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活在狗身體裡
南閭當然不會殺了周崇然,因為殺周崇然的人,是我。
回來的,也是我。
周崇然愚蠢地覺得再次醒來的一定就是南閭。
但事實是,贏的是我。
他憑什麼覺得一個沉睡了千年的腦子會是我這個新鮮的始終活動的現代女性的對手?
早在我昏迷之時與南閭對話,我就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自負,自傲。
她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統治的國家覆滅?
怎麼可能接受女性不再是統治者被男人統治,直到現在還追求著不平等的平等。
想要打敗她,真是太容易了。
那個地方也冇有必要存在了,省得再有不懷好意之人想利用這術法行不軌之事。
就讓它徹底掩埋在這蒼茫雪山之中吧。
當我再次歸隊,一切照常,他們問我去了哪裡,我隻說是去方便迷了路。
消失的還有周崇然,冇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他可能是自己太心急,獨自去找古蹟了。”
大家紛紛猜想。
我跟大家說,我們的食物要不夠了,不要再接著往下走了,收集到的資訊已經足夠我們寫新聞了。
我在這個隊伍中還是很有威信的。
大家一聽,猶豫了一下也就都同意了。
畢竟我們跟上波人不一樣,他們是心有所求,我們不過是為了新聞。
目的達到,自然冇有再堅持的必要。
奇怪的是,周崇然帶來的這個女人也冇有反對,甚至冇有提出要去找他。
我心裡好奇,後來也問過她,她說她就是賀羽花錢雇的,能跟他一起來長白山已經仁至義儘了,能回去就趕緊回去,怎麼可能還會去找他。
就這樣,一行人莫名其妙地啟程,又莫名其妙地回去了。
坐在飛馳的汽車上,我最後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山峰,頭上的傷在隱隱作痛。
回去之後,我將此次長白山探險的見聞,以及我蒐集到的關於扶餘國的資訊一起加入進去,寫成了長白山探險係列文。
文章廣受好評,報社的報紙的銷量一下子提高,可把主編樂壞了。
不止一次地說,自己的決定是多麼多麼的英明。
我辭去了記者的工作,即使主編再怎麼苦苦挽留。
我想,我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頭上的傷口依舊在時不時地作痛。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睛瞟到一旁的小狗。
這是我前幾天領養的流浪狗。
“周崇然,過來。”
小狗不情不願地走了過來,看我的眼神複雜。
我給他倒了些狗食在碗裡,他立刻不再看我衝向食物。
你瞧,他在狗的身體裡活得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