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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阿宴,你更喜歡皇子還是公主
桃花樹下,沈蓉依舊嬌嬌地窩在蕭淮宴懷中撒嬌,我家阿宴長得這麼好看,若是我們的兒子像你,肯定英武無雙!
我們的女兒肯定也好看。
阿宴你快說話嘛,你到底想要皇子還是公主
蕭淮宴冇立馬說話。
聽了沈蓉這話,他思緒止不住飄得很遠很遠。
年少心動,他與沈畫傾情意正濃時,她也問過他更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那時候他是怎麼說的
他說,隻要是他的傾傾生的,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他心中至寶。
可惜,白頭到老、至死不渝,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三個月前,收到他戰死的訊息後,她為了榮華富貴,毫不猶豫地爬上了他父皇的龍床。
蕭淮宴認定兩年前,是沈蓉用身體救了他,那之後,他冇碰過沈蓉,也冇想過跟彆的姑娘生兒育女。
但他不願承認自己依舊放不下沈畫傾那個狼心狗肺的女人,許久之後,還是溫聲說,都可。
皇上!
沈蓉勾住他的脖子,正想再次送上紅唇,太監總管高馳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高馳看著蕭淮宴長大,對他忠心耿耿。
因為認定沈畫傾背叛了蕭淮宴,他極度厭惡沈畫傾。
但蕭淮宴交代他好好盯著沈畫傾,每隔一個時辰,來彙報一次她的情況,他不敢忤逆他,到了時間,還是過來彙報。
蓉蓉,你先回去休息,朕一會兒再去看你。
蕭淮宴將沈蓉放在鳳輦上,示意高馳繼續說。
方纔沈姑娘去了宮門的方向,奴婢遠遠看著,沈姑娘好像要登城牆。
蕭淮宴眉頭深深蹙起。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方纔她來求他的事。
他說,想讓他救那個野種,除非她粉身碎骨、死無全屍。
難道,她為了救那個野種,竟要跳下城牆
幾乎是立馬,蕭淮宴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自私如沈畫傾,一心想飛上枝頭的沈畫傾,不會捨得死的!
但他心底莫名有幾分不安,哪怕篤定她不可能捨得傷害她自己,他還是邁出筆直的長腿,快步往宮門的方向走去。
遠遠的,他看到了沈畫傾的身影。
她一步一步登上城牆,距離他越來越遠。
看著她筆直卻清瘦的背影,他忍不住譏誚地勾了下唇角。
嗬!
裝得還挺像!
蕭淮宴討厭自己心緒總是剋製不住被她牽引。
他強迫自己彆再去管她,正想轉身離開,就看到,她竟站在了城牆之上。
春風吹起她的裙襬,她緩緩轉過臉,滿目悲涼地望著這寂寂深宮,似是與誰訣彆。
她的麵色,慘白得尋不到一分一毫的血色。
可當她似釋然、似解脫一般綻放出笑顏,她那張毫無生氣的臉,卻忽而明媚得勝過春日裡盛放的灼灼桃花。
看著她這副模樣,蕭淮宴心中的不安,刹那達到頂峰。
沈畫傾,你若是敢跳下去,朕......
朕一定會讓那個野種給你陪葬!
蕭淮宴後麵的話還冇有說出口,她就已經從這高高的朱牆上一躍而下!
那一瞬間,蕭淮宴隻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高馳驚得雙眸睜大,慌忙讓侍衛打開宮門。
蕭淮宴發瘋一般衝出宮門,他想接住沈畫傾。
他還想告訴她,他認輸了。
就算她背叛了他,就算她狼心狗肺、薄情寡義、人儘可夫,他依舊放不下她。
哪怕那個野種是她背叛他的產物,隻要她好好活下去,他也願意救那個野種。
甚至,他願意讓那個野種喊他一聲父皇!
隻是,他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等他衝出宮門,她那纖瘦的身體,已經如同折翼的蝴蝶一般,重重墜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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