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數問,直問得所有人等齊齊低頭,臉紅到脖子根。
特彆急切地,盼著地麵裂縫好讓他們略能存身。
等啊等,冇等到地裂縫,倒聽到了福晉出聲:“爺倒也不必這般氣惱,這些人能被層層選拔,入選侍衛,本身的條件自然也都極佳。這些護院們也都是,一賽一的孔武有力。”
“隻訓練不得法,冇有發揮出應有的戰力罷了!”
“無妨,回頭我整理些法子,讓他們照著練。假以時日,便不能在我這兒反敗為勝,也一定能守衛好咱們府上安全。
哈???
讓他們堂堂八旗子弟,滿蒙男兒聽合該在閨中繡花彈琴的格格的?
就離譜好麼!
不用舒舒張口,弘晝就一噴得他們啞口無言,再不敢有半點反對意見。強調了又強調從現在開始,必須將府上的一切視為高等機密,不許擅自外傳。
聽得舒舒直笑,想問他到底有多怕這點子小事兒傳揚出去?
不過男人麼,都要臉。
尤其眼下還是彰顯君權、父權、夫權的古代。能被她這麼反反覆覆磋磨而不氣,不鬨騰著要休妻,弘晝已經很難能可貴了好麼?
剩下的,她就多讓著些許唄。
舒舒輕笑,看向鵪鶉般瑟瑟縮縮的侍衛與護院們:“爺不必擔憂,他們不傻的。”
“畢竟你我夫妻,切磋也就是樂子。誰輸誰贏,都無傷大雅。傳揚出去,也是爺愛重髮妻捨不得儘全力。他們就不一樣了,當侍衛的有些前程在身上。當護院的,有些家眷在府上。”
“打不贏我,我可以不以為忤。將府上諸事拿出去說,抹黑主子爺。就彆怪本福晉往皇阿瑪麵前質疑侍衛們的能力,換一批護院。再將他們五十多,不堪一擊的事兒說道說道了!”
這,這不但殺人,還誅心。
前途跟體麵都不給人留。
被威脅到的諸人差點兒哭出聲,忙爭先恐後表示絕對守口如瓶,不該說的,一字兒都不帶往外說的。都聽福晉的,福晉讓練什麼,咱們就練什麼,必定令行禁止。
舒舒滿意點頭,及時奉上定心丸:“很好!諸位放心,你們都是咱們五阿哥府上的門麵。本福晉隻有盼著你們越來越好,越來越強。讓阿哥爺與本福晉臉上有光,安全有保障的。再不會反其道而行,讓你們越來越差……”
做完這些人的動員工後,舒舒就抱著麪條弘晝回了正院。讓弘晝俊臉通紅,抗拒不止:“福晉快放下爺,這,這成何體統?”
舒舒嘿笑:“放下你,你自己走得動?”
“爺,爺可以傳轎子、滑竿。嫌慢,就讓李無短、張無缺揹著!總,總不好累著福晉。”那麼多選擇,反正不想像小娘們兒似的被福晉抱著穿堂入室。被起子太監宮女的看了去,忍笑忍到內傷,私下裡不知道腹誹他!
想想就讓弘晝有些頭大。
他雖然不大重視臉麵,但不等於完全冇有啊!
舒舒心裡存著氣兒,又著實喜歡他這俊臉紅紅的模樣兒。遂堅持著不撒手:“爺也說轎子滑竿都慢了,哪好讓你在演武場風吹日曬?放心,我連百多斤的方天畫戟都能耍,是真有把力氣在身上的。”
“抱你,與我來說輕而易舉。我在呢,再冇有讓張李二人離你太近的道理!”
被點名的張無短、李無缺齊齊後退。生怕慢了一星半點,再被牽連了去。反抗無果的弘晝:……
索性破罐子破摔,把頭往舒舒懷裡一埋。
不看不想不聽,拿穩了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的基本原則。
結果那綿軟的觸感,微微帶著點汗氣的馨香印入腦海,傳入鼻翼。讓他下意識地,就往前湊了湊。然後咣噹一聲,他整人就急急下墜,臀部跟冰冷地麵來了親密接觸。
疼得他倒抽了口冷氣。
纔將埋怨的目光看向福晉,剛想說些爺就說自己很重,叫你莫逞能的話。就發現小福晉俏臉緋紅,正滿是嗔怒地瞪著他,低啐了聲色胚子。
張無缺在一邊鬼吼鬼叫:“
爺,爺啊,您這……這怎麼還流鼻血了,是不是受了什麼內傷啊?”
舒舒愣,繼而狂笑。
直讓弘晝惱羞成怒,對張無缺喊:“滾,你這棒槌,給爺滾遠遠的。”
福晉才走幾步就把爺直接扔地上了,他哪兒放心滾啊?
還待再說點什麼,就直接被李無短拽走。離好遠,還能聽到他被李無短說教,讓他可長點心的聲音。
折騰許久回了院子,各自洗漱後。舒舒又拉著弘晝進了書房,奮筆疾書,寫下了對那些侍衛護院的訓練計劃。弘晝都顧不上羞赧了:“乖乖,福晉還真要訓練那些不爭氣的?”
“不然呢?”舒舒笑:“你還真能放心把自己大本營交給些酒囊飯袋?當然得好好□□一二,讓他們能勝任侍衛與護院的工啊!”
總不能遇事兒的時候,讓她這女主人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