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聽夏沈修瑾 第4章耍我很好玩麼
耍我很好玩麼
商槐安找了一圈纔看到坐在角落裡的聞歲聿。
遠處看就悶悶不樂的,走近了,聞歲聿就像個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藥,記得隨時帶在身上”商槐安從口袋拿出了噴霧,放在聞歲聿麵前。
聽見動靜的聞歲聿擡頭,就看見了剛才還和聞忱同抽一根煙的惡人。
“不用,死不了”聞歲聿埋頭,不願意和商槐安講話。
手一頓,商槐安的心情也低沉許多,這是衝他撒氣?
沒有心情慣著小孩,商槐安直接把藥丟進了垃圾桶,就看到了有人朝他走來。
“九爺,老夫人有請”下人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商槐安頭也不回的跟著下人離開。
聞歲聿擡頭,看到了商槐安的背影,也看到了被扔在垃圾桶裡的白色藥瓶。
還是撿起來吧。
這樣想著,聞歲聿伸手。
“嘶”
聞歲聿捂著手,細看,手背已經燙出了一個水泡。
“哎呀,我親愛的弟弟,不好意思,燙到了吧”聞忱喊的大聲,周圍人的目光細細打量著兄弟倆,豪門故事多。
聞歲聿不想搭這個人,也不打算撿藥瓶了,起身準備離開。
“想知道,九爺去談什麼了嗎?”聞忱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聞歲聿停步。
“聯姻,九爺要和我聯姻”聞忱料定聞歲聿會對這個感興趣。
“你說什麼?”聞歲聿底下的手緊握著。
“我和九爺聯姻”聞忱拍了拍聞歲聿的肩膀。
“怪物~”聞忱像是勝券在握的得意。
“嘭”
“聞歲聿你就是個怪物,哈哈哈”聞忱被打在地下,嘴角流著血,但絲毫不影響他咒罵聞歲聿。
商槐安和聞老夫人一起下的樓,就看見了聞歲聿毆打聞忱的畫麵。
“把小少爺壓著”聞老夫人發話。
“各位,今日多謝來參加我這老婦人的生辰,有些私事,這裡就不送各位了”聞老夫人讓下人把來賓都送走。
等人全走了,聞老夫人一柺杖直接打在聞歲聿後背上。
“以下犯上打你堂哥,這一棍,可知錯?”聞老太太看著半跪著的聞歲聿。
聞歲聿撇頭不語。
“九爺,讓你見笑了,實在是弟弟不懂事”聞忱起身,稍稍側頭,剛好夠商槐安看見臉上的傷口。
“嗯,確實不懂事”也沒人知道他回的是不是聞忱的話。
反正聽在聞歲聿耳裡,就是商槐安說他不懂事。
“弟弟也是不懂事,待我和你聯姻,豈不是要丟九爺的臉”聞忱捂著嘴,好像真的擔心一樣。
商槐安沒有出聲,他是想看看小粉毛是什麼態度。
聞老夫人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又是抄起柺杖,準備往聞歲聿身上打。
聞歲聿見商槐安不反駁,以為真有這件事,氣的紅了眼。
抓著聞老夫人的柺杖甩開。
胸口劇烈起伏,吸長吐短。
商槐安注意到聞歲聿的不對勁,想上前扶著。
“彆碰我…嗬…嗬”聞歲聿這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捂著自己的胸口,一直後退。
商槐安摸著口袋,藥呢?
然後就想起了他扔進垃圾桶的藥瓶,嗯,他扔的。
垃圾桶早已經不見了。
“他的藥呢”商槐安質問著聞家的下人。
“九爺彆擔心,弟弟現在不會吃藥的,等會他就會吃了”聞忱出聲解惑。
他就是願意看著聞歲聿待會半死不活,為了藥可以跪下來求他的樣子。
同樣,也是讓商槐安看著。
聞歲聿靠著牆蹲下,為了控製呼吸頻率,咬著自己的手腕。
他可以在任何人麵前跪下來求藥,唯獨商槐安麵前不行。
到底是心動戰勝了智。
商槐安想要帶聞歲聿走,奈何聞歲聿現在就是把他和聞忱歸為一類。
“嗬…你走…嗬…”聞歲聿根本不讓商槐安碰他,用力推著。
“嗬…我讓你滾!!”聞歲聿撐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
“沒有聯姻,也不會和他聯姻”商槐安就沒見過這麼倔的人。
手稍稍鬆了力,商槐安輕鬆的把人抱起。
“耍我…很好玩麼…”眼淚順著眼尾,湮沒在了商槐安的襯衣上。
是燙的,商槐安這樣想。
商槐安:玩過頭了。
“九爺,你這是乾什麼”聞忱看著商槐安抱起聞歲聿,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城東區的那塊地換鐲子”
“如果實在不願意,那就用我的方式了”商槐安感受到了懷裡的人呼吸慢慢平複。
“九爺,我們不是聯姻嗎?”聞忱問道。
“奶奶!!”聞忱出聲,他們不是商量好了嗎?!
“你算什麼東西”商槐安的肩膀給聞歲聿抓著,一聽到聯姻兩個字就用了力。
“九爺,書房談的時候,您不是沒反駁?”聞老夫人也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這樣子。
“還是那句話,城東區的那塊地”商槐安擡步準備離開。
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
“對了,我有份禮物要送給太子爺,算時間,應該到了”商槐安笑了笑,抱著聞歲聿離開。
有下人送進來一個禮盒,交到了聞忱手上。
“什麼東西”聞忱晃了晃,沒什麼重量。
聞忱開啟,一股血腥味飄了出來。
“啊!!”
聞老夫人指著禮盒,手指顫抖,忍不住乾嘔。
聞忱臉色蒼白,躺在禮盒中的是眼珠和舌頭。
商槐安敢這麼對他!!
聞忱的眼神淬了毒,惡狠狠的盯著商槐安離開的方向。
商槐安抱著聞歲聿上車,車門剛關上,聞歲聿就掙脫著,坐到了另一邊的車窗旁。
“還難不難受”商槐安出聲關心道。
聞歲聿看著窗外,沒有回話。
嗅到危險氣息的司機,把隔板升了起來。
商槐安氣笑了,長這麼大,頭一次給人甩臉色。
“問你話”商槐安直接上手把聞歲聿的臉掰向他。
“你……”話被堵在了喉嚨裡。
聞歲聿又哭了。
兩眼紅紅的,眼淚還有些掛在了睫毛上,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把嘴唇咬破了,一點紅色映在下唇上。
“哭什麼”商槐安試問自己不是欺負小孩的人。
可是聞歲聿又三番兩次的哭,雖然剛纔有點惡趣味想要逗逗聞歲聿。
“九爺哄我的吧”聞歲聿彆過頭,不想給商槐安看他這副樣子。
“什麼?”商槐安反問。
“你和聞忱聯姻,剛才那些話,哄我的,是嗎?”聞歲聿又重新看向窗外,眼裡印著城市的燈光。
“剛才說的都是實話”商槐安有些摸不清小孩的脾性。
“若不是聯姻,怎會送禮,那些話哄著我玩的是嗎?!”聞歲聿的話有些急。
商槐安一時間沒跟上聞歲聿的思維,給人帶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