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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與你指兩個試婚宮女。”
永瑛利落把枕頭放好,被子鋪好:“就是要大婚了,孫兒纔想著與皇阿瑪同住。畢竟大婚後,就是大人了,不好與瑪法撒嬌了啊!”
“前幾日,阿瑪都找孫兒喝酒,傳授了孫兒些個夫妻相處之道。如今,皇瑪法是不是也交代孫兒兩句?”
“你阿瑪?”雍正撇嘴,對某條鹹魚的嫌棄溢於言表:“他能教你什麼夫妻相處之道?左不過讓你多寬容、包容,退一步海闊天空罷了!也虧得你們額娘拎得清,雖對吳紮庫氏頗有幫扶,但也要求嚴格,再不會無理甚至無腦偏幫。”
“否則的話,瞧著他,就能瞧著明孝宗!”
永瑛笑笑不說話,隻靜靜聽皇瑪法吐鄙視阿瑪。鄙視夠了,再與他細說處理前朝後宮之間平衡的經驗。
連著三日,永瑛覺得學到了很多,爺孫倆的感情也越篤。
時間也到了大婚前一日,福晉送妝奩往毓慶宮時。
前頭說了,明珠倒台,容若早亡。之後納蘭家的話事人揆敘又上錯了船,因擁立八阿哥被今上清算。雖然婉瑩阿瑪刻苦努力,一點點到了三品上,但也有好大一家子要養。
虧得皇子皇孫大婚,基本嫁妝都是由內務府置辦。不然的話,光是傢俱一項,就夠愁得他們以頭搶地,徒呼奈何。
哪像而今內務府全套的紫檀、黃花梨傢俱送過來。
各種金銀珠寶更是讓人目不暇接。
光是朝珠一項,就有隨朝服用的珊瑚朝珠兩盤,東珠朝珠成盤,珊瑚朝珠成盤,翡翠朝珠成盤,蜜蠟朝珠成盤,金鉑、沉香、綠鬆石等,乖乖!各種質地的朝珠就裝了整整兩抬。
那各色材質的帶鉤、手串、扳指、帶環束帶、金錶等,滿眼珠光寶氣。
林林總總一百二十八抬!
自覺冇給女兒貢獻什麼,還等著她站穩腳跟誕下嫡皇重孫,拉拔著一家子青雲直上的富爾敦隻象征性留下了個柄玉如意。
又湊了二十抬嫁妝並五萬兩壓箱銀與她。
再加上皇後、裕貴妃與和親王妃福晉的賞賜,再加上親朋的添妝,足有一百六十八抬!
十裡紅妝,一路浩浩蕩蕩抬到了毓慶宮。
原本的曆史線上,大清攏共也就胤礽那麼一個太子,二百多年也就辦過那麼一場太子大婚。
當時也是比著諸皇子的婚禮規格高些、豪華些,並冇有專門的太子大婚儀,比照著他來的永瑛自然也冇有。
同豪華版皇子婚儀。
先指婚,再文定、納彩等。婚前一日,福晉孃家往毓慶宮送嫁妝。
而到了大婚這天,舒舒天還冇亮就被喚了起來。開始梳妝打扮,與弘晝一道趕往養心殿。好便於永瑛給帝後行禮完,也一道給他們行禮。
等他們二人到的時候,不但皇上已經收拾完畢,皇後跟裕貴妃也都到了。
舒舒悄悄瞪了老來得及、來得及,福晉莫慌的某人一眼。
弘晝摸了摸鼻子,機智甩鍋:“咱們一眾長輩都準備好了,永瑛那小子怎還冇來?太懈怠了!”
雍正一個‘大喜日子,朕看你是找抽’的冷眼過去:“是朕囑咐他不必那麼早,多休息休息,今兒且忙著。怎麼,你有意見?”
弘晝乖巧低頭:“兒子不敢!”
雍正撇嘴,又要訓他。素來最疼弘晝的皇後孃娘微笑:“大喜的日子,皇上可萬萬彆生氣。弘晝也是關心生亂,唯恐太孫誤了吉時啊。”
對對對,弘晝忙點頭。
就坡下驢賊熟練。
這個檔口,永瑛也一身杏黃朝服,意氣風發地走了進來。雍正雙眼頓時就聚焦在孫兒身上了,哪兒還顧得上糟心兒子?
永瑛跪在蒲團上,與他行禮:“孫兒永瑛叩見皇瑪法,皇瑪法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好好!”雍正大樂,親手把乖孫扶起來:“打今兒起,咱們永瑛也是要娶福晉成家的大阿哥了。日後更得沉穩踏實知道不?該說的,朕都與你說了。今兒便不囉嗦,隻願你跟新婦互敬互愛,好生把小日子過起來。”
永瑛再度跪下,與他磕頭:“孫兒謹遵皇瑪法之命。”
接著皇後,裕貴妃。
然後才輪到弘晝跟舒舒,弘晝捏了捏袖子裡提前寫好的稿子,好一陣長篇大論的囑咐。
真·事無钜細。
唯恐皇阿瑪覺得他不關心兒子!
舒舒失笑,隻看著兒子意氣風發的俊臉笑:“該說的,你皇瑪法、皇瑪嬤、瑪嬤與阿瑪都交代過了。額娘也
不多廢話,隻祝願我兒新婚大吉,萬事順遂。”
“大婚之後,你也是個有家室的人了,得把責任、擔當、寬容等詞學起來,把你們的小家撐起來。”
“是!”永瑛點頭:“額娘放心,兒子省得了。”
接著按正常,就得是新郎迎親的環節。
可永瑛並冇有。
到了吉時,隻有鑾儀衛備彩輿。屬相不相沖的內務府大臣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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