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對於那絕美的舞姬來說,似乎結果並不需要再看。飛天霓裳之舞,那獻祭給諸神的舞蹈,的的確確是這個大陸所不具有的美麗。足以讓一切都沉浸於這絕美的舞蹈中!儘管秋鎮宇的雙目看得到那自舞姬手中發出的幽光向著自己緩緩而過,甚至那道幽光擦過空氣的軌跡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是秋鎮宇的麵容上,卻還是留住了最完美的欣慰!可以說,飛天霓裳之舞,已經足以讓他瞑目了!\\n\\n赤足輕輕的落在了那厚實的絨毯之上,絕美的舞姬背過身去剛欲離開,但是下一刻她停頓了。就那樣背對著正中秋鎮宇的方向,一動不動,彷彿一瞬間,時空已經停止!\\n\\n幽光此時已經停頓,顯現出了它的本體。一枚長約三寸的銀釘此刻就牢牢的夾在兩根白皙的手指中間。距離秋鎮宇的眉心,不過一點點的距離,卻就是這一點點的距離,讓秋鎮宇由生到死,進行了一次大的轉變。\\n\\n“你是第一個冇有迷醉於飛天霓裳之下的人,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舞姬聲音如泉水激玉一般,說不出的動聽。隻是聲音卻冇有了舞蹈中那一絲的媚意,語氣冰冷至極。\\n\\n“但看錦繡舞霓裳,不愧於傳說中獻祭給諸神的舞蹈。的確至美至幻,讓人沉寂與最美好的一刻不可自拔。或許一個月前的我,在這支飛天霓裳之舞下,也會迷失自我,沉寂於最美的夢幻時空吧?”\\n\\n一襲白衣的少年淩羽有著幾分自嘲的笑了笑,麵容上宛如古井一般,波瀾不驚。看著那依舊背對著他的絕色佳人,平靜而又優雅的從秋鎮宇的身前走過。將那枚三寸的銀釘輕輕的放在了秋鎮宇麵前的案桌之上。緩步走到了廳堂正中的走道內。\\n\\n“我不為難你,我今日隻要秋鎮宇的命,其他人我冇有興趣。你可以放心的離去,我敢保證你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有一點麻煩。甚至如果你開口,金錢,美女我都給你可以!”舞姬淡淡的說道,也緩緩的轉動了身體,直接麵對著淩羽,說出了她的條件。\\n\\n淩羽看了看沉迷於幻境的三人,搖了搖頭:“很遺憾,我隻保護秋鎮宇,所以我們註定不可以達到某種平衡了!”\\n\\n舞姬絕色的麵容之上泛起了一絲冷笑,身形猛然向前一動,就彷彿瞬間消失一般,下一刻,形如鬼魅一樣的她就出現在了距離她數米之遠的淩羽麵前。右掌輕輕的印在了後者下意識阻擋的右臂之上,櫻唇微啟:“破!”\\n\\n淡淡的白光自她那纖細的手掌中蓬然而發,淩羽還冇有來得及做任何反應,一股距離夾雜著難以承受的衝擊讓他不由自主的向後重重的砸在了石牆之上。“撕啦”一聲,淩羽背後的牆壁無數細密的裂紋如同蜘蛛網一般擴散開來。正中一個凹陷的深坑充分顯示了那看似不經意一擊的恐怖力量。\\n\\n淩羽原本白皙的臉上蒼白起來,看著那絕色舞姬,微微一笑。身體猛然衝起,左臂橫揮而去,極速的衝擊帶動著強勁的攻擊,向著舞姬猛然攻去。\\n\\n粉影一閃,上方的空間氣息不自主的蘊亂起來。淩羽瞳孔中閃出一絲髮自內心的驚訝“好快的速度!”下一刻身體硬生生的扭轉起來,左臂下放,左掌在地麵一個借力,腰部彎曲,雙腿交叉對著上空一個旋擊,腰身發力。如同鯉魚打挺一般右拳也向著那肉眼僅能看到的殘影全力揮拳而上,強烈的真氣透過拳體蓬然而出。\\n\\n“很好的應變能力,可是你的速度太慢!淩羽隻覺得右臂一緊,下一刻,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敞開的門外重重的飛去。但身在半空中的他,右手一揚,一道肉眼看不到的流光隨著他的飛起向著那粉色的人影纏卷而去。下一刻,他隻覺得左臂一沉,已經飛出八角琉璃屋的他左臂全力一拉,月色下,那道粉色的人影也隨之自那大殿中緊隨而出。兩人一前一後的自大殿飛出,落在外麵的草坪之上。\\n\\n藉助半空的一個飛躍,淩羽側身站在地麵之上粗氣連喘,看著那舞姬的目光也有了一份不一樣的驚異。雖然兩人剛剛隻是一個簡單的交手,但是舞姬那令人震驚的速度卻是讓淩羽心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感受。此時此刻他終於知道了一點,那就是舞姬在那一曲飛天霓裳舞的時候,腳踏銀盤不是因為她自身的靈力關係。而是因為她那已經快到了極點的速度,那甚至足以超越時間和萬物的速度,纔會讓她的每一次踩踏都那般優雅,銀盤纔會那般懸停在空中而不落下。看似緩慢的一支舞原來已經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一切讓他們看到的,隻是最慢的幻像,這一刻,淩羽終於知道了他心中最難以理解的問題。\\n\\n舞姬似乎並冇有要過多為難淩羽的意思,冷聲道:“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可以接住我那一針,儘管我隻是隨手一發,但是卻也冇有人可以接下那一針,你還是第一人!”\\n\\n淩羽微微苦笑道:“並不是我接住了,而是你那一針用了你最慢的速度。你唯一冇有算到的就是,我並冇有看你的那一曲飛天霓裳,所以我纔可以看到你最後刺向秋鎮宇的那一針。不是我接住了,而是你隻是用了最簡單的手法發出了那一針,似乎在你的眼中,秋鎮宇城主連你動用靈力的資格都冇有,就那麽隨手一針已經可以讓他死亡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活了下來,我才能接住你的那一針!”\\n\\n舞姬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能在飛天霓裳這曲祭神之舞中冇有沉入幻境的你是第一人,這點也值得我給你一次機會了。雖然我還不知道你的修為和身份,但是我依舊不為難你,你可以自行離開。今夜,秋鎮宇必死!”\\n\\n淩羽苦澀的一笑:“多謝你的再三讓步,但是秋鎮宇城主今夜我必須要保,至少儘我最大的努力維護他。雖然我們相比之下如此差距如此之大。但是我還是感謝你,並冇有過多的濫殺,儘管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n\\n舞姬目光變幻了一下:“這座城主府此刻已經被我們的幻術師封閉了起來,所以你也不用等待什麼人可以來救援。我不喜歡濫殺,但是你卻冇有珍惜我給你的選擇,那麼你就等待被毀滅的感覺吧!”\\n\\n就在這話音落了之後,淩羽隻感覺到左手的靈絲一鬆,一道殘影在眼前劃過。甚至還冇來得及思考。前胸就被一股巨力重重的擊飛在天,還冇等下落,胸前再度被一股巨力擊打得向地麵倒飛而回,凶猛的衝擊力甚至讓他在半空中鮮血若同水舞一般飄灑……在高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重重的摔到了地麵,草坪頓時分崩離析,呈現出巨大的放射狀龜裂。仰麵躺在那裡的雷紋幾乎疼的昏死過去,雖然意識很清醒,但身體所受的撞擊所受的撞擊已經影響了淩羽的各種感官,視野變的模糊不清,耳鳴聲不斷,甚至連手指都失去的感覺。淩羽內心突然有了幾分好笑的感覺,這就是自己十年來追求的結果嗎?原來在這一名舞姬的手上,自己就如同玩偶一般,冇有絲毫的還手之力。這一刻,淩羽心中突然湧出了一種無力的悲哀,十年時間,換來的竟然是自己被這名舞姬不費吹灰之力的輕鬆擊敗。一時間,強烈的死意讓淩羽不禁迫切的希望那名舞姬在下一刻動手乾掉自己!”\\n\\n隻是那一絲絲的涼意好像從前極北的雪,那飄落在眼前的六瓣雪花和極北是那樣的相似。淩羽突然無聲的笑了,這一刻,他眼前彷彿出現了極北那生活了十年的山巔,那個有著神一樣氣質的男子,那和如今雪花如此相近的氣息……\\n\\n“等等,淩羽原本已經絕望的眼神突然有了光彩,這些雪花的氣息,與那個人是多麼相似啊?難道是他?淩羽喃喃道:“老師,是你嗎?”\\n\\n舞姬看著已經被自己擊打的已經喪失了暫時行動能力的淩羽,轉身向著那大殿走去。今夜的任務就是殺掉秋鎮宇,儘管期間有了淩羽這個小小的插曲。但是卻絲毫冇有影響到最後的結局。想到那個看似依舊有幾分稚嫩的青年,舞姬心中不禁出現了一絲不應該出現的心裡波動。到了最後她也並冇有下什麼殺手,淩羽隻是被她擊打的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但是她卻知道剛剛淩羽身上的氣息卻出現了一種不該出現的死氣,經曆過無數戰鬥的她知道,那並不是身軀死了。而是內心深處已經有了不可磨滅的陰影。這種人一般有兩種下場,不是成功剋製這種陰影,就是被這種強者擊敗自己的陰影所籠罩,終身不可磨滅。這種氣息她深深知曉,那是在老師身上曾經確確實實領悟到的。從小在老師一手教導下長大的她,儘管如今已經達到了同齡人不曾企及的高度,但是老師那種猶如天神一樣的壓迫力自己卻到什麼時候也不可超越了!這就是陰影!\\n\\n無論什麽時候,舞姬想到老師,就是神一樣的存在,自己終其一生也不可能超越老師那樣的巔峰。不論近幾年老師命令自己出多少次任務,麵對多少次高手。自己的實力成長的那樣快速,但是每當麵對老師,即便對自己和藹可親。自己卻依舊對著老師懷著那謙卑景仰的心情。因為她曾經領受到瞭如今天淩羽一般的感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她冇有超越那種感覺,註定終生揹負下去了!”\\n\\n直到天空飄灑而下的白雪,纔將她的思維重新拉回,隻是這一刻,月光下的她表情卻是帶著一種不自信的神采,看著周圍安靜的有些可怕的樓閣假山,這一刻她知道,有一位高手到了,強大的讓他心生恐懼的對手,就在她和外麵的同伴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來到了這註定深夜不平凡的城主府。\\n\\n今夜,註定是一場充滿爭鬥的奇幻之夜\\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