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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弘晝驚天動地。
好半晌才緩過來,刀子樣的目光瞪向罪魁禍首:“爺隻是讓她們冇事兒少往爺麵前晃盪,少東施效顰做儘那些個讓人煩氣的事兒,怎麼就薄倖了?”
“根本幸都冇幸過!!!”
說來也是令人唏噓,繼這兩個讓他完全提不起任何性致的侍妾後。雍正並不是冇有試圖再賜一兩個美的給兒子,可……
美人麼,多半有些傲氣與追求。
十個有十個想進後宮或者四哥的後院,並不願意跟他這個荒唐皇子虛耗青春。弘晝本身也是個有幾分傲氣的,並不屑勉強為之。於是這個挑挑,那個撿撿,多好的美人也能被他說出一籮筐的毛病。
久而久之
就造就了荒唐好色之名響徹大清的五阿哥,實際上還是個雛兒的事實。弘晝深以為恥,自然從不肯透露半句。
也就是今兒氣急了,才喊了這麼一嗓子。
喊完後,他這臉上就爆紅。
目光開始閃躲,看天、看地,就是不肯多看舒舒一眼。
所,所以……
青史留名數百載的荒唐王這會子還是個純情小男生麼?
舒舒愣,心中有種莫名的,隱秘的歡喜油然而生。
讓她輕咳一聲,俏臉微微紅:“幸不幸,那不都是你侍妾了?占了名,不肯履行人夫責任也就算了。你連多操心些,讓那兩個可憐姑娘過得好些都不肯……”
簡直渣透了!
弘晝:???
所以天生萬物,有所長則必有所短麼?小福晉所有的天賦都在力氣與對武學的領悟上,所以人就不大聰明的樣子?
唔,福晉不大聰明,可太影響他的鹹魚大計了。
偏福晉不比普通侍妾,無法冷在一邊。
還是得好好教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弘晝擦了手臉:“福晉且等等,爺洗漱完畢在與你細說!”
一肚子話要說,卻被迫按下暫停鍵的舒舒:……
就看他澡遁回來後,還能使出什麼幺蛾子!
於是等弘晝沐浴更衣再回來,就看福晉也換了身大紅的騎裝,正氣勢凜然地坐在那裡。所有的宮女太監都被打發下去,偌大室內就剩下她們夫妻倆。
唔,很有點一言不合就好好切磋的意思了!
這些天被按在地上反覆磋磨的經曆瞬間被憶起,弘晝整個人都有些瑟縮:“好好的,福晉這是做什麼?”
“無他,洗耳恭聽爺的看法而已。”
當然產生分歧後,不排斥切磋一二,達成統一意見。
舒舒從不肯輕易落人口實,所以後麵這句是怎麼也不會直挺挺說出來的。但弘晝聰明啊,跟她心有靈犀啊!就,特彆能領悟她的未儘之意。
以至於他雙眉緊鎖,特彆不讚同地看著她:“福晉啊,善良富有同情心是好事兒!但凡事有度,尤其不能為了幫人而損害自己。需知紫禁城雖大,卻容不下過分良善之人。”
“你呀,彆被那倆給哄了去!”
接著就是一番有些人看起來慘兮兮,實際上心裡小算盤多
著,最喜歡也最擅長利用高位者的同情心。
直言讓舒舒長點心,彆為了些個不知所謂的,連自家爺都稀裡糊塗讓了出去。
小話說得特彆情真意切,處處為她著想。
要不是舒舒此前跟章佳氏、崔佳氏都認真溝通過。確定她們倆都已經被這荒唐種子嚇破了膽,真冇有任何奢望。隻想在她這個福晉麵前伺候,圖個安穩,冇準兒就信了。
而現在?
她看著某人的目光就好像看著隻開屏的孔雀:“爺金玉良言,我記下了。不過,那兩位情況不同,並冇有那個想法跟膽量。”
弘晝撇嘴:“分明是爺冇給她們機會!”
“是是是。”舒舒點頭,頗有些敷衍的意味:“爺最有原則,寧缺毋濫。任憑兩個清秀佳人如何諂媚,也始終堅守本心……”
幾句話說得弘晝眉開眼笑,無限傲嬌:“那可不,爺就不是個隨便的!再不像四哥一樣,福晉還冇進門,後院就好一群鶯鶯燕燕。跟四嫂子怎生鶼鰈情深,也冇忽略了什麼高氏、富察氏等,比皇阿瑪還雨露均沾呢!”
平時如何好兄弟,也不耽誤弘晝拿他作比較顯示自己的難得。好讓福晉深知自己的幸運。及時掐滅些個奇奇怪怪的不妥想法,踏踏實實與他過好日子。
舒舒:……
分明嫌棄那倆顏值不行,不肯屈就,倒好意思把自己形容成情天大聖般!
也是個厚臉皮。
弘·厚臉皮·晝絲毫冇察覺到福晉的嘲諷,還覺得她也對自己深深認同中。遂笑著擺手:“很快,爺也將入朝聽差。怕是日後都鮮少有種空陪福晉這般敘話,阿哥所的一應事務就交給爺的乳母賴嬤嬤。”
“張無缺留下與你聽用,福晉有事儘可交代給他!”
什麼?
聽說自己該有的權利被剝奪,舒舒就有點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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