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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都不成。不過好飯不怕晚,不也就是等等?
弘晝哪知道她心中諸般想法?隻欣喜於自己的勸說成功。
難得歡歡喜喜地上值,走之前還不停跟舒舒揮手:“福晉回吧,爺這就去忙了。”
說完,他還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湊到了舒舒耳邊:“爺算著,福晉的好日子就在這幾天了。你可仔細點,彆老往演武場溜達,仔細找抻著,也彆碰冷水。讓翠桃青果那幾個丫頭給你弄點暖蜜水,做點紅糖糕什麼的。”
“嗯!”弘晝沉吟,彷彿做出多大犧牲般:“若你實在喜歡,喚章佳氏、崔佳氏給你唱個小曲,鬆緩鬆緩筋骨。不過你可記得多長幾個心眼兒,彆被她倆給迷惑了去!”
“好端端的,給自己找一對兒不自在……”
舒舒詫異抬頭,就看這傢夥眼底滿滿擔心,特彆認真的樣子。
好像麵臨分彆,不放心自家乖女的老父親般……
呸!
明明是他更小。
兩輩子加起來,以古人普遍早婚早育的標準,舒舒大師都可以當他令堂了。
咳咳,雖然後世人均壽命延長。她達到了先天水準後,更能活數百年之久。換算一下,也就與他彷彿。但輸人不輸陣啊!
見這
傢夥還在原地,雙眼殷切地看著自己,明顯不得到準確答覆不罷休的樣子。
舒舒扶額:“好啦,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個傻子,哪有那麼好騙?”
“倒是你呀,纔剛剛被皇阿瑪派去兵部,得拿出愛崗敬業的精神來。連準時上值都做不到,讓皇阿瑪怎麼放心能對你委以重任呢?”
弘晝眨眼,想說不委更好哇!
爺早就怕了那動輒腥風血雨的奪嫡,也對皇阿瑪那恨不得把自己累死的生活冇有任何興趣。隻想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儘的鹹魚生活中,做個榮華富貴的皇家紈絝。
可話到嘴邊纔想起,福晉還接了皇阿瑪口諭。
要奉旨敦促他上進呐!
在她麵前表露心跡,都等同於自首。不想被收拾的五阿哥笑,一臉受教的樣子,跟舒舒揮手告彆。其實啊,這人纔剛一出門,就又晃去了茶樓。喝茶吃點心的,好一陣磨蹭,纔在李無短的反覆催促中,慢悠悠地往兵部衙門溜達。
李無短苦著臉催,他還振振有詞:“冇聽說嘛?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爺這是注意養生,養生你知道麼!”
李無短甕聲甕氣答:“奴纔不知,就知道這會子已經快到午時了。隻知寅時打府上出來,這都馬上巳正。缺了早朝、遲了上值。若福晉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打……咳咳,奴才口誤,是督促,督促您!”
一時不察順嘴禿嚕了什麼的,李無短噗通跪地,小心肝都在抖啊抖啊的。
弘晝見狀撇嘴:“就這老鼠膽,還敢打趣爺?虧著爺性子好,又念舊,否則隻這一句,你李無短就能變成李命短你信不?”
李無短忙不迭磕頭:“信信信,奴才蠢笨,唯獨命好,攤上爺您這樣的好主子。否則的話,奴才這會子都不知道被填了那口井呢。當年奴才就瘦小,每次主子們選人,奴才都是被剩下那個。直到遇上主子爺……”
“得了得了!”弘晝皺眉:“快彆唸叨那些個陳芝麻爛穀子了,你啊,隻放機靈點,少給爺胡言亂語。”
“壞了福晉溫柔嫻雅的好名聲,爺也保不住你!”
李無短
:!!!
天爺,溫柔嫻雅,那個詞兒能跟自家福晉有一個大錢兒的關係不?
不能啊!
可惜爺一葉障目不見泰山,隻說福晉對他多多好,多多真心。便偶有切磋,那也不過是彆樣的小情趣。不然依著福晉的力道,三兩拳都能直接送他去投胎。又怎麼會像現在這樣,隻是渾身疲累,冇有絲毫力氣。
卻不見半點傷痕,更冇有絲毫後遺症。
倒是緩過神來後,越發的精神百倍,連身手都比以往矯健迅捷了許多。
對福晉誇了又誇,彷彿占了什麼大便宜似的。提起來都眉眼含笑,語氣溫柔。更直言他們主仆多年,略有放肆些也就罷了。若敢嘚瑟到福晉麵前,哼哼……
弘晝冷笑:“可彆怪爺不念舊情,拿你當例子來懲戒所有人等,幫著福晉立威!”
這等狠話都出來了,李無短還能說什麼呢?
當然忙不迭稱是,然後緊跟自家爺步伐,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兵部而去啊!
大婚婚假,婚假結束病假。
自打大婚到如今兩個多月,屈指算算,弘晝就冇上過幾天值。每日裡陪她玩笑說話與切磋的,他陡然間一恢覆上值,舒舒覺得整個五阿哥府都空了不少。
偏生他臨走時候那麼一交代,脆桃、青果兩個羞愧之餘也是徹底上了心。
攔著求著的,不讓她往演武場。
還把什麼暖蜜水、紅糖糕的,悉數安排上。章佳氏跟崔佳氏也都聞訊而來,一個要與她按摩,一個要唱曲給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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