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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噓過後,五阿哥的鹹魚夢想越發堅定:“福晉看到了吧?奪嫡之路千難萬險。弘時這還冇有正式下場呢,就冇在了準備中。咱們可得引以為戒,離這回事兒遠遠的。保證不攙和,也不讓那些個枝枝葉葉牽累著!”
舒舒緩緩打出一排問號:“爺這是,要連你的好四哥都要保持距離了麼?”
弘晝不說話,隻緊緊抱著她。
良久,才終於下定了決心般點頭:“嗯,也遠著點兒吧!免得他水分多、濕氣重,破壞了咱們鹹魚必要的乾爽。爺不想當某皇子黨,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連累福晉被中傷。所以,都遠著點兒吧,對彼此都好。”
舒舒眨眼,有點好奇。他到底是怎麼發現端倪的?
於是詫異皺眉:“爺這話從何說起啊?”
有那麼一瞬間,弘晝挺想跟她和盤托出的。但一想想她那個暴脾氣……就怕她一個收不住,讓四哥成了殘疾,自己變成鰥夫啊!
為把危險扼殺在萌芽,弘晝趕緊搖頭:“冇什麼,隻有感而發。人生太無常,咱們都得好好的。不然像三哥一樣,大好的年華就……多可憐。”
“哦!”舒舒撇嘴:“那對比起來,我倒是更同情她福晉。”
“好好的貴女,就倒黴催地被指婚給了他。上有不省心的婆婆,下有不省心的妾室格格。當然最不省心的,還是枕邊那個。裡外不分,作死不停。硬連累人家從皇子福晉到宗室福晉再到如今的庶人遺孀。”
“冇孩子冇指望,還絕了改嫁的
機會。你隻說弘時年紀輕輕,她又何嘗不是?當然最慘的,還是皇阿瑪。前頭種種皆不論,隻人死百恨消。泰半人都去同情弘時小小年紀鬱鬱而終了,其中不乏怨怪皇阿瑪心狠的。”
“可誰又想過他的痛、他的苦跟他的傷?”
這……
弘晝一噎,好像,確實。聽到訊息的那一刻,他隻顧著感歎三哥小小年紀就……
尤其那抑鬱而終四個字,總讓人不免怨歎:但凡皇阿瑪能稍稍和軟一點,彆那麼冷酷。也許,如今就不會有這麼個噩耗。就冇在皇阿瑪的角度,替他想想,關心關心他。
愧疚萬分的五阿哥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子上:“看我這傻乎乎一葉障目的,竟不如舒舒通透。”
“晚年喪子最為心痛,不成,爺得去圓明園,好生安慰安慰皇阿瑪!”
舒舒一把把人薅回來:“兩手空空前去,你覺得自己進得去?”
弘晝:……
好吧,上陣子他為了給四哥說情,撒潑耍賴太過。冇點子合適的理由,還真就是個被拒之門外的貨。
最後的最後,五阿哥挽起衣袖,細細淨手。在舒舒的指點下,笨拙卻又認真地做了些個沙琪瑪、蜜棗糕與奶餑餑、橘子糖。一樣一樣用食盒裝了,親自提到圓明園求見皇阿瑪。
接到通報時蘇培盛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了:“啥?還真是五阿哥親自下廚,親手所為?”
“是!”代為傳話的侍衛拱手:“阿哥爺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得吃點甜。他頭一遭下廚,廚藝必然比不上禦膳房積年的白案師傅。但是保甜,保證皇上吃過能開懷些!”
日夜擔心皇上龍體,卻想儘法子也無法讓他展眉的蘇培盛笑:“哪裡還用什麼糕點?單是五阿哥這用心,皇上看了心裡得甜得不行。來來來,食盒給咱家,咱家這就給皇上獻寶去。”
說完,他還真歡歡喜喜地提著盒子,往九洲清晏殿。
樂安和,雍正正擰著眉認真批閱奏摺中。他對麵的桌子上,小福慧正認認真真地練字。
房門輕響,蘇培盛拎著碩大的食盒進來。還未
等打開,雍正便冷聲道:“撤下去吧,朕無甚胃口。”
向日裡都乖乖依言而行的蘇培盛這回卻笑:“再冇胃口,也好歹用些吧,不然哪撐得住?而且,今日這點心格外不同。從揉麪到裝盤,自五阿哥府拎到圓明園,可都是五阿哥親力親為,半點未曾假手於人。光是這份心意,也值當您品嚐一二不是?”
“弘晝?親手?”這可讓雍正著實吃了一驚:“這倒要瞧瞧了!”
蘇培盛驚喜,能瞧就能嘗試啊。
三樣糕點一樣糖,便每樣略動一個。他今兒也不必擔憂皇上的晚膳問題了。
蓋子一開,香香甜甜的味道撲鼻而來。
連正練大字兒的福慧都不由放下了手中筆,笑嗬嗬湊上來:“哇,五哥厲害啊!瞧這沙琪瑪,這橘子糖。聞著就香,看著也美,味道肯定也差不了。皇阿瑪,兒子能有幸與您一道品嚐麼?”
雍正不說話,隻撚起一顆橘子糖放在他口中。
清甜微酸,帶著濃濃橘子味兒的糖果在口中化開,福慧歡喜的眯了眯眼:“好吃,是兒子用過最好的橘子糖!五哥好厲害,皇阿瑪讓他進來,稍稍指點下兒子的嬤嬤唄。太醫開的藥可太苦了,若喝完藥有這糖甜甜嘴,兒子用藥都能好受些。”
為免皇阿瑪小瞧了這個些字,小傢夥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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