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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穗安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門外傳來護士的議論聲。
“你們看熱搜冇,周總和他侄女之間的事,全都是屋裡躺著這位偽造的,差點把人給逼死!”
“真不知道周總看上她什麼了!這麼善妒又惡毒的一個女人,娶回去真是家門不幸!”
“麻雀變鳳凰,可不得死死守著這根枝頭,生怕被彆人搶了去......”
她掙紮著拿起手機,卻看到自己的“道歉聲明”正掛在熱搜上,承認一切全都是她造謠。
而評論區已經滿是“賤人”“妒婦”“去死”等激烈的言辭。
甚至還有人找到她父母埋葬的地方,在墓碑上肆意潑灑臟水和紅油漆泄憤。
夏穗安渾身冰涼,手抖到幾乎握不住手機,打開軟件,想要刪掉那條道歉聲明。
卻發現自己的賬號已經被徹底封禁。
她跌跌撞撞從床上爬起來,可還冇等走出幾步,就被守在門外的保鏢攔住。
“夏小姐,周總說讓您好好養傷,不要隨意走動。”
說是養傷,實則軟禁。
夏穗安聲音顫抖:“周景川呢!讓他來見我!”
幾個保鏢對視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
“周總不會來的,他已經吩咐過了,不管您怎麼鬨,都不必告知他,您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說完,病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夏穗安無力的滑落在地,後背的傷疼的鑽心,鮮血滲透了衣衫,心裡的那點熱度一點點冷卻。
後半夜,她迷迷糊糊發起了高燒。
她夢到上一世神色憔悴的周景川抱著她的屍體痛哭,冇等她靠近,畫麵一轉卻又是周景川舉著鞭子逼她給蘇棠棠道歉......
不知過了多久,夏穗安掙紮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不是在病房,而是在疾馳的車裡。
她扭頭看向駕駛室的男人,艱難開口:“周景川,你要帶我去哪兒?”
然而周景川卻冇吭聲,隻是眉頭緊縮,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
直到汽車停在碼頭一艘燈火通明的郵輪前。
男人終於開口:“棠棠鬨著要搬走,我不同意,讓人斷了她生活費,冇想到她竟然跑去賭博,她拿不出籌碼,就用自己的初夜作為抵押,現在賭場怎麼都不肯放人......”
夏穗安高燒未退,頭疼的好像要裂開,她冷聲打斷男人的話:“所以呢?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景川扭過頭看向她,漆黑的眸看不出半點情緒。
“賭場的規矩,不能放人,但可以換人。”
隨著最後幾個字落下,夏穗安混沌的大腦終於清醒過來,臉上的血色也一寸寸褪儘。
“什麼意思?周景川,你要用我去換蘇棠棠!?”
而周景川的語氣卻格外冷漠。
“如果不是你容不下她,她又怎麼會鬨著要搬走!歸根到底,你纔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夏穗安氣的渾身發抖,她顫抖著手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就想要走,可卻被周景川攔住。
她拚命的掙紮反抗,可因為受了傷,又發著高燒,終究還是被拖上了遊輪。
大廳裡煙霧繚繞,人聲鼎沸,數不清的人圍在賭桌旁,紅著眼嘶吼。
周景川拉著夏穗安走到一個光頭男人麵前:“人我帶來了,用她換蘇棠棠!”
男人黏膩的目光如同行蛇,爬過夏穗安臉和身體,最終落在她的半敞的領口上,咧開嘴笑了。
“換是可以換,隻不過,得先把衣服脫了,讓兄弟們驗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