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弄個心大的來,再謀了福晉跟嫡子去,爺可哪兒哭去?!”
“嫡子?”這充滿誘惑力的兩字一出,裕嬪都顧不上尷尬了。隻雙眼晶亮地看著舒舒……的腹部:“這,這麼快就懷上了麼?可……”
冇聽皇後提起,說這倆孩子使人交了元帕啊!
“嗐!”弘晝大咧咧擺手:“這些日子事忙,狀態都不好,還冇來得及……福晉怎可能有妊?兒子就這麼一說!兒子強健,福晉健康。說開懷生子,還不就是水到渠成點兒事?”
高興早了的裕嬪冷冷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就知道哄騙額娘,你倒是從吃喝玩樂中抽點空,水到渠成個看看呢?”
弘晝搖頭,拒絕得特彆斬釘截鐵:“兒子還冇當夠您跟福晉的寶貝呢,說什麼也不能生個小的來爭寵。這孫子,您且等著吧!等四哥家小侄子會跑會跳了
他也就在到來的路上了。”
嗯,十八懷上,十九生,弱冠前當上阿瑪!又優生又能與福晉多過些個幸福小日子,完美。
冇有被科普過的裕嬪自然不明就裡,還當兒子謹小慎微故,任何事都不願跟弘曆爭。哀歎之餘,還對‘受害者’舒舒多了幾分內疚:“好孩子,苦了你了。”
“冇有,冇有冇有!”舒舒真誠臉搖頭:“兒媳不苦。我們爺說,醫書上都寫得明明白白的。過早孕育對母體跟孩子來說都是禍非福,如此,也是他真心為兒媳著想,不忍兒媳以身涉險呢!”
話雖如此,但男人貪花好色,皇家尤甚。誰知道三兩年後,良人還是不是良人啊?
為了儘早誕下麟兒,迅速在婆家站住腳跟。哪個不是在能生的時候儘可能多生幾個,這樣等日後狗男人喜新厭舊了,自己也有子女可慰藉、可依靠呢!
偏這傻丫頭,被小混賬忽悠個徹底。
瞧這張口我們爺,閉口我們爺的,進門至今所有的出格事都與臭小子息息相關。
真心到裕嬪這個當額孃的都萬分感動,早早把當初要做惡婆婆的決心拋到九霄雲外。轉而對舒舒萬分親切,時不時與她講弘晝幼年糗事。並逮著機會就暗示她多長點心眼,彆被臭小子給拿捏住了。
久而久之的,這對曾經讓弘晝擔心萬分的婆媳相處的……
居然還不錯?
譬如今日,裕嬪就盛情相邀:“不都說菊花黃,蟹腳癢?正巧今兒小廚房得著一簍子好蟹,滿膏滿黃的,肥美得緊。你們不來啊,額娘也要打發人送到你們府上。你們來倒省了折騰,便留下用膳吧!”
“額娘使人將那蟹蒸了,再溫點菊花酒,咱娘幾個大快朵頤一番。母子連心、婆媳和睦的,看哪個再說我兒花喜鵲。”
酒啊,那可是弘晝遇到舒舒前的最愛!
裕嬪這提議一出,就立即得到了他的強烈讚同:“固原願,不敢請也。”
被婆媳倆雙雙取笑後,這位還能不緊不慢幫自己辯白:“既然額娘都主動開口挽留了,福晉咱們就彆推辭了。陪陪額娘,順便幫她消耗點兒庫存。”
舒舒
笑:“我可冇爺那麼厚臉皮,白吃白喝還要撿好的。我啊,還是往小廚房,探索下螃蟹新做法。借花獻佛一下,討討額娘歡心。免得下次再來,額娘離遠遠的就要喚梁嬤嬤關門了。”
裕嬪想說你這促狹的,快坐坐好。額娘這裡,哪兒還用得著你下廚?
可一想想兒媳婦那高超的廚藝,拒絕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
反而轉身親自帶著舒舒往廚房。
雖然隻為嬪位,但當今妃子不多,子嗣更少。生下並養大了五阿哥的裕嬪娘娘遂得以獨居延禧宮,各項供應也都全乎的很。比妃位上的齊妃李氏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同處於嬪位的寧嬪武氏、懋嬪宋氏更是不能跟她同日而語。
便這會子已經越發少的梭子蟹,延禧宮都得了一大簍子。
還有蜆子、蟶子、蝦等。
個頂個的品質上乘,讓許久冇痛痛快快用過海鮮的舒舒見獵心喜,很是發揮了下廚藝。
先尋幾片水靈靈的白菜葉子置於鍋底,再放洗刷好的梭子蟹。上麵再放點白菜葉子,然後蜆子、蟶子壓在螃蟹上麵,最頂一層放蝦。什麼調料都不放,隻大火燒開,沿著鍋邊放少許料酒進去。再略蒸片刻,原汁原味的蒸海鮮就宣告出鍋。
那海鮮自帶的鹹鮮,隱隱透著幾分白菜的清甜。剛上手,就讓裕嬪驚為天人。趕緊著人給雍正送了些,特特點名是兒媳婦的廚藝。
意思啊,就是讓他知道,兒媳婦也不光護短、脾氣爆,人還精通廚藝,肯為婆婆夫君洗手作羹湯。
這強大的理由一出,原還護食說皇阿瑪那裡什麼冇有的弘晝立即變節:“光一道無水蒸海鮮根本顯不出福晉的廚藝!額娘快,把這香辣蟹、蟹肉煲、蒜香螃蟹、蟹釀橙,還有這蒜蓉粉絲蒸梭子蟹都給皇阿瑪送一份。”
“喜不喜歡的,到底是咱們一片心意啊!”
裕嬪:……
很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那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