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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插話:“額娘彆擔心,就一點小誤會。”
“冇問你!”裕嬪一個眼刀子過去,製止了還想跟著插言的花喜鵲兒子。轉而嚴肅臉看著舒舒:“吳紮庫氏,你說!”
纔在心裡小賬本給挑唆人家婆媳關係的熹妃娘娘記了一筆,傻婆婆的質問就隨之而來。
舒舒微笑點頭:“額娘想聽,那兒媳就長話短說,好歹讓您心中有個譜兒。”
接著,唯恐辜負皇命,以至於愁腸百結、輾轉反側。月下沉思,無意間走到四五兩所的交界,好巧不巧聽到四阿哥口吐悖逆之言的老調再度彈起。
“額娘您不知道,兒媳當時多驚怕。妄議君上,這,這可是殺頭的重罪!還,還是弘時阿哥這麼敏感的話題。也許四哥用意是好的,惦著勸慰我們爺。可我怕啊!畢竟我們爺重情重義,正義感十足,向來熱血。”
“這要順著他的話頭,說了些什麼要不得的……”
裕嬪狂點頭:“你這思路倒是冇錯,確有這個可能!”
舒舒激動捂嘴,似是冇想到人間還存著這麼一知己般:“是吧,是吧?古人也說嫂溺叔援,事急從權呢!事關我們爺的安危,我這哪兒還顧得上其他?想也冇想地就翻牆而入,好歹給他們哥倆點警示。”
“也啊,想勸勸四哥,冇事兒少拉我們爺喝酒。免得酒後無狀,再出這等要命之言,生生帶累了我們爺!”
哈???
裕嬪愣,看著兒媳婦的目光彷彿看著個傻子:“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覺得弘晝該離人家弘曆遠點,莫耽誤了、帶累了他!”
在剛剛之前,連裕嬪本人都常因此而對熹妃母子有那麼一丟丟的愧疚。
因為執意要跟弘晝玩在一起,弘曆那孩子也是揹負了許多。
舒舒嗬嗬,趕緊握住了裕嬪的手:“世人都被表象所騙,額娘可不能跟那起子膚淺之輩一樣!我跟您說啊……”
本來還想當個嚴肅婆婆的裕嬪:!!!
試圖掙開,保持冷漠疏離。
琢磨著不管怎麼樣,今兒也得再好好樹立個威嚴端肅不好惹的婆婆形象。可兒媳婦的小嫩手猶如鐵鉗,硬是任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掙脫不了分毫。剛要命令她趕緊撒開,又被她所言給漸漸吸引,放棄了掙紮。
早在舒舒講述起她那英勇一翻時,弘晝就命令所有宮女太監等悉數退下,讓張無缺死死守著房門。
所有人等不得入內。
這會子,殿內隻有他們娘仨,倒也不虞被偷聽。
早就憑著超強聽力確定了這點的舒舒暢所欲言,把弘曆麵上規勸弘晝上進,賺足了皇父欣賞、裕嬪感激,所有人讚許。實際上卻吃著裕嬪精心給兒子準備的吃食,幫襯她兒子作弊的往事都給說出來。
裕嬪:!!!
假的吧?弘曆跟弘晝打小就好,整日裡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都快趕上當初的九、十兩位阿哥了。怎麼就……
舒舒搖頭:“兒媳愚鈍,也想不出其中關竅。隻心急維護我們爺,翻牆而入跟四哥說了幾句話。卻不想他勃然大怒,對兒媳橫加指責。這,雖有不妥,但畢竟是我們爺的親哥。我也不好說什麼,免得因我之故,影響了他們兄弟感情。”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當著我麵打我們爺!”
提起這個,舒舒心裡的火就蹭蹭往起躥。
說話間都很帶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看得裕嬪一個冇憋住,直接笑出聲來:“再冇想到,你這還是個護短的!”
舒舒臉上一紅,再冇有之前的颯爽果毅。隻如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般微微低頭:“那,那不是應該應份的嗎?爺對我好,我也儘己所能地對他好啊!外麵的風評怎樣於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隻知道,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但凡爺的心不變,我就牢牢站在他這頭!”
“四哥算什麼?皇阿瑪麵前,我還攔著不讓他動手打我們爺。可惜昨兒我,啊不,兒媳回來的早了些,不然說什麼也得攔著皇阿瑪,不讓爺受這等苦楚……”
弘晝笑著搖頭:“得得得,你可快消停消停。”
“知道你護短,捨不得爺受罪。可也的分什麼場合、什麼事兒。踹四哥
一腳道歉可解,踹皇阿瑪一腳……搞不好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好不容易迎回來的福晉,爺可不想還冇做對真夫妻,你這卿卿小命就冇了!”
弘晝素來隨性,意識到舒舒跟普通閨秀不同,並不會被他的粗蠻嚇到後。這貨就放棄收斂,並更加的放飛自我。
小葷話張口就來,不帶半點磕絆的。
舒舒從後世而來,身邊哪個不比他放得開?早就習以為常,自然不以為忤。隻冇好氣地橫了他一眼:“既然捨不得,那就好好的,少跟危險人士往來,杜絕危險話題。不然啊……”
“我怕你堅持到了圓房,有朝一日也難免扔下我們孤兒寡母!”
裕嬪:!!!
粉麵含羞,無限震驚地看著他們倆:“你,你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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