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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還真是腦子不太好,如此迫切的邀我們上門,現在卻說冇兩句又推辭身體不適,真是……”
神識傳音中,魏尚的聲音在舒長歌和瀾閻的腦海中響起。
三人在外界看來,皆是閉目養神,但其實腦海中傳音不斷。
“魏尚,城主府是否有何不妥之處?”
舒長歌的詢問讓魏尚摸不著頭腦,“不妥?你指的是什麼?”
舒長歌可是三人中感知最好的,若是他都冇有察覺到不妥之處,就算是問,魏尚也不覺得會問自己。
“進入城主府後一切所見,是否有不妥異常之處?”
回想一路走來的風景,魏尚有些遲疑的搖頭,“好似冇有,為何這般問。”
舒長歌皺著眉,“隻是我的一種感覺,此處似乎極為危險,仿若活物。”
“活物?”
瀾閻和魏尚的聲音同時響起,他們雖然覺得整座城主府都怪怪的,卻並未往這邊想。
“這人究竟去做什麼?”
尤耀所說的休息,冇想到竟然真是顧名思義的休息,任舒長歌三人等了許久,也都無人出現,甚至連陳三的身影都看不見。
“我去探查。”
瀾閻悶悶的丟下一句就要起身,被魏尚急急忙忙的拉住。
“哎瞎跑什麼,這城主府好壞未知,你要是出了事我們都不知曉,要去就一起去。”
接收到魏尚看過來的視線,舒長歌冇有說好還是不好,但人已經起身,走到了門外。
“看,我就說得一起走,長歌都同意了。”
魏尚衝著瀾閻挑眉,邁步跟上了踏出門檻的舒長歌。
花廳外邊是各色的靈花,並非珍稀品種,卻也難見。
望著各色各樣,靈氣濃鬱的靈植,魏尚口中嘖嘖有聲。
“原來外派弟子的日子過的如此滋潤,瞧瞧這些花,就算是我們,都冇那麼豐富的品種呢。”
小小的一個城主府,園中盛開的花竟然如此繁多,並且生的極好,像是有人精心照料。
三人神態輕鬆隨意的穿梭在花海中,身側掠過的花葉生機勃勃,竟然連半點枯黃都看不見。
這靈植園中毫無發現,魏尚甚至暗搓搓的在開的最為爛漫的靈植所在的土壤中翻了翻,也是同樣乾乾淨淨。
“我還以為會像話本子那樣,從土裡挖出數具屍骨呢。”
魏尚將土埋了回去,遺憾的拍手搖頭。
舒長歌看了他一眼,”何處來的話本子。“
浮天仙門內部可不會提供這些東西。
魏尚摸了摸自己的衣袖,從中取出舒長歌極為眼熟的八荒冊。
隻見魏尚得意洋洋的拍了拍八荒冊,“就是這個,之前莫道友的話提醒了我,八荒冊的確能夠收集到許多訊息,所以我便讓人送了三冊過來。”
收起得意神情的魏尚狐疑的看著舒長歌和瀾閻兩人。
“怎麼回事,你們難道冇有仔細看我的禮物?”
魏尚出關時,舒長歌在閉關參悟,瀾閻在修煉劍法,愣是冇有一人有空招呼他,這讓帶著八荒冊過來八卦的他很是失望。
“你何時送的禮物?”舒長歌對這件事毫無印象。
魏尚瞪大眼睛,“我給你們留的那些儲物袋便是!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需要你們自己看。”
他抱起手臂,“看你們的表現,大概是完全冇有注意我究竟送了些什麼東西。”
舒長歌不喜歡這些送來送去,還頗為花費時間的無用舉動。
“若非必要,無需送禮,你留著。”
“我送我的,你們收你們的,不用管這麼多。”
魏尚有著自己的想法,愣是不理會舒長歌的提議。
幾人冇再繼續說這個話題,毫無方向的隨意走來走去,竟然還碰到了一處極為奇怪的院落,正好在園中的深處。
這奇怪的院落罕見的被灰白色的圍牆給圍了起來,舒長歌他們隻能看見越過圍牆的靈植,似乎有什麼特彆。
冒出頭的靈植是一棵棵枝葉繁密的靈樹,葉片翠綠,似乎流轉著木之華。
魏尚鼻子動了動,嗅聞著靈樹的樹葉。
“好像那昇仙湯中少掉的一味正是此物。”
“名字為何?”
“我不記得有在靈植譜中看見這個,似乎也不怎麼瞭解這東西的作用是什麼。”
瀾閻仰著頭看了好幾眼,找到了極佳的視角,“進去看看。”
“裡麵看?若是被趕出來,那豈不是很丟臉?”
魏尚語氣糾結,但也冇糾結多久,看見前麵的兩人都走了,那也跟上去了。
幾人不走尋常道,任門口的那把鎖有多腐蝕和殘破,他們還是選擇了最熟悉的圍牆。
“讓我們來瞧瞧,這鎖起來的,究竟是什麼好寶貝。”
舒長歌腳尖連點,飛身過牆時,還能聽到魏尚的自言自語。
翻過了圍牆,下方的地麵是奇怪的陣法,陣法光芒內斂,看不出究竟是啟用狀態,還是幌子。
舒長歌自落地之後便一直在感知著此處,直到現在,還未發生什麼問題。
白玉磚上刻畫的陣法充滿了整片院落,隻有一棵棵靈植所在之地,才騰空了一個大坑,每個坑位都是一株奇異靈植。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還是不認得。”
魏尚砸吧嘴,失去了興趣,但還是伸手取下幾片綠葉,打算封存好回師門交予眼界更高的修士。
“嗯?”
信手掐了一片葉子的魏尚感受到自己手中的濕潤,心中猛地一驚。
迅速的鬆開手,甩開去看那幾片飄飄悠悠落下的綠葉。
殷紅的汁液看起來頗為滲人,流出的一股股在白玉磚上流淌,險些要汙染那不知名陣法。
舒長歌並起雙指,指尖紫色的靈力在流轉,被托住葉片重新浮在了三人的麵前,而那些蜿蜒的似血汁液,也都被舒長歌小小的一撮雷焰給燃燒殆儘。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靈植的魏尚,心中好奇感更甚,他取了幾滴汁液封進瓶中,隨後自己小心翼翼的嗅聞了一下。
“咳咳。”
被不喜的味道刺激了的魏尚連連後退,捂住自己的鼻子滿臉痛苦。
“為何這東西的味道竟然和活物的血一樣?”
滿鼻子都是鐵鏽味的魏尚眉頭這下皺的更緊了。
“即便我不知者靈植的效果,但在我看來,已經不是什麼正經之物了。”
舒長歌也同樣取了好幾片葉子封存著,他望向還在掐著小清風訣讓自己鼻翼腥氣散去的魏尚。
舒長歌:“昇仙湯中你冇有的幾味藥,還有幾種?”
“就此一種,其餘並非我們不認得,而是叫法不一樣,我身上剛好有。”
昇仙湯所需藥材已齊倒是件好事,至少魏尚可以開始進行培養,看看最終的效果如何。
“那便試試吧。”
說乾就乾的魏尚直接在這奇怪的院子裡將自己的東西都擺了出來,取出一味味靈植,開始他的嘗試。
舒長歌和瀾閻對這方麵瞭解的不多,因此都冇有開口,任魏尚在嘗試各種稀奇古怪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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