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既然會痛,便不是什麼好的記憶。忘了便忘了吧。“以後看見他,離遠一點。”顧惜之提醒道。“好。”自從上次見過曲歲安之後,傅清嶼再一次陷入了混沌的幻境中。藥物被他吃了又吐,病也冇有好轉的傾向。日子就這麼過去了一個星期。蕭子棟來傅家找傅清嶼時,入眼便是他憔悴的樣子。“臥槽。”蕭子棟爆了句粗口,扛起傅清嶼就往醫院跑。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