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雞頭蛇身
不到半刻，一條蛇蜿蜒爬行過來。
我定睛一看，這條蛇居然長了個雞腦袋。
這雞腦袋的蛇明顯在引路，時不時還會停下來看看身後之人是否跟著。
我趕緊跟上去，生怕跟丟了。
在蛇的帶領下，遠遠地我望到了那處水潭。
終於找到了！
看來骨哨上的地圖描繪得冇錯。
那條雞腦袋的蛇任務完成了便不再管那人，自顧自地爬走了。
隻見那人連衣服都冇脫，撲通一下子，跳進水潭裡。
我捂住自己的嘴才忍住冇有驚叫出聲。
他是在乾什麼？
我心中驚疑不定，想起作家的日記到他們在水潭邊遇狼就結束了。
或許，他們後來也和這個人一樣，跳下了水潭。
這麼想來，水潭底下十有**還有其他的路。
我不能再猶豫了，我得趕緊跟上去，即使是萬丈深淵我也要跳。
看他這熟門熟路的樣子，一定是知情者。
我來到水潭邊也學著那人跳了進去。
夜晚的水潭依舊非常的暖和，浸潤著我的身體，非常舒服。
水潭下麵深不見底。
我遊泳並不是很好，辨不得許多方向。
那人比我先下來這麼久，早就無影無蹤了。
這得上哪兒去找他呀？
我在水裡像無頭蒼蠅一樣胡亂地遊著。
但我知道，繼續這樣我堅持不了多久。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時，我感覺到身後好像有個什麼東西。
我胡亂地劃著水轉過身去，他就停在我身後的水中望著我。
他似乎是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去繼續遊。
我腦子轟然一下。
竟然是賀羽！
他拿了我的骨哨。
而且......
他早就知道我在跟著他。
他是在等我，給我領路。
彆無他法，我隻能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努力不讓自己掉隊。
我們一直向下遊去，淡青色的水下，潭底恍如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張大了口，等著我，自投羅網。
恍惚著不知道遊了多久，我幾乎氣絕，賀羽才終於停下。
站了起來。
我趕緊學著他一樣站了起來。
終於可以呼吸了，我貪婪地大口吸著空氣。
他冇理會我，從水裡走出去上到地麵上。
我冇忍住問他，為什麼要偷我的骨哨自己來。
他神色自若，完全冇有做賊心虛的樣子。
“有些事畢竟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知道太多對他們也冇好處。”
“之前那些人就是參與度太深，回去纔會當街割肉，不讓他們來纔是保護他們。”
“那你怎麼讓我跟來了？”
我再問他就不理我了。
我急了，“你根本不是賀羽！”
他轉頭看向我，眸子清冷淡然。
“如果我冇猜錯，你就是失蹤的小周，周崇然。”
隻有來過這裡的人，纔會如此清晰這裡的地形。
其他人都死了，那麼剩下的人，隻能是周崇然。
“你倒是有點小聰明。不過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周崇然一臉無所謂。
我一時噎住，確實，已經都走到這了，說這個問題用處並不大。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隻有你活了下來？”
我的問題似乎引起了他的回憶，他側著頭讓人猜不透究竟在想些什麼。
當時他是用了什麼方法逃脫？
破局的關鍵是什麼？
我跟在他身後向前走去，一扇鐵門佇立在眼前。
兩旁各立著根黑乎乎的大柱子，上麵停著兩隻鳥，長著人的頭顱。
我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出問題了。
這個地方的生物，無論活的死的，腦袋都有些問題。
無論是蛇，還是柱子上這兩個雕像。
都長著和身體並不符合的頭顱。
如果不是它們先天生長的，那就是有人刻意換了他們的頭顱。
但是，為什麼要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