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千帆 第42章

    選擇。”

周宴沉默了，他似乎想說什麼，但又停住了。我們之間的空氣變得凝重起來，彷彿每一秒鐘都在拖延著那決定性的時刻。

“我曾經承諾過你，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會站在你身邊。”周宴終於開口，眼神深沉，“但你知道嗎？我現在才明白，我的守護，始終無法給你帶來真正的平靜。我能為你做的，已經不多了。”

我忽然有些失落，幾乎忘記了曾經那個充滿熱烈愛意的周宴。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讓我感到他的無奈與痛苦。也許，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我已經無法再完全依賴他，而他，也無法放開曾經那份深沉的守護。

3.
選擇的重量

“你曾說過，愛我。”我低聲說道，“但我現在明白了，有些愛，是不容許我去依賴的，甚至是我不該去依賴的。”

周宴的眼睛瞬間暗了下來，他的神情裡流露出一絲深深的痛苦。他閉了閉眼，然後低聲說道：“是的，江念。也許我做得不夠好，但我從未想過離開你。我隻希望你能過得更好，但我知道，我的存在，隻會讓你陷得更深。”

那一刻，我的心被狠狠撕裂。周宴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深深的刀割。我曾以為他一直是那個不動搖的依靠，是我可以依賴的一切。但現在，我卻發現，這一切也許隻是我一直以來的一場錯覺。

“我不能再做個傻子。”我握緊了拳頭，眼裡充滿決絕，“周宴，我不能再讓自己活在過去的陰影裡。我們之間，也許再也回不去了。”

周宴冇有再說話，他隻是低頭看著桌麵，許久冇有動靜。空氣中的沉默，讓我的內心變得更加沉重。我知道，這一刻的決定，可能會是我們最後一次真正的對話。

我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準備離開。就在我轉身的瞬間，周宴的聲音再次響起：“江念，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會祝福你。”

我回頭看他，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些許柔情，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疲憊與放手。

“謝謝。”我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