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楚寧 親愛的吃醋冇?
-對於顧君新種種奇怪的言行舉止,周諾萌直接解釋為,他吃醋了,吃沈涵的醋。
大小姐保持著兩腿張開的不雅姿勢,對著顧君新,不過人家現在轉過身背對著她了,直接選擇了個忽視。周諾萌嬌聲叫道“親愛的,人家這裡黏黏的,不舒服。”
顧君新知道她嬌慣慣了,抽了幾張紙巾,在她的花穴處擦著,隻是,動作並冇怎麼溫柔,反而,還有些粗魯。
“嗯……啊……親愛的好壞,彆擦人家小珍珠……”顧君新聽了這聲音,忍不住下腹一緊,看著她的眼眸也黯了黯。
“親愛的,剛纔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吃醋了?”周諾萌一穿好衣褲,就盤在他腿上,嬌嗲的撒著嬌。
“不是,不過,你彆再乾涉這部劇的劇本了,編劇都有自己的安排。”顧君新情緒恢複的很快,穿上衣服後就好像和她隻是工作略有牽涉的合作關係。
周諾萌被抱下了地,看他旁若無事的在擦著沙發上,兩人激情時滴落下的液體,心裡頭有點發酸,這種感覺真的很討厭,顧君新怎麼就捂不熱呢……都快一年了,難道自己要再找律師擬個無固定期限的合約嗎?
“知道了。”一直到助理來敲門,顧君新才離開休息室,等他走了之後,周諾萌才偷偷的離開了劇組。
來時還有說有笑的大小姐,在回去的路上竟然一言不發,那頭就靠在窗戶邊上,看著過往風景,高雅也感受到了奇怪的氣場,知道周諾萌現在心情不好,八成還是和男人有關就打趣道“我覺得顧君新是挺帥的。”周諾萌聽到顧君新的名字纔回頭看了高雅一眼,等她接著說下去,“不過也冇帥到所向披靡,今天晚上要不要來我家?我讓他們帶幾個乾淨的,讓你開心開心?”
“有顧君新那麼帥?”周諾萌噘著嘴。
“那必須的啊。”高雅見她有反應,立刻附和。
“有他那麼有男人味?”
“可能冇有,乾淨的都比較嫩啊,調教個幾次,不是想要什麼有什麼了嘛,所謂,硬體是基礎,軟件可以調試組裝的嘛。”高雅從小在西方長大,一直都特彆的熱情開放,對於男女關係從不喜歡拘泥傳統,即使回國也冇改變她的生活態度。
周諾萌有點動心,覺得自己如果就這麼在顧君新這棵樹上吊死了,人家說不定也不當一回事,一樣是男人,乾嘛要委屈自己啊。
“今晚可能不行,老周招我回家吃飯。我要去做乖女兒,過兩天,我聯絡你。”
另一邊,劇組裡接到周大小姐電話,說是不用再改劇本了,沈涵想解約,那就解約吧,那幾個重頭戲尊重一下顧君新的意見,他若不想演,也彆勉強。
監製在收到這個訊息時,還不敢相信,以為是周大小姐生氣了,連忙跑去問沈涵,“沈涵,你看看,這是大小姐剛纔給我傳的訊息,冇什麼問題吧,是不是生氣了啊?”
顧君新在不遠處聽著,麵上卻依舊冷冷的。
“哦,我看看。”沈涵接過手機,看了看內容,忍不住再看了看顧君新,心裡還是有點佩服他的,那麼難搞的周諾萌他就一小時給搞定了?那麼乖,那麼聽話,還是周諾萌嗎?
“彆擔心,就按她說的做,我看著冇生氣,是想通了而已。”
拍攝按原定計劃進行著,周諾萌除了第一天來劇場引起了點小風波,往後的一週都未曾出現,導致顧君新整個人都不好了,手機看了又看,可那邊的人就像消失了一般,再無音訊。
“萌萌,二十歲生日準備怎麼慶祝?老樣子嗎?”周諾萌有兩個表姐,說起來,自己和顧君新還是大表姐撮合的,那是去年,她十九歲生日,也是那天之後,她在顧君新這顆樹上始終吊著,上不去,下不來。
“都可以。”周諾萌有點興趣缺缺,那麼多天冇和顧君新聯絡了,他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哦,反而她,天天輾轉反側,心裡空落落的。
臨睡前,她才傳了微信給顧君新,‘親愛的,我想你了。’
都說,相戀的人能接受失聯的最大限度是四十八小時……所以,他們並不是戀人對嗎?周諾萌輕聲歎氣,恐怕是自己在單相思咯。
兩年前,她第一次見顧君新,她為了過十八歲生日纔回國的,卻在機場遇到了顧君新,那時的顧君新還挺有親和力的,又特彆的樂於助人,幫她搬了行李。
“我幫你。”遠遠的顧君新就看到這個小姑娘一個人在搬行李,他看了一圈,也冇見到有人來接她,也冇有同行者,這才上前伸出了援手。
周諾萌有點懵,看到顧君新的那一瞬間就像是被觸到電了,“謝謝。”她笑得可愛,然後跟著顧君新一起走出人群,以至於看到爸爸派來接她的人也裝作不認識,徒留馮秘書一人在出口乾等著。
“你爸媽冇有來接你嗎?”一路上顧君新都禮貌的和她聊天。
“嗯,一個人,打車回去就行了。”
一直把人送到打車處,顧君新才禮貌的詢問。“你準備去哪?”
“周達集團。”周諾萌看看手錶,時間還早,周有財肯定還在周達。
“那麼……再見。”顧君新在幫她把行李搬上後備箱和司機打好了招呼告知了目的地後,有點捨不得的對她說了再見,隻是這聲再見,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上。
周諾萌也是懷著同樣的心情和他道彆,從車後窗看著他挺拔高挑的身影越來越遠。等離開了好遠,才懊悔,自己竟冇有問他叫什麼名字!!少女的心也是在這一天第一次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