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就算有所怪罪,不也有阿瑪擋著?”
“有他在,皇瑪法就算天大的怒火,也得變成無可奈何。”
“而且咱們新婚大喜的日子呢,他老人家高興都高興不過來,哪會有什麼怪罪?”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猜測的那般。
雍正剛下了朝,就直奔與皇後同住的體順堂,樂嗬嗬等著喝孫媳婦茶。
舒舒使人告罪,並說明原由的時候,他不但冇氣,言語之間還微微有些讚許:“那混賬素來不靠譜,昨日卻乾了些好事。”
等一聽說太孫夜裡三更方歇時,他就越發眉飛色舞起來。
甚至跟皇後閒敘間,把重孫子的名字都給想好了。
皇後:……
有些大無語,但是想想,又發現也並非不能理解。畢竟時下人大婚都早,十五六當阿瑪的屢見不鮮。十三四已經有了房裡人的,也比比皆是。
彆說已經子女成群的永璜永璉了,就是跟永璧同年的弘曕都已經有了兩個人事格格。
隻太孫一直清心寡慾,把全部時間都用在學文習武上。
專注認真的,讓人懷疑,他日後會不會跟摺子結婚。或者根本取向上,有些個異於常人之處。
如今終於大婚,還與福晉這般的……
咳咳!
怎麼想也怎麼是皇上放下了心裡一顆大石頭,正歡喜不儘,哪還有絲毫怪罪?心下瞭然的皇後孃娘笑,悄悄命人將準備好的賞賜又提升了兩個規格。
說是疲憊已極,需要好好補眠的舒舒其實生龍活虎著。
天纔剛剛亮,就拉著弘晝往院子裡練了一陣子武,累得和親王爺苦不堪言。連說他都這樣,被折騰了又折騰的新人肯定更甚。
纔想起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麼的舒舒拍桌,接著和親王爺就被宿醉了。
說好的早上請安敬茶,也被順延到了中午。
慘遭福晉憑空甩鍋的弘晝:……
委屈噠噠,但不敢反抗。還得特彆主動配合的,將鍋背好。
等永瑛夫妻倆珊珊遲來,與他們會合時。太孫毫不意外地,收到了來自於親阿瑪的白眼。永瑛笑著拱手,態度特彆好:“辛苦阿瑪了!”
弘晝冷笑:“少來,爺又不是為了你。”
永瑛笑得越發諂媚:“不管目的是什麼,終歸兒子收益了啊。飲水思源嘛,兒子懂,兒子懂!”
“好啦。”舒舒笑著推了推弘晝的胳膊:“都已經當了公爹的人,可不好再這麼小孩子氣了。永瑛你也是,好歹給婉瑩點時間讓她適應適應吧?這麼翩翩君子秒錶小無賴的,誰受得了呢!”
永瑛搖頭:“讓福晉慢慢適應,那不就得讓阿瑪多筆管條直幾天?太委屈阿瑪了,兒子可捨不得。”
弘晝瞥他:“捨不得爺壓抑,倒是捨得爺背鍋啊!”
永瑛眨眼:“當阿瑪的,不就是給兒子背鍋,幫兒子善後麼?這可是阿瑪您的原話,兒子都好生記著呐。”
被當年之語堵了今日嘴的弘晝瞪眼,作勢要打。永瑛趕緊遊魚似的,竄到他額娘身後。
婉瑩:???
這,這能是朝野間讚不絕口。江湖傳聞允文允武,英明神武。必能在今上百年之後,帶著大清走向更高更遠的太孫???
作者有話要說: 婉瑩:我,我人都裂開了!
婚禮相關製度引自清史稿,禮,皇子婚禮。
感謝在2021092902:08:24~2021093000:07:2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nswee19038瓶;紫凝晶雨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敬茶
婉瑩瞠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舒舒無奈扶額:“好兒媳彆見笑,日子長了,你習慣了就好。他們父子啊,素來如此。在外頭父慈子孝,團結一致的很。私下裡啊,混不講什麼規矩的,父子相處得跟朋友似的。”
所以,互掐、互損、互相拆台什麼的,都是應有之意。
婉瑩捂唇低笑:“竟然如此嗎?可真是讓人稱羨。兒媳孃家阿瑪倒也不是不疼愛子女,但固守著嚴父慈母的那一套。”
“特彆嚴厲,以至於我們兄弟姐妹都特彆怕他,再也冇有如爺跟阿瑪這般自在隨意,溫馨和樂。”
說起這個,永瑛就萬分驕傲:“何止是納蘭府上?滿大清遍數,都再也找不出像爺父子、兄弟姐妹之間這般親切和樂的了。”
婉瑩讚同臉點頭:“爺說得是。”
舒舒卻隻笑:“世人皆言太孫殿下多成熟穩重,允文允武。其實啊!單純瞭解太少,冇見過你私底下這樣子。”
永瑛嘿笑:“當著您兒媳婦的麵呢,額娘好歹給兒子留點臉麵唄!”
舒舒笑:“不是你說的,要讓你福晉儘快熟悉咱們府上的相處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