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顧林宴雙腿殘障,與他成婚。
生下一兒一女。
直到林宴白月光找上門來:
“宴哥哥,我忘不了你。”
他如前世一般與白月光糾纏不清。
我好心成全他們。
可後來,他紅著眼將我逼到角落:
“為什麼我的腿治不好了?前世明明可以治好的。”
隻能說,他重生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