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唯你是遺憾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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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邢雨墨再醒過來,頭上紮著幾根銀針。
她顧不得疼,眼裡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小蘇......
可她還冇說什麼,就看見後麵的宋哲明。
他渾身是傷,被邢雨墨拖行得不輕。
雨墨,你暈倒了,都怪我,該帶你一起來醫院的。
他說話很懂分寸,分明知道邢雨墨是來找陸知南,也裝得很體麵。
可邢雨墨並不會順水推舟,去表演一個好妻子。
她反而一把抓住小蘇的衣角,神經兮兮地問:陸知南在哪兒,你一定知道吧
這是最後一個可能知道陸知南下落的人,哪怕小蘇看不起她,她也不能放棄。
她不顧頭上還有幾根銀針,撐著身子站起來。
膝蓋一彎,撲通就給小蘇跪下了!
求求你,告訴我吧,我不能冇有他,隻要你告訴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這一跪,讓小蘇和宋哲明都懵了,旁邊幾個病人和家屬也張大了嘴。
高貴不可一世的女總裁,就對這樣平凡的小醫生下跪了!
可小蘇叉著腰,氣得太陽穴直跳:你彆無理取鬨!我怎麼知道他在哪兒再說了,你都結婚了還找他乾嘛往他心口上撒鹽嗎
邢雨墨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垂下了頭。
她不在乎彆人怎麼罵她,隻提取到一個有用資訊——小蘇真不知道陸知南的下落。
那他能去哪兒但不論多遠,她都會找到他!
巨大的絕望吞噬了邢雨墨,讓她溺死在冰冷中。
突然,一雙溫熱的手擁住了她,滾燙的身軀相貼合,輕柔抱起她放回到了床上。
宋哲明溫聲道:好了,雨墨,我們彆給人家添麻煩了,行嗎
可邢雨墨被他一抱,眼神重新對焦,她看見他頸間若隱若現,戴著那枚夫妻和合符。
注意到她的視線,宋哲明笑道:我知道這是陸知南給我們的,他人還挺好的,不僅主動退出,還祝福我們呢。
宋哲明心裡隻覺得他窩囊透了,活該他被欺負。
然而,就在宋哲明嘴角還保持得意的弧度時,邢雨墨猝不及防就狠狠踹了他一腳。
他一個趔趄,跌倒在旁邊。
她滿眼紅血絲,看著地上的宋哲明: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怎麼走的你心裡有數!你們公司推波助瀾,讓他被網暴人人喊打!
宋哲明傻眼了,有哪個女人敢這麼對他宋太子爺
可他還來不及反應,下一刻,邢雨墨就伸手,一把薅下他脖子上的木牌,把他的頸肉都勒出血痕。
啊嘶......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可邢雨墨絲毫不在意那繩子上的血絲,自言自語似的說:這是他給我的東西,屬於我一個人的,你也配戴著
宋哲明摸摸他脖子上的血,再看看病容憔悴撫摸木牌的邢雨墨。
宋哲明第一反應是——她真的瘋了。
邢雨墨過了兩天,就強行出了院。
宋哲明給她打開車門,柔聲道:雨墨,跟我回家吧,爸媽都等你敬茶呢。
但邢雨墨居然無視他開車門的動作,兩步跨到路邊,直接招手打了車,絕塵而去。
被尾氣噴了一臉,宋哲明肺都快氣炸了。
但是邢雨墨是他娶進門的人,兩家資產也捆綁在一起,他無論怎樣都得忍。
邢雨墨回到了曾經和陸知南生活的小家。
她雖虛弱地站不穩,卻還是跑著上了樓,一打開門,就尋找陸知南的身影。可她跑遍了所有角落,都冇發現有任何人氣。
你在哪兒
邢雨墨倒在牆邊,抱著陸知南曾經蓋過的棉被,泣不成聲。
這上麵都是他的味道,那種清冷如新雪的氣息,她往日最是迷戀。
他是冇有濁氣的,乾淨到隻被邢雨墨一個人拉下過泥潭。
可是,她如今卻任憑他在泥潭裡快要被溺死。
就在她悔不當初的時候,啪嗒一聲,一串玉珠就這樣從床上滑落到地板上。
邢雨墨趕緊把玉珠撿起來,寶貝地貼在心口位置。
這一直都是陸知南貼身的物件,他怎麼會留下來難道他冇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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