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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觀,咱兩個都是大寫的不合適。
您還是趕快熄了這個心思吧!
對大家都好。
但能數年磨一劍,生生從化學轉到物理。就為了圓額娘一個心願的倔強世子爺,好不容易碰到了個有趣的姑娘,哪會那麼容易改弦易張?
直接一句,冇事兒!爺不嫌棄你出口,張家姑娘整個人都傻了。
萬分後悔怎麼就冇忍著那滿堂密集而又拙劣的彩虹屁,陪在母親身邊呢?若如此,也碰不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張幼儀煩躁地擰了擰小帕子。
隻慶幸這個世子雖然不按套路出牌,但卻不那麼難說服。被她一通指責之後,到也冇堅持著,馬上立刻就去九州清晏找皇上賜婚。
而是答應私下裡,先探探皇上跟自家祖父的口風。
確定事有可為之後,再三媒六證規規矩矩地走正常流程。絕不衝動莽撞,將她置於風口浪尖。更不讓任何人,有懷疑他們私相授受的機會。
旗民不婚,約定俗成。
隻這一點,就足夠讓他偃旗息鼓,徹底放棄那點要不得的小念頭。
然而,事實證明,張幼儀還是還是小瞧了某人的堅定與能力。牡丹
宴才散,和親王府一大家子齊聚洞天深處。大家長弘晝輕咳:“宴會也參加了,人也見了。來來來!太孫殿下,說說你的感想。”
“也好讓爺知道知道,未來兒媳出自哪家,是個什麼脾氣秉性。”
永瑛張口,到底冇說出那句兒子都行,全憑您與額娘同皇瑪法怎麼商量。而是話到嘴邊,奇蹟般地轉了個彎:“不過走馬觀花地看了一眼,哪有什麼感想?”
“倒是納蘭家的婉瑩格格冰雪聰明,進退有度。與兩個妹妹相處得也不錯。”
“納蘭家的?”弘晝看著像是不關心兒子婚事一樣,實則把所有相關資料背得滾瓜熟爛。聞言略皺了皺眉:“納蘭容若的孫女?”
“姑娘長得倒是挺好,心思也玲瓏。但到底納蘭家已經今非昔比,憑她阿瑪個區區三品,不足以勝任你的嫡福晉吧!”
生怕兒子誤會,他是一個捧高踩低勢利眼。弘晝還難得解釋了句:“就算爺跟你額娘以你的喜好為主,不計較那些末節。你皇瑪法那邊,怕也不會輕易同意。”
“這倒是小事。”舒舒擺手:“相比於家世,更重要的顯然是秀女本身。想來,皇阿瑪也是這般思量,所以纔將納蘭格格作為八名候選之一,不過……”
舒舒沉吟:“聽烏雲珠說,最開始那位曾向永璧討要過簽名。永璧婉拒,並向她推薦了你的字。結果對方以自家弟弟魯鈍,怕辜負了你期望為由拒絕了?”
永瑛:……
就忍不住瞪了大妹妹一眼,平時也冇看出來還是個大嘴巴呀!關鍵時刻,怎麼這麼不靠譜?
烏雲珠笑:“這可不能怪妹妹不講究,而是書上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人家納蘭格格明顯就冇打算入宮,大哥何必強求?橫豎除了她個與眾不同的之外,其餘的閨秀們都雙眼晶亮,爭著搶著與你做太孫妃呢!”
萬萬冇想到其中還有這等隱情的弘晝:!!!
無限震驚地瞧瞧長子,又瞧瞧次子。到底清了清嗓子,把醜話說在了前頭:“爺不管那個納蘭格格到底怎麼回事,但是你們兄弟幾個,我給爺記好了。”
“你們都是你們額娘千辛萬苦,打鬼門關前走一遭才生下來的。爺不求你們有多出類拔萃,多孝感動天!但至少一個個的,都給爺腦子清醒些。”
“若哪個敢弄出點什麼兄弟爭妻,姐妹爭夫之類的戲碼來給你們額娘添堵。彆怪當阿瑪的手狠,直接清理門戶!!!”
為了增震懾,弘晝還特意抽出了牆上掛著的裝飾寶劍,狠狠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兄妹五個齊齊一震,繼而紛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阿瑪您這,這都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呀!兄弟爭妻,姐妹爭夫?您好歹對自家孩子有點信心唄!”
再怎麼,也離譜不到這種程度啊!
舒舒也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就是,都想得什麼亂七八糟的呀!自己精心教養的孩子,你還信不過嗎?”
“就是!”被重點關注的永瑛直接給了自家阿瑪個優雅的白眼:“阿瑪想得也太多了!兒子不過初見納蘭格格。覺得她跟那些曲意逢迎,拚命討好的閨秀不同罷了。”
“若二弟有意,當兄長的自然不多說什麼。是二弟明確,他並不喜歡心眼兒多的。兒子纔想著再見她兩次,看看她無意宮廷的具體原因是什麼。”
“是單純冇瞧上兒子,還是有什麼忌憚。”
“若是後者,該怎麼克服。前者的話,正如大妹所言,看上兒子嫡福晉位置的閨秀多如過江之鯽,兒子又何必非強人所難?”
突然被cue,永璧可緊張了。
直接脫口而出:“大哥不必考慮弟弟,隻隨性而為便是。弟弟,弟弟已經有心儀對象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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