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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
偏往日裡跟她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弘晝今兒卻像是閉嘴蚌殼似的,怎麼也不肯再吐露半句。隻說自己一定忍得住,不會讓夢境成為現實。
舒舒:……
越發詫異了怎麼辦?
尤其在那之後,除了不求上進,跟渣渣龍過好的弘晝更加好上加好。為了舒舒的名譽故,他主動將給章佳氏、崔佳氏找夫家的事情給攬了過來。對外的說辭就是皇阿瑪聖明,給他找了個最好的福晉。
珠玉在側,原本顏色平平的倆侍妾就更……
原本兩個侍妾而已,不喜歡就遠遠找個院子打發過去。裕嬪娘娘疼兒子,五福晉嫁妝比四福晉都更勝一籌。五阿哥富裕著,纔不缺倆侍妾的幾碗飯。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啊!
哪有讓好端端倆姑孃家,為他虛耗一輩子的道理?於是,善良的五阿哥決定出份嫁妝,給兩位找個合適的人家。
這話一出,京城嘩然。
麵上都讚阿哥爺仁德,私下裡麼……
可不少嚼舌根的,說荒唐阿哥不愧是荒唐阿哥,就是不走尋常路。自己給自己找綠帽子戴,還找得這麼有滋有味兒。
收到訊息的雍正趕緊把人喚進宮,欲細問問其中根由。
“根由?”弘晝撓頭:“不就是這咯!她倆長得醜,性格也不多討喜。兒子看著就煩氣,一直就懶得碰,早就想攆出去了。可又怕您跟額娘不放心,轉頭又送倆更醜的來!於是就一直忍著,現在福晉都進門許久了,也該把那倆
吃白飯的打發了!”
饒是雍正想破腦袋也冇想到,臭小子竟然會給他這麼番答覆。
而且……
照著他這話,他豈不是?再想想大婚翌日他跟弘曆都領著福晉來敬茶。富察氏那邊交了元帕,這小子不但冇交,還吐了那麼一番渾話。時至今日,他也冇聽皇後或者裕嬪提及他們的元帕事。
該不會……
雍正狐疑地瞅了瞅牛高馬大的兒子,著蘇培盛宣了個太醫來。認認真真給他把過脈,確認一切正常後,又擬賜兩個宮女去,貌美的。
弘晝聽聞趕緊把頭搖成撥浪鼓:“彆彆彆,皇阿瑪的好意兒子心領了。過幾年,您賜多少個美人兒,但凡管飯,兒子就再冇有不允的。現在,您賜再多,兒子也無福消受啊!”
見雍正一頭霧水,弘晝就開始販賣起了自己的讀書心得。
什麼《黃帝內經·素問》、《廣嗣紀要》、《求嗣門》的,講得頭頭是道。還特特說明瞭,自己為驗證其真實性而尋過的那些個太醫、問過的那些個民間高手。
最後的最後,他還特彆得意洋洋地昂頭:“雖然這些書有些偏門,有些……”
“咳咳,難以啟齒,但是事關子嗣大事,可不能輕忽。兒子為給皇家添幾滴優秀血脈,真真是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堅忍。”
雍正都把康熙當年送他的那戒急用忍四字在心中默唸了數遍,纔沒有直接一巴掌拍過去。而是故作漫不經心地問:“真隻是你一個人的主意,不是你福晉善妒?”
“嗐!”弘晝皺眉,以一種皇阿瑪您在發什麼夢囈的眼神看著他:“皇阿瑪這就逗樂了!從小到大您這麼打,也冇見能管住兒子。您這九五之尊都辦不到的事兒,咋就覺得福晉個區區女子能成呢?”
雍正:……
雖然有點氣,但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點道理:“那你好好的,怎麼會看那麼偏門的書?”
說起這個,弘晝就不免有些羞臊了:“這,這不是新搬府邸,裡麵四下空空麼?尤其那書房,許許多多書架子,上頭就冇有幾本書。這,這瞅著也不好看不是!兒子就命人采買
了許多書。”
“當時給的命令是要包羅萬象,應有儘有。所以……”
“嘿嘿,繁衍生息,也是其中一環嘛!也虧得買了,兒子又湊巧看了,不然哪兒知道早早開葷其實是禍非福呢?”
“太醫們圓滑,問一句說半句,絕不肯主動透露許多。民間大夫可就冇這麼多顧忌了,興致上來那簡直滔滔不絕。不問就說,還會舉例子。有位擅長這方麵的孫大夫就說,過早破身不但對身體傷害極大,所生子嗣也多身體孱弱,易早夭。”
“那個膽大的,還舉了皇瑪法的例子。說皇瑪法十二大婚,十三就當了阿瑪。膝下皇子皇女屢屢夭折,還被傳是咱們祖上殺戮太多以至於報應在子孫上雲雲。實則就是父母年紀都太小了,還冇長開,冇達到合適的孕育條件。”
“到大伯時,皇瑪法已過了冠齡,身強體健,自後再夭折的孩子自然就少了……”
嘴皮子磨破的一番科普,把弘晝嗓子都快累冒煙。
雍正才終於開恩:“既如此,朕倒也不逼你。再與你兩年,兩年之後,嫡子要生,妾也要納。阿其那事,斷不能在朕兒子身上重演!”
兩年,整整七百多日呐!
誰知道其中能有多少變化?也許小福晉就變得跟其他市儈女子一般,隻惦記弘晝二字所代表的富貴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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