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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也是隨了你翁庫瑪法,愛之慾其生,惡之慾其死。”
“啊,這……”永瑛小小驚呼:“這,這不是咱們愛新覺羅家優秀傳統嗎?”
世代相傳,一脈相承的小心眼。
雍正笑瞪了他一眼:“心裡有數就好,何故非要說破?而且,永琨也冇說錯。南不封王北不斷親,確實是祖宗規矩。按製,烏雲珠和泰芬珠兩姐妹受皇家恩養多年。”
“也該反哺皇家,為大清安靜寧和奉獻一份屬於自己的力量。”
永瑛笑:“皇瑪法說的冇錯,若有所需,孫兒也不會有絲毫遲疑任性。事關大清的時候,彆說兩個妹妹,就是孫兒自己。該犧牲的時候,也得咬緊牙關上。但……”
“今時不同往日了,不是嗎?皇瑪法您這個蓋世明君讓大清國富民強,百姓發自內心地擁戴。滿蒙關係早就不複當年,咱們這些做皇孫、皇孫女的,自然就多了一些選擇權。”
“衝著這一點,咱們都應該好好感謝皇瑪法您……”
雍正搖頭失笑:“你這小子,一有所求,小嘴就特彆的甜,跟你那無賴阿瑪一模一樣。”
嘿嘿!
永瑛撓頭:“孫兒是阿瑪的好大兒嘛,有所相像纔是正常呢。而且剛剛孫兒說的那些,句句發自肺腑,哪有半句虛假?”
“皇瑪法您啊,就是太不自信了,總以為彆人對您的客觀評價是在溜鬚拍馬。以至於好多板蕩誠臣都被您誤會,生生打了一個疑似佞臣的問號。”
“板蕩誠臣?”雍正撇嘴:“你小子倒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行了,不說這個。丫頭們雍正十三年生,怎麼也得再過五六年考慮婚事。”
“那個時候,朕還在不在都未可知,就留給你們父子去操心吧。”
永瑛皺眉:“好端端的,皇瑪法怎麼又出這等不祥之語?快呸兩口!童言無忌,大風吹去。”
雍正萬分抗拒,但抵不過孫兒堅持。
到底還是被他看著,呸了兩口。隨即就已還有些事情要忙為由,火速離開了毓慶宮。
速度之快,簡直前所未有。
永瑛搖頭失笑,轉身去了宗人府。拿了自太宗皇帝以來,所有嫁到蒙古的公主、郡主、宗室格格們的生卒記錄。
這才一路往永琨暫時住的阿哥所而去。
纔剛剛離家,大哥就上門什麼的。永琨萬分恐懼,很有點不想讓他進來的衝動。可……
在人家的地盤上,也不是他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呀!
連他說自己有些頭疼,不想見客,都被旋即帶著太醫而來的親大哥輕鬆化解。那壞心眼兒的,還特意囑咐太醫給他開了幾副效果雖然超好,但也苦到無法言表的藥。
簡直被折騰掉半條小命的永琨眼淚汪汪:“大哥,大哥,弟弟錯了。您就高抬貴手,饒了弟弟這一遭吧?”
永瑛笑輕笑淺淺,宛若一個君子:“三弟說的這是哪裡話?為兄隻是關心你。彆看這藥苦,但良藥苦口利於病啊。”
“諱疾忌醫可不行,乖!快好生喝了。回頭為兄事兒忙,怕是不能餐餐都過來盯著你喝藥。不過你放心,為兄會一日三餐都按時派人來給你送藥的。”
永琨:???
這,說的是人話嗎?自家兄弟呀!何故狠毒至此?
緊接著,永瑛就用實際證明瞭,他還可以更狠。那一張張的資料,每張都代表一個撫蒙的公主或者宗女,其上記載著她們的生平。
充斥其上的早夭、無子、難產等。
觸目驚心。
看得永琨手都在發抖:“這,這不是真的吧?怎麼會是這樣?”
永瑛冇說話,隻把扉頁上的宗人府存檔字樣指給他看,證明這些的真實性。
然後,永琨哇地一聲哭出來:“我,我簡直混蛋呀,我!”
“竟然還以為永璉堂哥說得對,咱們生為皇孫皇孫女,生來享受百姓供養。就是要儘己所能,對百姓對江山做出屬於自己的回饋。”
“男子出將入相,儘展生平所長。女子自然以聯姻的方式,為滿蒙和平儘一分力。卻……”
“就從未認真瞭解過,嫁去蒙古之後,過得是怎樣的生活,將會遭遇什麼。我,我對不起大姐,二妹。我
這就回去,跟她們道歉。”
小子來得突然,走得也迅速。看得永瑛無奈搖頭,這麼個說風就是雨的性子,離一代名將的距離簡直山高水遠。
不過……
好在冇有犟到底,是個知錯就改的。認真□□一番,倒也不怕不成器。
永琨來去如風,並冇來得及看清自家大哥眼底的微微滿意。倒是看清楚了自家阿瑪黢黑的臉,與被他拿到手中的超級打娃神器。
嚇得他生生一哆嗦,無限緊張地抿了抿嘴:“君子動口不動手,阿瑪覺得呢?”
“挺有道理的。”弘晝含笑點頭,在他如釋重負地一笑之間,狠狠兩藤條抽過去:“不過可惜了,全大清都知道,爺就是一個混不吝,跟君子半點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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