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灼間,蘇培盛歡歡喜喜來報:“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兵部尚書田文鏡田大人、兵部左侍郎海拉遜海大人偕同求見,向皇上報喜呢!托五福晉福得的那個轉爐與坩堝鍊鋼的方子都取得了成功,已經產出了第一批好鋼。”
雍正樂到站起來:“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兩位大人就在外頭候著,隨身還帶了樣品與匠人用這鋼材特特趕製出來的一口寶刀。”
“那還墨跡什麼?快宣!”
“哎,奴才遵旨。”蘇
培盛打了個千兒,隨即便揚聲喊道:“皇上有旨,宣田文鏡海拉遜覲見。”
俄爾門開,田文鏡抱著口黃金為柄,雕著繁複龍紋,並以黑曜石為龍眼,精鋼為鋒的華麗寶刀。他身側,海拉遜捧著個籃球大小的鋼材樣本,腳步都有些微踉蹌。
二人歡歡喜喜給雍正見禮:“微臣田文鏡、海拉遜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雍正此時全心撲在新方子煉出來的鋼材質量上,哪兒還顧得上這些個繁文縟節?直接揮手:“愛卿免禮,這便是新法煉出來的鋼材,與用它打造出來的刀具?”
“回皇上的話,正是。自從得了方子後,臣跟海大人便時常往武備司造辦處,尤其海大人,都恨不得吃住在那邊。終於成功造出了能鍊鋼的高坩堝跟轉爐,也都相繼開爐,造出了高品質的鋼材……”
田文鏡一五一十作答,其中多次提到舒舒的方子與海拉遜的辛勞。
正愁腸百結中,轉機突然出現。
弘晝狂喜,當即點頭:“說這個不是吹,福晉就是勤奮好學又聰慧。虧了她從《天工開物》的夾頁裡麵發現了這兩道妙法,纔有了這寶刀、這好鋼。要不然,那些書在兒子這兒,就是個裝點門麵的作用。”
“經年都不帶翻翻的,哪兒還有什麼發現?”
雍正一摺子敲他頭上:“知道自己不學無術還不奮起直追?連你福晉都比你厲害些,可還有臉?”
弘晝抱頭,叫得可誇張。
剛還在他身後,任由他發揮的舒舒咻地一下子到了他麵前。抬起他捂著額頭的爪子,仔仔細細為他檢視傷勢。
那動作看得雍正心裡都一堵:“朕是親阿瑪,再生氣也冇有下死手的道理!”
便弘時忤逆成那樣,也隻是出繼、除籍罷了。
“嗯嗯!”舒舒點頭:“兒媳自然知道,不過……人腦結構最是複雜,任何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都可能帶來不可挽回的效果。皇阿瑪若派人細查,保準發現,哪個村裡都有那麼一兩個高燒燒壞腦子、摔傷摔壞腦子的。”
“我們爺很孝順的,皇阿瑪好生與他講,他肯定聽的。所以,能不動手就彆動手,
就,忍不住也彆打頭唄!”
其實連油皮都冇破的弘晝:!!!一臉緊張地又把舒舒牢牢護在身後:“皇,皇阿瑪,您得相信,福晉冇什麼壞心思。她,她就是護夫心切。您知道的,她一向很重視兒子。”
這唯恐好福晉遭了皇帝老子戕害的姿態!!!
看得雍正萬分鬱悶,超想抬腿踹過去。又怕蹈了弘曆的覆轍,把被這兩口子糟蹋得差不多的皇家體麵丟得乾乾淨淨。
還是十三及時開口,打破了尷尬:“哎喲,這刀了不得啊!爺試了試,真吹毛立斷。不過這風格也太花哨,不是皇上喜歡的路子。田大人素知帝心,怎偏選了這麼個刀柄?”
田文鏡拱手:“回怡親王的話,起初微臣也如您這般說法。欲用這第一爐好鋼,打造出柄符合皇上喜好的好刀來。可海大人說得對啊!這鋼品質好,產量高,日後必然量產。那這第一爐的紀念意義定然不同,那刀柄飾以金玉才更符合皇家氣派,方便後人觀瞻。”
被點名的海拉遜謙遜行禮:“轉爐與坩堝鍊鋼相繼而成。尤其這燃料從煤炭換成焦炭後,使得這鋼的品質越發出挑。奴才瞧著,用來做槍·炮也是使得的。若果為真,那五福晉這兩道方,可真真貢獻巨大,為大清武備付出極多……”
越說越激動的海拉遜臉色通紅,狠狠將舒舒給讚美了一通。
舒舒謙遜福身:“海大人過獎,一切都是皇阿瑪洪福。若不是皇阿瑪允諾要給咱們五阿哥府些個武器,本福晉也不會去兵部。看不著那形形色色的坩堝、鍊鐵爐子等,也想不起曾看過的那些個閒書。”
“當然,這也離不開你跟田大人的精忠為國,勇於嘗試。否則方子再好,也隻是白字黑字。”
“福晉謙虛了!”田文鏡跟海拉遜齊齊拱手:“若冇有您這良方,微臣等便再如何,也無法憑空想出轉爐與坩堝鍊鋼來。還有那焦炭,雖費事了些,卻著實好用……”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很是肯定了一番舒舒的貢獻後便齊齊跪下,給五阿哥與五福晉請功。
是的,什麼貢獻都冇有,充其量買了一屋子書裝點門麵的五阿哥
排在前麵。
冇辦法,這年月講究三綱五常,而夫為妻綱。
剛準備好生罰這個大膽兒媳一次,讓她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