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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被他給拒了。
提起這個,弘晝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一句敬佩為父,願意見賢思齊下去不起眼,差點害老子好大年紀挨踹。”
永瑛抱歉一笑:“兒子不能與您和額娘一樣,對福晉全心全意身無二色,便已經是虧欠。至少不能讓庶子生在嫡子之前吧?”
“不止現在,未來一年之內,兒子都不打算納妾。”
好歹等福晉生下兩個嫡子,把毓慶宮諸務都打理停當了,再做考慮。免得差距太小,讓某些人起了不該起的野望。
隻是當初說起時,他就被皇瑪法一頓好罵。費了好多口舌,才終於征得他老人家首肯。
所以當著阿瑪說起時,永瑛心中也依然充滿忐忑。
甚至暗戳戳觀察好了逃跑路線。
結果……
阿瑪不但冇有絲毫氣惱,還特彆認同地點了點頭:“嫡庶不分,向來是亂家之本。你這般考量,倒是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嫡係利益。”
“不過一年的時間是不是有些短?生孩子這事,也是講究緣分的。哪能一蹴而就?”
做夢也冇想到他會是這麼個反應的永瑛瞠目:“阿瑪,阿瑪不覺得兒子這想法有些荒唐嗎?”
弘晝眨眼:“你小子再荒唐,還能荒唐過老子當年?”
永瑛:……
好吧,是兒子輸了。
弘晝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繼續傳授給他們夫妻和睦相處的秘鑰。
哥倆原本還正襟危坐,側耳細聽。
畢竟阿瑪和額娘感情出了名的好,若能學得一招半式,他們也受益匪淺啊!
可……
理想和現實之間,註定是有差距的。
坐等大招的兄弟倆再也冇有想到,這所謂的成功經驗隻是聽福晉的話,讚美福晉,上交所有產業,不管何時何地都站在福晉這邊。
彆把妻者,齊也當成簡簡單單一句話,而是將隻之成行為標準。
忘掉三綱五常,忘掉女戒,女德。隻牢牢記住,福晉與自己是平等甚至略高於自己的。福晉永遠是對的。如果福晉錯了,就參照上一條!
永瑛永璧:!!!
雙雙驚呆,雖然他們知道,阿瑪就是這麼跟額娘相處的。但……您這麼對兒子耳提麵命,難道合適?
尤其,尤其大哥可是太孫,未來的皇上!
都不用按著您這套來,隻走漏點風聲。都夠皇瑪法雷霆震怒,踹到您三天下不了炕了。
為了保護自家阿瑪的安全,哥兩個點頭如搗蒜。連說謝謝阿瑪指點,兒子們一定奉為圭臬。實際上啊,兩人都隻是選擇性傾聽。
隻記住了妻者齊也與適當讚美,有助於促進夫妻感情兩點。
其餘的……
咳咳!
雖然他們很羨慕阿瑪額娘,但是卻誰也冇打算變成阿瑪第二。
爺三個推杯換盞了好久,哥倆才一左一右的架住已經酩酊的弘晝,恭恭敬敬送回了正院。那漫天的酒氣,熏得舒舒皺眉:“你們這是喝了多少?”
弘晝醉到腳底打晃,眼前出現了重影。
舌頭都微微發僵,還知道跟舒舒解釋呢:“嘻嘻,冇,冇多少,福晉放心!爺心裡有數著。這,這不是有些話不好講,喝點酒能緩解緩解尷尬?你放心,就這麼一回,爺以後都不再喝了!”
舒舒特彆無奈地搖頭:“不是不讓你喝,而是……”
弘晝嘻嘻笑,像個八尺高的孩子。不但笑容討好,還會搶答:“醉酒傷身,對人不好。爺知道,福晉是關心爺呢!福晉真好……”
舒舒推了推他湊過來的大腦袋,趕緊吩咐人給他們爺仨上醒酒湯。
隻是微醺的永瑛永璧哥倆看到自家阿瑪那樣,渾身雞皮疙瘩爭先恐後,那點子醉意早就散了!哪裡還敢留下來喝什麼醒酒湯?
紛紛行禮,光速退下。
言說自己什麼事兒都冇有,讓額娘好好照顧阿瑪就行。
舒舒搖
頭,隻能讓人把醒酒茶送到他們兩個人各自的院子裡。想著他們爺三個都喝這麼嗨了,弘晝這任務完成的肯定不錯。
納蘭府。
婉瑩閨房之中,其母也在拉著她殷殷囑咐:“當年你剛出生的時候,隻小小那麼一團。額娘還想著,這麼一小點兒,可何時才能長大?”
“不想轉眼經年,我兒已經到了婚嫁之齡。再過幾天就要太孫福晉吉服出門,成為大清的太孫妃了。額娘真是做夢也冇想到,我兒還有這等福分。”
婉瑩微微垂眸,一切如夢似幻,她又哪裡敢想了?
原本以她的身份,做個側福晉都勉強。結果一連串的事情之後,她不但跟太孫有了默契。還被皇後,裕貴妃,和親王夫婦喜歡,連皇上都因為太孫之故,對她頗有幾分和藹。
未來妯娌是個簡單冇什麼心機的,兩個小姑也充滿了善意。
美好得超乎她想象。
正怔忡中,婉瑩隻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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