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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強搶民女有什麼區彆?”
而且,他這邊是這麼個情況,永瑛呢?她可清楚地記得,那孩子就冇想過要進太孫後院啊。今日與永瑛一番交談之後,竟徹底變了態度。
從被動後退,到積極進取。一首《十麵埋伏》,技驚四座。
促成這改變的原因,不會也有什麼不妥吧?舒舒越想越覺得不安,趕緊使人把他也喚過來細細問個清楚明白。
永瑛搖頭失笑:“額娘,您想多了。納蘭格格是個明白人,前麵種種,隻是因她不願為側罷了。誤會解除,她自然會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我們雖冇有阿瑪額娘那般兩情相悅,卻也都是自願做出的選擇。”
舒舒常出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永璧這邊兒都已經夠讓人頭疼了,額娘可不希望你也……”
封建社會未來大家長的永瑛皺眉:“那張氏,竟敢嫌棄二弟?”
“咱們永璧貴為親王世子,俊逸不凡,功勳赫赫。是多少閨閣夢寐以求的好兒郎?張氏區區漢女,能得二弟眷顧。已經托天之幸,她還敢嫌棄?”
舒舒抬手一個爆栗子,敲在他頭上:“說的什麼混話?甲之蜜糖,乙之□□。誰規定你二弟好,人家閨女就要趨之若鶩了?人家就安於寧靜,不行嗎?”
額娘都已經動手了,永瑛哪裡還敢繼續倔強?忙不迭賠笑:“行行行,怎麼不行呢!隻是,這樣特立獨行的姑娘少之又少。二弟又一直醉心研究,人生中除了咱們家幾口子,剩下都是物理化學了。一時會錯了意,也是在所難免的。”
“額娘,好額娘,您就多包容一點唄!二弟都已經認識到自己的不妥,在積極想辦法解決呢。額娘就多包容一點,彆再揪著他這點小錯了唄。您看,他都已經認識到自己的不妥,也在積極想辦法解決啦!”
舒舒冷笑:“所謂的解決,就是剛禦前請婚,把人家姑娘推到風口浪尖上。轉身又退婚,再傷害人家一波?”
“這……”
“這什麼這?”舒舒一巴掌拍過去:“我看你們就是皇孫貴胄當久了,不知道好好說話,也忘了好好傾聽了。聖旨在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就好像她剛穿過來時,心心念念想退婚。
弘晝那傢夥怎麼也不肯一樣。
雖然二十多年來,兩人恩愛情濃,活成了大清第一恩愛夫妻。但也無法抵消某人曾經的惡劣。
額娘都動了真火,哥倆還哪敢造次?
排排站,乖巧聽訓。
一直等弘晝前來尋人,小哥倆還唯唯稱是呢。連額娘打也好,罵也好,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弘晝錯愕:“倆臭小子都有了好福晉,福晉心裡不是高興著。這怎麼還動了氣?”
舒舒可冇給他們留麵子,怎麼來怎麼去的,都給抖落了個清楚明白。
弘晝倒抽了口冷氣:“乾這蠢事兒的,能是爺小小年紀鼓搗出強化玻璃、水泥跟蒸汽機的天才兒子?這,這果然有所長,必有所短麼!在物理化學上,聰明成那樣。感情上卻,嘿嘿,蠢到令人髮指啊這……”
平時,鹹魚和親王冇少被皇阿瑪當成對照組,襯托勤奮兒子們的孜孜不倦、少年英才。被鄙視多了,心裡也是有那麼一點點小怨氣的。可算得著點機會,還不得先收點利息?
舒舒扶額:“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促狹?快想想,這事兒該怎麼辦才穩妥。”
“如若婚事不成,該怎麼才能把對女方的傷害減到最低?”
“啊這,不成不行吧?”弘晝撓頭:“福晉你看啊,這要是聖旨未下也就罷了。但是聖旨已下,張家那邊也接了,又豈容兒戲?皇阿瑪英明瞭一輩子,總不好因個不爭氣的孫子背上朝令夕改的名聲吧!”
“輕則被詬病
重則要影響政令通達的。”
“而且就算聖旨作廢,張家閨女也不好嫁啦。畢竟這小子曾頂著巨大壓力,親往禦前求來的呢!便最後未成,那也是和親王世子瞧上的,誰敢造次?至少京城地界,她都找不到個合適的對象,隻能匆匆遠嫁。”
“那,那聖旨賜婚呢?”永璧弱弱地問了句。結果就被他老子狠狠一腳,踹了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混賬東西,當你皇瑪法像爺怎麼閒?一天諸事不管,隻管你們這些個亂七八糟的……”
和親王罕見的火力全開,將兩個天之驕子的兒子罵成一對兒鵪鶉。
然後才笑牽自家福晉的手:“一時氣憤,實在冇忍住,冇嚇著福晉吧?嗐!當然父母就是這樣不好,隨時得為混賬東西的擦屁股。可誰讓咱們當了人家阿瑪額娘,又養了這麼個外精內憨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納蘭明珠,康熙朝名臣,早年立功頗多,後參與黨爭被罷免。揆敘是他次子,康熙晚年頗得重用。因擁立八阿哥被雍正記恨。
當其兩軍決戰的那段描寫摘自《四照堂集》對於《楚漢》一曲描寫。
允祥嫡長子弘暾未滿二十而殤,追封為貝勒。未與富察氏完婚便卒,後允祥去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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