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廢寢忘食,忙於朝政,怡親王那個拚命十三郎的雅號。這二位聯手培養出來的太孫是個醉心公務的,也確實理所當然。
摯愛朝政的他,想找個省心省事兒的福晉,不因為瑣事絆住了前進的腳步。
而她……
作為瑪法的孫女,從小聽著他的故事,他的詩詞長大。早就看的特彆特彆開,除開五什圖五大人父子幾個與和親王外,世間男子都一樣。
一樣花心,見異思遷。
區別隻在是否會甜言蜜語,是否色令智昏罷了。是的,不免寵妾滅妻,做個為人不齒的畜生事。否則的話,便能儘享齊人之福,還要被誇一聲君子。
一樣都要管理滿院子鶯鶯燕燕,她選擇更好更輕鬆些的模式。所以即便入選,她也早早的自己摒除在外,還悄悄打起了和親王世子的主意。
如今這計劃之外,雖然註定更多荊棘坎坷,但也確實會更大收穫的選擇出現在麵前。就,很難不心動。
雖然這太孫招呼都不打一個,就來了這麼出大的。
實在狗到不行。
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時候,哪個在皇家麵前還不是個奴才了?
生死都是主子一個念頭的事兒,還奢求什麼尊重呢!
如今,她隻能拋開那些末節,選一條對自己最有利的路。從奴才變成主子,纔不會隨意被擺佈。婉瑩皺眉,思索良久方問:“您說不會寵妾滅妻,那……萬一,奴婢說萬一,萬一奴婢子嗣不利,您會廢福晉麼?”
永瑛詫異:“孝端文皇後,孝惠章皇後,還有如今宮中的皇後孃娘。儘皆無子,並冇有耽擱她們穩坐中宮。大清建國百年,也找不出幾個因無子被廢的皇後、王妃吧?”
“若有一日,真到那個程度。也肯定是你忘瞭如今清醒,做了什麼不可饒恕之事。”
婉瑩點頭,表示瞭解。繼而又問:“那若奴婢爭氣,誕下嫡長子。您會……麼?”
為免僭越,婉瑩特特隱去了中間一段。
但她相信,以永瑛聰明肯定能懂。
果然秒懂的永瑛笑:“你還真敢!不過,這點誰都無法保證。遙想當年,翁庫瑪法何嘗不是對廢太子認真栽培,萬般疼愛?”
“可為了江山社稷故,還是忍痛廢之。將天下交到了最殺伐果斷,最能力挽狂瀾的皇瑪法手裡。而皇瑪法也一樣為了天下,越過四伯、阿瑪跟十叔,頂著天下人反對立了孤。”
“基於此,孤也不敢保證什麼。隻能儘心教養嫡子,若他真個優秀,自然皆大歡喜。若不是,孤也不會將他扛不起的擔子壓在他肩上。”
否則非但對他是禍非福,還連累整個大清江山,萬千黎民百姓。
原本,婉瑩還想問問他真不介意自己對他無情麼?
可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狹長鳳眼麵前,她到底也隻是微微一笑:“那,一輩子就這麼一次隨意放肆的機會,當,當然得問個清楚明白呀!”
“如此,奴婢纔敢
放開一應踟躕,大大方方說一聲奴婢願意。”
雖然已經在心中推演過數次,但真真切切聽到這句我願意的時候,永瑛還是忍不住俊臉微紅:“那,那孤著人送你回去?”
“等會子花宴開始,各家秀女表演才藝的時候,孤再去,對納蘭格格的表演驚為天人。於是巴巴求到禦前,皇瑪法憐惜當場賜婚?”
哈???
婉瑩驚呆,很有些迷茫的看著他。
永瑛抬手輕捏了捏她的頰:“回神啦!雖,雖然孤絕學不來阿瑪那般……”
“咳咳,但自家嫡福晉呢,好歹也得護著些。”
“總不能讓人心下腹誹,覺得是你用了什麼不入流的手段使得本太孫無奈答應。而是啊,格格出類拔萃,讓人歎服,便本太孫也不能免俗。”
為了這個,他還豁出去麪皮,讓額娘多加了一個給各家閨秀展示才藝的機會呢!
雖然前頭所言,確實是他一直以來的考量。
但是天下聰慧女子何其多?
以他堂堂太孫之尊,再度促成花宴,與她開誠佈公一番懇談,又豈能冇有幾分好感在裡麵?
隻此時的他未深想,也未敢深想罷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婉瑩臉上騰地一紅,急急後退:“還,還冇個一定呢,太孫好歹尊重些。而……而且奴婢是個務實的,比起那些,奴婢更想日後受到的威脅少一點。”
比如少幾個出身高貴,比嫡福晉還要硬氣不知道幾分的側福晉!
永瑛笑:“格格放心,孤並冇有給自己找事兒乾的愛好。”
所以側福晉什麼的,雖然避免不了。但也不會這般急切,更不會出身多顯赫。
永瑛跟雍正商量過,八女之中,除了嫡福晉外,博爾濟吉特氏也會留下。再有一位性格柔婉安靜,素不掐尖要強的伊爾根覺羅氏。其餘諸位,都會另賜佳婿。
她們兩位則在他與福晉大婚一年後,再入門。
這些,他也都冇瞞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