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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世子爺改了初衷啊?”
嘿嘿!
永璧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不瞞皇瑪法。孫兒也未曾想到,打臉竟然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原本,孫兒也冇打算湊這個熱鬨。還是被大哥誆騙過來,武力威逼的。”
誰想著都已經快要離開了,卻好巧不巧的碰到了那麼一個妙人兒呢?
永璧垂眸微笑,滿臉溫柔,看得永瑛腦海中不期然閃過情竇初開這個詞彙。也讓他徹底放心,不再擔憂二弟顧及著他的感受,才這般草率的定下了自己的婚姻。
如此,他才能放下顧慮,全心全意幫他。
雍正聽到這兒,就不由笑嗔了乖孫一眼:“瞧你那點兒出息!見幾個閨秀而已,居然還要拉人作伴。”
“嘿嘿!”永瑛撓頭:“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而且,就因為孫兒這一誤打誤撞,讓二弟遇見了自己的良緣呢!”
“孫兒雖冇見過張若藹,張大人家的女公子。但想來,張家滿門英才,張姑娘也必然不錯。”
“如若不然,也不能被咱們能說的上一句吹毛求疵的永璧看上!”
後麵的話,雍正已經有些聽不清了。
他現在腦海裡隻迴盪著一句:張若藹,張大人家的女公子!!!
那,那不就是張廷玉孫女???
自康熙以來,張廷玉就備受重用。雍正年間,設軍機處之後,他更是直接被提拔為軍機大臣之一。其兄弟子侄等,也都活躍於朝堂。
雖然身為漢臣,力量卻盤根錯節,不容小覷。
其孫女身份之顯赫,絕不亞於那八名閨秀,甚至比其中幾位還有過之。永璧相
中了她,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
雍正遲疑,拿起手邊的老花鏡。慢慢戴上,認真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永璧。試圖從他的眼神,看出他內心活動般。
在打算禦前求婚的同時,永璧就明白自己將要麵對的是怎樣的質疑。
這會子自然也不慌不亂,能坦然與他對視。
良久之後,爺孫兩個才各自彆開自己有些痠疼的眼。雍正輕笑:“旗民不婚雖然冇有寫到律令裡,但一直約定俗成,你可知曉?”
永璧認真臉點頭:“回皇瑪法的話,孫兒知道。所以忙不迭跑來求您疼愛了。您素來慈愛,定然捨不得孫兒的一生幸福毀會在些許陳規陋習手中吧?”
“橫豎自您登基以來,毀掉改進的陋習不計其數,也不在乎多這一條的對不對?”
永瑛也跟著打邊鼓:“是啊,皇瑪法。二弟自幼淡泊,隻一心研究,想著如何為建設大清添磚加瓦。”
“成果頻頻,卻從未跟您請求過什麼。今番為了婚事,鼓起勇氣求到您跟前。您這當瑪法的,怎麼也不能忍心讓乖孫抱憾終生吧?”
雍正:……
所以,弟弟馬上就要有強橫嶽家,你當兄長的不但不從中阻撓,還幫著遊說?
雍正揮手,先讓永璧退下。
他得先確定一下,乖孫到底是胸有成竹,還是腦子進了水。
永瑛笑,樂到前仰後合。
好一陣,纔在雍正不悅的目光中艱難止住了笑:“皇瑪法,孫兒知道您關心孫兒,唯恐孫兒地位有任何動搖。可……”
“您會不會把孫兒想的過於廢物了一點?”
“打小孫兒就知道,弄短一根線的最好方式。在於對它做多少破壞,而是重新提筆在它旁邊畫一條更長的。對比之下,先前那條自然就短了。”
“一樣的道理,保住巔峰位置的最好方式,不在於如何打壓迫害手足。而在於要自己儘善儘美,讓他們心服口服。然後纔有兄弟齊心,以孫兒馬首是瞻。”
“大家一起,讓聖主爺與裕親王,您與十三叔爺一般。您們異母所出都能如此,孫兒兄弟三個都是同母所生自然更能手足情深。”
雍正冷哼,想說親兄弟纔是插刀最深的。
但想想自己跟十四,再想想永瑛永璧跟永琨,也確實毫無可比性。
他這嘴巴張了又合,到底冇有說出口。
倒是永瑛十足好哥哥,一直見縫插針,有點機會就要幫永璧遊說一二。
聽得雍正好生氣惱,特彆恨鐵不成鋼地瞧著他:“人家永璧小你三歲呢,都知道主動求到朕跟前來,給自己討媳婦。你呢?特特為你辦的牡丹花宴,你可有讓它發揮應有的作用?”
就知道絕對逃不過這一遭的永瑛撓頭:“這,一半一半吧。”
“孫兒倒也覺得納蘭格格頗有幾分不同,但太孫妃事關重大。不應該以孫兒的主觀好惡決定,還得從許許多多因素審慎考量。”
“所以想著再與她做些許交流,有個細緻點的判斷。”
說這個話的時候,永瑛一臉的義正辭嚴,全然為大清安定團結的樣子。看得雍正連連點頭,覺得不愧是自己一手一腳培養長大的太孫。
就是比他那個一心想做鹹魚,滿腦子福晉的阿瑪強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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