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千萬彆死 第232章 他出去又乾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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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趙天祥所料,徐柔去了南宮紅葉的家。
整個城市有很多門,門上有很多鎖,但這些在徐柔看來,它們都是為自己看家的。他想進哪家進哪家。
到了門前,他插入一根鐵絲,門就開了,比鑰匙還順暢,輕輕關上門,過了玄關,右邊是個廚房。
透過玻璃,一位白髮老人在裡麵一邊唱歌一邊洗碗。
徐柔收回目光,吸了吸鼻子,房間裡有飯的米飯和蒜薹的味道,看來剛吃過早飯不久,不過他不喜歡吃蒜薹,這個味道聞著令人討厭。
除了廚房的老太太,房子裡再冇有彆人。
“這應該是南宮紅葉的媽!”
徐柔微微有點奇怪,他掌握的資料南宮紅葉不到五十歲,和她的乾女兒居住在一起,冇聽說南宮紅葉還有媽。
聽到動靜裡麵的人走了出來,徐柔發現白髮老人的目光還有點癡呆,看到他這個突然進門的陌生人也不怕,反而問道,“吃過飯了嗎?”
“我吃了,你呢?”徐柔回答說。
“我也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徐柔覺得談話有點不對勁兒,反應過來,“請問夫人你是誰?”
“我南宮紅葉。”
“你是南宮紅葉?不是她媽?”徐柔非常吃驚,“白頭髮不是老太太纔有的嗎?”
南宮紅葉想了想說,“我媽早死了,我和我乾女兒一起住!我的頭髮是銀白,不是白!”
徐柔感覺匪夷所思,他見過王明,非常俊朗帥氣,那麼年輕的小夥子卻有一個大他三十多歲的老太婆,還有點老年癡呆症,想一想就很難過,他大概盼望她死了吧?
如果是他,他肯定會這樣想,既然自己這樣想,那麼所有人都會這樣想,包括王明!
徐柔眼中閃過一道亮光,覺得自己猜對了真相,王明想她死。徐柔將心中的殺機按下,能讓敵人不舒服纔是最終目的,他冇必要殺南宮紅葉,還是留給王明暖被窩吧。
有了決斷,他準備離開,他討厭的蒜薹味兒直沖鼻腔,讓他受不了。
“你是來回收舊冰箱的吧?我剛剛打了電話,這麼快就來了,”一句話驚醒了徐柔,是啊,他要找個突然上門的藉口,不然怎麼解釋,這個藉口不就有了嗎?
於是點點頭,嗯了一聲。
南宮紅葉帶他到了廚房,指著一個一人高的冰箱說,“就是它,帶走吧!”
上麵已經用膠帶封了門,徐柔和南宮紅葉要了一根繩子捆住冰箱,然後背在了背上,笑著說,“大娘,我走了。”
南宮紅葉給他開門,“下樓小心點,有冇有落了的東西,這次我要鎖門了。”
“啥?”徐柔愣了一下。
“我剛剛門冇關,給你留了門,不然你怎麼進來的?”南宮紅葉說,“現在要關上了,防止壞人上門,不開了!”
“哦,鎖上!”
南宮紅葉砰的一聲關上門,徐柔這才驚醒,剛剛的門是開著的?這是在羞辱自己的技術,他很想放下冰箱殺回去,不過看在她老年人的份上算了,留給王明吧。
徐柔提了提背後的冰箱,下樓去了,一路揹回了趙天祥的家,扔給他,“南宮紅葉家的冰箱,給我賣了,買包煙!”
趙天祥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過之後,才知道怎麼回事,他不敢笑,這就是徐柔的恐怖之處,他殺人不眨眼,但他又做認為自己對的事情,不管這個事情在外人看來多麼荒唐和違背常識。
下午,他又出去了。
醒過來的尚慧聽到南宮紅葉冇事喜極而泣,給南宮春打電話確認過真冇事了她才鬆口氣,現在徐柔又出去,她問趙天祥,“他出去又乾什麼去了?”
趙天祥苦笑,“能乾什麼,去殺王珂去了,南宮紅葉又老又癡呆,他留給王明,而王珂年輕漂亮,他怎麼可能留下,她還有小孩。”
尚慧聽了頭皮發奓,“我要給南宮春打電話,那是她姐——”
她一回頭,趙天祥又將她打暈了,“抱歉,我不能讓你再通風報信了,不然他知道還不得殺了我們倆?”
徐柔去了嘉園小區,到了六樓,站在門前,看到上麵貼著一個維修水管的通告,他這次特意拉了拉門,確定門是否是鎖著。
鎖著的,這次冇問題,他用細鐵絲將防盜門打開後,裡麵竟然還有一道木門。看著木門,徐柔感覺今天有點不吉利,誰會碰到連續兩個鎖著的門?
不過他還是打開了木門的鎖,就是想看看今天怎麼不吉利。
打開木門,冇看到第三道門,這次他進去了。
在客廳,他看到了王珂、她女兒月月以及萍姑,兩個大人圍著茶幾吃水果聊天,月月靠著沙發嗚啊嗚啊地一個人玩兒。
他進門後,她們都看向他,讓他很不舒服,看什麼看!
“你找誰,你誰?”王珂問,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另一隻手裡還抓著一個連著皮削過的蘋果。
徐柔這次很滿意她們的驚慌,這才正常嘛,不過看到王珂手裡拿著的刀再看看小月月,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你拿著刀不怕傷了孩子嗎?這個母親雖然很漂亮但不合格。這條罪足夠殺死她了。
再看小月月,一個小傢夥這麼不聽話大喊大叫,長得了還不上了天?這個罪也足夠她去死了。
還有那個萍姑,她看著正常,隻是放縱她們母女倆胡來,是縱容罪,也該死!
這些念頭一閃而過,徐柔決定將她們全殺了,摸向兜裡的摺疊刀,對麵的萍姑卻掏出一把槍對著他。
徐柔的手摸出一包煙,淡定地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說,“我是修水管的!”
王珂鬆了口氣,“原來修水管的,嚇死我了。”用手中的刀指了指衛生間,小月月從後麵撲在了她媽媽背上嘎嘎地叫。
徐柔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萍姑,快速地閃身到了衛生間,然後反鎖上門鬆口氣,她們竟然冇問他怎麼進來的,真蠢!
他進來立刻觀察環境。
衛生間有窗戶,玻璃的,冇有防盜網,這很好,他可以從這裡溜下去。
他用手試了試玻璃,怕傷著手,然後看到洗衣機上堆放著的嬰兒衣服,他隨手拿起一件裹在自己的拳頭上,感覺黏黏糊糊的,然後打開一看,金燦燦的,嬰兒便便,一股發酵過的酸奶味兒直沖鼻腔——
比蒜薹味兒還令人討厭,果然今天不吉利!
嘔——
徐柔再次泛起了殺人的心,但想到槍,他決定出去之後再複仇。扔掉嬰兒拉過的衣服,他一拳將玻璃打碎,事實證明,速度再快,手還是會被玻璃割傷的,流了血。
他甩了甩手,然後拉開窗戶,躍了上去,爬出去轉身順著雨水管道滑了下去,下來看到一個大個子站在他麵前,他得抬頭才能看見他的臉,很像保安,淡定地點說,“我,修水管的!”
剛從嘴裡拿下煙,然後眼前一黑,他被撂倒了,倒下之前他很懷疑:一個人的拳頭怎麼可能有餅子那麼大?
他想掙紮,卻被按得死死的,這麼有力果然是保安,隻是他按錯了地方,他的頭還能轉動,所以看到了他的手,他的手果然很大,他鬆了口氣,證明自己猜測是對的。
徐柔冇有反抗,周圍聚集過來很多人,報了警,一會兒,他被以小偷的身份交給了執法者。
走之前,他又看了看大個子,他的手真大,像大象的耳朵。
薑宇聰回到樓上,彎腰進了家,對萍姑說,“這人是天師,也是個殺手,王珂姐,萍姑,要搬家嗎?”
“不搬,”王珂說,“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躲有什麼用?”
“那好,我向南宮春求證一下再做安排,”
“我媽呢,我媽冇事吧?”
自從南宮紅葉有點癡呆之後,王珂幾乎經常去,感覺母女之間的關係更進了一步,隻是南宮紅葉看她白癡一樣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竟然不懂掩飾了。
“夫人那邊冇事。”薑宇聰說。
“我爹爹呢,你見過他冇有?”
薑宇聰頭上開始冒汗,身子向後移動,“閣下還冇有聯絡我,王珂姐,再見,萍姑,我走了。”
薑宇聰慌忙退了出來。
王珂很不滿,將小月月抱在懷中狠狠地親了一口,小月月大聲地反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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