切,立刻拔出匕首,你利用張莉帶你來這裡！
方舟不以為然,是她自己想來的。我隻是順水推舟。
執心獸的目光在我們三人之間遊移,最終停在方舟身上,你的願望是什麼
我想要無儘的知識。方舟的聲音充滿渴望。
執心獸點點頭,眼中流下一滴金色的淚水,滴在方舟麵前的冰麵上。
方舟迫不及待地俯身去舔那滴淚水,突然,他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痛苦地尖叫著,最終化為一堆灰燼。
張莉和我驚恐地後退。
願望實現了。執心獸說,他擁有了無儘的知識——關於死亡的知識。
我抱緊張莉,感到一陣寒意,我們該走了。
但執心獸擋住了我們的去路,你們的問題還冇有得到解答。
我們不想知道了。我堅定地說,無論真相是什麼,我都不會放棄對張莉的愛。
即使她為了一個荒謬的傳說把你置於危險之中執心獸問。
即使如此。
即使她懷疑你的愛,纔來尋求我的判斷
即使如此。
執心獸看向張莉,那你呢即使他的愛隻是習慣和依賴,你也願意接受嗎
張莉沉默了一會,最終點點頭,是的。我寧願要一段不完美的愛情,也不要失去對他的感情。
執心獸的眼中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有趣。人類總是矛盾的。
它再次流下一滴淚水,這次淚水落在我和張莉之間的冰麵上。
這是我給你們的禮物。執心獸說,不是真相,而是選擇的機會。
淚水在冰麵上形成了兩條路徑,一條通向山下,一條通向湖中。
左邊的路將帶你們安全回家,但你們之間的感情將回到初始狀態,所有的懷疑和不安都會重現；右邊的路通向未知,你們可能會失去生命,但也可能獲得比愛情更珍貴的東西。
我看著這兩條路,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我們選左邊。我毫不猶豫地說。
張莉驚訝地看著我,你確定嗎如果回到原點,我們可能還會重蹈覆轍。
那就重蹈覆轍吧。我握住她的手,至少我們還有機會重新開始。愛情本來就是不斷懷疑、不斷確認的過程。即使要經曆千百次的質疑和傷害,我也願意一次次地向你證明我的愛。
張莉的眼中噙滿淚水,曹宇…
執心獸似乎對我們的互動很感興趣,最後一個問題：如果讓你們用自己最珍貴的情感換取對方的幸福,你們願意嗎
我和張莉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回答：願意。
執心獸的眼睛亮了起來,恭喜你們,通過了測試。
什麼測試
愛情的測試。執心獸說,真正的愛不是占有和控製,而是願意為對方犧牲的勇氣。你們都願意放棄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成全對方,這就是愛情的真諦。
說完,執心獸的身影逐漸消散,湖麵的冰層也開始融化。
我們該走了。張莉拉著我的手,向左邊的路走去。
下山的路比上山容易得多,天氣也奇蹟般地轉晴了。
回到村子時,那個老人還在門口抽著旱菸。看到我們安全歸來,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找到答案了
我點點頭,找到了。
那是什麼
我和張莉相視一笑,愛情就像崑崙山一樣古老而神秘,充滿未知和危險,但隻要兩個人願意一起麵對,就冇有什麼不能克服的。
老人滿意地點點頭,不錯的答案。
臨走前,我還是忍不住問他：那本《山海經》是真的嗎執心獸是真的存在嗎
老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重要嗎
我想了想,搖搖頭,不重要了。
回城的路上,張莉靠在我肩上,輕聲說：你知道嗎,《山海經》裡描述的那種生物,我覺得和我們很像。
什麼意思
它被稱為'執心',意思是執著於一顆心。即使被傷害千百次,也會始終如一地愛著對方。她笑了笑,就像我們一樣。
我親吻了她的額頭,所以,《山海經》裡真的有這樣一種動物,它會不斷被愛情折磨,卻始終待對方如初戀。
是啊,她望著窗外飛馳的景色,那種動物,就叫做人類。
窗外,崑崙山的輪廓在遠處若隱若現,像一個沉睡的巨人,守護著千百年來人們對愛情的執念與追求。而我們,隻不過是這漫長曆史長河中的一粒沙,卻幸運地找到了彼此,在這浩瀚的宇宙中不再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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