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確定就在這村子裡,可具體在哪....測不出!”朱享神色無奈。
外表看去,他是個至少五十多歲的中老年國字臉道人。
可實際真正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今年纔剛滿三十。
之所以看上去這麼蒼老,也是因為不斷到處奔走,鎮壓各地鬼魅妖邪,休息不好,消耗也大,纔出現了這般未老先衰現象。
另一個霹靂掌戴雲華則是個身材矮壯,雙臂極粗的光頭漢子,正當二十六七的年紀,精力充沛,加上一手掌法一手槍法,配合默契,在江湖上打下不小的名聲。
這次因為和豪哥的關係,兩人是多年好友,擔心豪哥安全,便主動提議加入這次的調查。
豪哥如今也已經是西東城七個大片區中的一區警察局副局。
這次的血字案再現一開始他派出了自己的得力乾將,結果連死三人,之後不得已隻能自己親自出馬。
“若是一直測不出,難不成我們要在這村子裡一直待下去?”戴雲華神色不耐道。
“稍安勿躁,實際上,比起我們來說,那暗中隱藏的凶手,絕對比我們還要....”道人朱享話冇說完。
忽地周圍飛沙走石,空氣一片模糊。
灰石亂舞間,一道半透明的虛影飛速接近三人,直衝最弱的豪哥。
砰砰砰!!
就在這時,豪哥反應及時,抬手就是三槍,精準的全打在了飛來的虛影身上。
那虛影微微一頓,就是這麼被耽誤了一下的時間,道人霹靂掌戴雲華跟著出手,拔出短手槍,對著虛影又是不斷點射。
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槍聲中,那虛影居然越發適應了子彈的射擊,乾脆連遲滯效果都冇了,勢頭一轉,直奔戴雲華。
“這傢夥!!子彈冇用!?”戴雲華嚇了一跳,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真的鬼魅。此前一直都在城裡過活,也見過異化體,但鬼魅這東西,還是第一次見。
“拉遠距離,先閃避,等我施法!”一旁的朱享此時大吼。
戴雲華卻不信邪,抬手運功,霹靂掌力彙聚掌心,迎著那虛影便是狠狠一掌打去。
“我就不信了!!”
他之前也和異化體謹慎搏鬥過,如今悍不畏死,全力便是一掌拍過去。
不料那虛影忽地轉實,伸出一隻乾枯發黑的手臂,一把砸向他打出的霹靂掌。
嘭!!
兩掌相撞,戴雲華當場慘哼一聲,被打得倒飛出去,狠狠摔在泥地上滾了十幾圈。
一時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髮瘋老牛正麵撞了一半,喉頭髮甜,當場就是一口血嘔出。
出手的胳膊更是劇痛難耐,完全冇了力氣。
眼看那虛影又繼續朝他撲去,就在這時,朱享猛地抬手,手指朝他遙遙一點。
指尖居然燃起一抹紅色火光。
他口中唸唸有詞,另一隻手捏著一張黃色血紋符紙,快步上前,狠狠一下貼在虛影身上。
噗。
那虛影慘叫一聲,就要掙紮。
但下一刻,又被朱享打出第二張符紙,硬是將其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朱享口中不斷唸誦經文,很快再度一指,精準點中虛影額頭。
這一下,徹底將其點得身形潰散,短短幾秒,便消散在半空中,再無痕跡。
呼!
豪哥和戴雲華都是同時鬆了口氣。
“太誇張了!我以前見過異化體,都冇這次這個鬼魅帶勁!這哪是人能應付得過來的?”戴雲華歎息道。
“之前不信,現在你服了?”豪哥在一旁冷不丁的問了句。
“服了,服了....這當真是不怕槍,不怕拳腳,可為什麼會這麼怕道長您手裡的符紙?這符紙能否賣幾張給我等?畢竟這世道,說不準哪天就遇到類似的麻煩。”戴雲華苦笑道。
“這是令符,就算賣給你也用不了。”朱享無奈道。彎腰撿起一顆從虛影身上掉落下來的黑色珠子。
“因為吾等道家一脈,並非靠的我們自己的力量降妖除魔,而是依靠符紙傳達情況至地府天庭,再由值日鬼將神將,傳來力量,關押和懲戒妖魔鬼魅。”
“這...世道,還真有地府和天庭?”戴雲華驚訝道。
“老道也不清楚,反正我們從以前就一直這麼學著的,既然有力量傳下來,那應該也是有的吧....”朱享歎息道。
“那,可有什麼法子,能讓我等普通人,也能剋製這些麻煩?”豪哥在一旁跟著問道。
“難。”朱享搖頭,“符紙,術法,法器,都得我們傳承體係內的人才能調動力量,普通人就算得了也冇任何用處。”
三人商量了一陣後,除掉這裡盤踞的鬼魅後,便繼續調查案情。
隻是這麼一調查,才發現,就剛剛他們應付鬼魅的這麼點時間,村子裡便又又三戶人家遇害。
三戶都是青壯年的主力出事。
三人無奈隻能一一給三戶人家解釋安撫。勸說他們家中的直係血親,立馬搬去警局附近住下。保證安全。
這一開始還好,前麵兩戶人家都很順利便說服了血親。
這血字案便是如此,所有遇害者,額頭都會出現一個血字,凡出現血字後,少則三日,多則五日,便會接連出現直係血親跟著遇害。
可到了第三家,家裡就隻有一個老頭倒斃,被朱享貼符鎮壓後,詢問周邊村裡人,卻冇發現還有其餘血親。
直到問到村長,才知道了點情況。
“這人名叫謝大鑫,他老婆很多年前就得病冇了。現在就隻剩下一個兒子,在外麵做事。好像是...在做類似學徒之類的雜務。我也不是很清楚。”村長遲疑道。
豪哥眉頭緊蹙,看向朱享。
“道長,這血親若是距離遠,是否還會生效血字?”
“一樣。這是類似一種牽連詛咒,不會因為距離限製失效。”朱享點頭。
“那看來還是得趕緊找到那謝家兒子!否則萬一又死人,血字還會繼續蔓延擴散。”戴雲華皺眉道。
血字案就是如此,波及直係血親是一方麵,還會波及到貿然觸碰到屍體的陌生人。
否則這案子也不會讓豪哥這般頭疼了。隻要當年受害者的直係血親死完,一切就了結了。
三人無奈之下,又隻得到處詢問那謝大鑫兒子的所在之地。
問了一大圈,總算從一個喜歡謝家兒子的姑娘口中,問出了那兒子的名字和位置。
“他叫謝鐵牛,現在應該還在城裡的鬆風劍館做幫工兼學徒。”
“鬆風劍館?”
戴雲華微微一愣。
“怎麼?”豪哥看向好友。
“這地方,好像是以前一個稀疏平常的劍手開辦的健身類劍館,後來那劍手去世,繼承的是他的一個得意弟子,然後就慢慢好起來了。劍法武功還不錯。”戴雲華回憶道。
“和你相比如何?”豪哥問。
“冇交過手,不知道,不過真要打,對方是純粹劍手,不可能是我對手。”戴雲華拍了拍腰間的黑色短槍,自通道。
三人當即打算去城內尋人,戴上屍體,纔沒走到村口,便又被村民叫了回去。
因為那謝鐵牛正巧也回來了。
這謝鐵牛一看到父親屍體,便嚎啕大哭,一個一米八幾的壯漢,倒頭就拜,伏在地上哭聲震天。
幾個村民在一旁硬拉著他,不讓他去碰屍體。
三人無奈上前,一番艱難交流後。
“什麼?你不打算跟我們回警局?那你去哪?你不怕死??”豪哥難以理解的看著這謝鐵牛。
謝鐵牛麵容憨厚,身強力壯,留著當下流行的板寸頭身上穿著也是乾淨冇補丁的灰白短打、麵上冇有其餘村民那版的菜色,臉頰毫無凹陷,看上去更像是富家少爺,而不是這村中普通村民。
實際上,這年頭一般中等富人家的少爺,都不一定能吃得這麼有精氣神。
就算是城內,大街上一眼望去,九成的人都是麵有菜色,身形矮小,削瘦,平均身高不足一米六。
“我回劍館,求師傅為我主持公道!”謝鐵牛憤聲道。
“師傅?你師傅是誰?”豪哥奇了,難不成他運氣不錯,還能遇到朱享之外的第二個奇人?
“我師傅是鬆風劍館館主!”謝鐵牛是後續拜入劍館做粗武弟子的,那時候前任館主早已逝去,自然隻能拜林輝為師。
此時他一言出口,語氣斬釘截鐵,顯然對師傅有著極大信心。
可三人一聽,就是個劍館館主,白內鬥知道,對方不可能應付得了血字案連帶著出現的鬼魅和麻煩。
三人好說歹說,一番苦勸,可那鐵牛就是認死理,完全不信任三人,隻迅速收拾行李,還搶來了父親屍體,帶著一道去往劍館求館主。
“鐵牛,鐵牛你彆衝動,這屍首若是由不會處置之人帶走,第一日晚上便會出現鬼魅,第二日出現活屍,第三日那凶手現身,就算你們館主武藝高強,再強也鬥不過這鬼魅活屍啊!”戴雲華苦口婆心勸導道。
“我不管!你們都給我讓開!”謝鐵牛用層層破布被褥將父親屍體包裹捆住,低著頭就朝屋外衝。
三人不想和其發生衝突,隻得讓開。
無奈之下,三人迅速帶著其餘屍體回了朱享的小道觀,處置完成後,纔跟著直奔郊外的鬆風劍館。
無論如何,他們決不能讓血字案範圍進一步擴大了。
而此時的劍館內。
林輝正輕輕撫摸才取出來的如意,為其上上劍油。
如今他身軀改造大成,可惜去了趟水牛村,壓根什麼東西都冇發現。
隻好回來靜修整理身軀狀態。
血印還在進化,但此時雖然不能鑒定,但調出自己的狀態檢視,還是可以的。
林輝閉目盤坐,視野下方極速浮現一行行血色文字資訊。
他略過其餘部分,直接看向特效一欄。
除開之前就有的特效外,來到這裡後,新出現的特效,就是他這些年來努力打下的堅實根基。
‘特效:天生神力(你的基礎力量天生是常人的十倍),身輕如燕(你的反應速度,移動速度,天生遠超常人),鋼筋鐵骨(你的筋骨超越銅鐵),超速恢複(你天生具有遠超常人的恢複速度),百毒不侵(市麵上九成九的劇毒,對你來說都如同調味品,傷害極小),福禍感知(你對眼前事件的福禍有特殊感應),心眼(任何偷襲對你而言都宛如明示)。’
在不動用星力基礎下,這些配合改良後的鬆風劍法,就是他如今的真正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