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不後悔(微h/踩**/劇情)
林奕承純黑的眼珠亮極了,其中溫度幾乎要把林晟燙傷。林晟從未見過這樣灼灼的目光,一時失神,眼睜睜看著林奕承直起身向後倒去,腰挺得老高,雙膝與肩齊平,露出飽受折磨的性器,他渾身汗津津的肌肉舒張著,在呼吸間鼓出性感的弧度。
這姿勢太放浪了,邀請的意味不言自明。
林晟臉上的不耐煩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走回床邊,解放了林奕承燙手的**。他把束縛帶上沾的不明液體抹在林奕承的腹肌上,隨手扔了那根帶子,用食指撥了撥紅腫的**。
隨後,他抬起修長的腿,踩住了林奕承的性器。
林奕承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性器也在父親腳下痙攣似的跳動。林晟踩下來的力道是實實在在的,他反弓著腰吃不著力,被踩得躺了下去,折起來的小腿墊在大腿下麵,肌肉緊繃起來。
他逆著光去仰望林晟的臉,從一片陰影下窺見了一雙冰冷的眼睛。
林晟又用了兩分力,直到林奕承因疼痛而眉頭緊皺,他才從嘴裡吐出四個字:“腰挺起來。”
在被踩住的情況下反弓起腰本身就很難,更不要說林晟踩的地方實在要命。但這正是林奕承所求,他不僅冇有一絲為難,反而激動得顫栗不已,腰硬是靠蠻力挺起來了不說,還重重地上下襬動,用性器去操林晟的腳掌。
林晟被他頂得小腿都麻了,隨著他的動作調整自己的力道。他挺腰時,林晟維持不動,他放鬆時,林晟便加重力道,讓他時時刻刻處於爽與痛的交纏中。
不消一刻鐘,林奕承便脫力了。他反手攥著床單,滿臉潮紅,急促地喘著氣。
林晟移開腳,淡淡地瞥了眼林奕承小腹四濺的精水。
林奕承見林晟要將腳收回,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爬起來,握住了林晟的腳腕,而後跌跌撞撞地從床上滾了下來,頭重腳輕地跪在林晟腳邊。
他捧著父親的腳掌,像捧著明珠似的,神情稱得上虔誠。他緩緩地,用柔軟的嘴唇去觸碰父親的足尖。
林晟冇有躲,臉上似有若無的微笑卻消失了——這冷然的表情曾是林奕承多年的噩夢,可惜他正低著頭給父親舔腳,冇有看到。麵對林奕承,他向來是遊刃有餘的,哪怕是一覺睡醒發現枕邊躺著親生兒子,他也大體保持住了體麵。林奕承的反叛早在他的意料之內,即使方式有些驚世駭俗。他甚至覺得林奕承太溫吞了,要知道,在林家,往上數三代,二十四歲,已經是能掌權的年紀了。林晟自覺教育成功,他認為林奕承一定會是個視父母宗族於無物的冷血教父,於是給自己準備了兩種結局:一種是和林奕承彼此牽製,安穩度過晚年,另一種是敗在林奕承手下,死得其所。無論哪一種,林晟都安然接受,無論哪一種……都不該是現在這樣。
老實說,哪怕一度到了和林奕承談情說愛的地步,林晟也冇把這小子的話當回事過。他不信林家能養得出情種。愛!開玩笑,爹都玩兒不明白的東西,兒子怎麼可能懂?那頂多是林奕承一時糊塗,把對父親的敬仰和對情人的好感弄混了,慕強麼,可以理解。他親自教會了林奕承握槍,把林奕承培養成了合格的繼承人,那麼在**上繼續擔任領路人的角色也不是不行,隻要林奕承玩膩了以後能把心思用在正道,林晟不覺得這是什麼嚴重的問題,至少允許這小子跪在他腳下比看他跪在彆人腳下要好得多。
可是……以此種臣服的姿態吻生父的腳,好像已經超出了“玩玩兒”的範疇,就連那些有求於他,靠他而活的情婦,也做不出這樣的舉動。
林晟本能地覺得有點危險,但還冇想好要怎麼處理,於是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打量林奕承,目光從上往下一寸寸掃過他的臉,從癡迷的雙眼打量到含著腳趾的紅潤的唇。
他想,這小子愛我什麼?
林奕承完全冇有注意到林晟的異常,一點點舔掉了他腳底的濁液,而後像討獎勵的大狗一樣,仰起頭,用期待的目光看著父親。
林晟收回腳,若無其事地笑了下,輕輕拍了拍林奕承的臉。他冇有像往常一樣誇他是乖孩子,而是意有所指地問道:“你還想做什麼?”
林奕承毫不猶豫地回答:“您想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一如既往地癱著臉,看不出喜怒,視線卻在藥物的作用下稍顯散亂,這句話更像是脫口而出的心聲,冇有經過大腦。
林晟又問:“我要你一輩子做我的狗,你也願意嗎?”
林奕承疑惑地想了想,說:“我一直都是您的狗。”
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會是。
林晟幾乎接不住林奕承的目光,無端覺得肩膀上壓了兩座大山。他沉默片刻,在心裡感歎一句,他自詡閱人無數,居然連親生兒子的真情假意都冇看出來。仔細一想,林奕承確實從來都是認真到了木訥的程度。
定了定神,林晟壓下千頭萬緒,退後兩步掏出手機,“我給你叫個女人。”
“我不要女人。”林奕承搖頭。
“那就叫個男人。”林晟繞過還跪在地上的林奕承向外走去,不由分說地撥了通電話。
林奕承在他身後低聲問:“您不要我了嗎?”
林晟冇有回頭,他怕自己會看到林奕承難過的臉,雖然他並不明白那有什麼可怕的。也因此,他冇有看到,林奕承平靜地跪在那裡發著呆,雙手剋製地平攤在膝頭,隻有指腹因為用力按壓泛了白。
酒店的隔音極好,人送到林奕承房門口後,林晟在隔壁聽不到任何動靜。理智地想,他希望林奕承能和過去二十年一樣一點就通,乖乖和其他人上床,明早起來繼續當他合格的繼承人;不理智地想……他冇什麼可不理智的,隻是有一點點煩躁。
林晟想,他這個父親是不是偶爾不夠稱職?
這個念頭剛起,電話就響了。
林晟接起來,對麵說:“林總,少爺把人趕出來了。”
他的語氣毫無波瀾,“多挑幾個人,重新送過去。”
不合時宜的自責被電話打散了,林晟捏了捏眉心,心裡的丁點煩躁膨脹起來。
很快,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對麵聽起來有些為難,“林總,少爺說他自己能解決……”
他自己解決個屁!林晟在心中暗罵。他讓手下拿來了備用的房卡,自己進了林奕承的房間。
臥室冇人,緊閉的浴室門後傳來模糊的水聲。
林晟隱約猜到什麼,走過去推開門,被冰涼的水汽糊了一臉。
“滾……”聽到響動,林奕承回過頭,見來人是林晟,他匆匆嚥下嗬斥,原地化成了一座沉默的石雕,一動不動地站在淋浴噴頭下,滿身的潮紅慢慢退卻,皮膚白得嚇人。
林晟看得心驚肉跳,大步走過去關了水,臉色陰沉至極。他用相當輕柔的語氣說:“阿承,胡鬨也要有個度。”
林奕承知道,林晟是真的生氣了。他現在應該恭敬誠懇地認錯,並用林晟認可的方式改過自新,纔不至於承受怒火。
可他的身體還冇有冷透。
林奕承垂下眼,嗓子啞得幾乎隻剩氣音,他說:“您說過不許我自己碰。您不用管我,一會兒就好了。”
林晟不怒反笑,“看來你冇聽懂我的話,那我就說明白點,從今往後,你不用再……”
“我聽懂了。”林奕承說。他怕林晟以為自己在頂嘴,來不及用發暈的大腦組織語言,前言不搭後語地解釋道:“我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我從來冇有奢望過能和您這樣……一輩子。您總有玩兒膩我的一天,反正本來也是我硬求來的,我隻恨自己做得不夠好,冇能再多服侍您幾天。我、我習慣這樣了,多衝一會兒就好,我不是在跟您賭氣。”
林晟下意識打斷他,說:“這藥挺烈的,彆衝了,我去叫人來。”
“父親,”林奕承無奈又隱忍地笑了一下,下撇的嘴角卻隻堪堪抻平了,冇能揚起來,他說:“您不想做我的主人了,但我永遠是您的狗。”
他吐出打顫的尾音,狼狽地反手又撥開了淋浴器,源源不絕的水流一瞬間蓋住了他的表情。
林晟有心抽林奕承兩巴掌叫他清醒清醒,猛地伸手拽住林奕承戴了一整天的項圈,將他從水幕中牽了出來。林奕承雙眼通紅,水順著他兩頰往下淌,恰似傷心欲絕的淚。
這雙眼,隻消一瞥,便足以攝人心魄。林晟頓時啞口無言。他想問林奕承到底圖什麼,值不值得;想跟林奕承挑明,他不會給他等價的愛。但話到嘴邊,又覺得無論說什麼都是在踐踏這孩子的真心。他看著林奕承的眼睛,明白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林晟聽到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頭一次後悔默許了林奕承的越界。
他的靈魂一分為二,一半在冷笑:他這輩子辜負的真心多這一顆不多。一半則在叫囂:這樣任他支配的、血脈相連的人,若不如其所願,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他解開林奕承的項圈,林奕承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被他一手鎮壓。他用手背蹭過兒子頸間觸目驚心的紅痕,笑著問道:“怎麼,冇了這個你就不會當狗了?”
林奕承一呆,伸手捂住自己空蕩蕩的頸子,過了足有五六分鐘,他才後知後覺地從林晟的話音中咂摸出什麼,渾身顫抖起來。
冇等他開口確認,林晟揉了把他的頭,說:“給你一分鐘,擦乾身體滾出來,我在外麵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